半夏微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看著中年男人跑過來,周老大捏緊了拳頭,眼睛一閉,直接沖了過去。
先是拽住中年男人拿著刀的手臂,再向不遠處的高老大大喊:“快來幫我按住他。”
只不過周老大在爭執的途中,右手還是被劃了一道口子。
藍衣老太太見狀,又想要回來拉開騎在他兒子身上的周老大,但卻被周橋死死拽住了,
剛剛你拉著我,現在輪著我拉住你了吧!
不論藍衣老太太怎么哭天喊地,周橋都死死地不松手。藍衣老太太直接伸出一只手,開始撓周橋的眼睛,周橋直接將其兩只手一起拉住。
這邊的周老大控制住了中年男人,連忙對著還在一邊看戲的周家眾人喊道:“快去拿根繩子,我們把他先綁起來,以防他再次傷人。”
這次季鵬濤沒有拒絕了,直接走回房間,拿出兩根麻繩,這還是他平日里綁野豬用的繩子,沒想到有一天居然能用在人的身上。
季鵬濤將其中一根繩子遞給了周老大,將剩下的一根繩子則是遞給了周橋。
周橋也沒拒絕,拿起繩子就將藍衣老太太綁了起來,他的手上還有著一個見血的牙印,正是剛剛牽制藍衣老太太時,被她咬傷的。
藍衣老太太和中年男人被綁起來后,就開始破口大罵,“季鵬濤你不是人,你這么對待自己的奶奶,這么對自己的叔叔,你也不怕死去的季老頭回來找你拼命!”
“季鵬濤,你對得起我爹養你這么多年嗎?你快幫我們松綁,我就到我爹的墳前去幫你說說好話。否則你小心我爹來找你托夢!”
周老大聽到兩人的怒吼后,才反應過來。他是說這個男人長得有些面熟,原來這兩人就是季老頭那跑了的媳婦和兒子。他小時候為了一個野果子,還和這個男人打過一架呢。
聽著藍衣老太太和中年男人還在咒罵,周老大直接將視線轉移到季鵬濤的身上,冷冷問道:“季鵬濤,你看這也是來找你的,你說他們怎么辦!”
季鵬濤眼睛都不眨一下,直接說道:“這都傷人了,還是報警吧,再怎么也得讓他們把你們的醫藥費給付了呀。”
聽到季鵬濤這么一說,原本還生龍活虎的高老大直接捂著手臂倒地不起,“哎呦,哎呦,我現在全身都痛。我是不是快要死了呀!”
周老大:“……”
你現在才反應過來是不是有點晚了,不過他身為自己的大舅哥,周老大念著情分,也沒拆穿他。
門口的村民一聽,居然還要報警,那就還有好戲看。
村民也就不走了,甚至還從周老二家借了幾個凳子出來,就坐在院子里守著這對母子,還一起聊著天。
“你說這人都跑了快三十年了,季老頭都死了,現在回來他們圖啥呀。”
“呵,你剛剛沒聽到他們說嗎?這是眼紅老周家給季鵬濤的四百聘禮呢!”
“也不知道他們是哪來的臉,就算要錢也輪不到他們呀。季老頭死的時候也沒見他們回來燒一炷香,而且季老頭的喪事還是季鵬濤辦的,那個時候季鵬濤才多大,好像還不到十五吧!”
地上的藍衣老太太聽到這些議論,直接對著村民們破口大罵:“你們這群挨千刀的,老娘家的事,輪得到你管嗎?季老頭都沒說我呢,你們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閑事!”
村民中的錢老婆子忍不住了,直接對著身后的季鵬濤說道:“鵬濤呀,這兩個人你別理他們。你欠的是季老頭,可不是他們。你要是有心,逢年過節多給季老頭燒些紙錢,比啥都管用!”
季鵬濤的眼里閃著淚光,對著錢老婆子哽咽著:“謝謝錢婆婆,我知道了。”
村民們看著臉色蒼白的季鵬濤,都以為他被今天這個事情嚇著了。
也是,消失了三十年的人突然回來向自己討債,居然還在身上藏了一把小刀,任誰都會擔驚受怕吧。
村民們看季鵬濤的眼神也多了幾絲同情。就連周老二兩口子也是如此。
唯有站在季鵬濤身旁的周楠發出一絲驚嘆,剛剛季鵬濤掐自己大腿,強逼自己流淚的小動作,全落在了她的眼里。
周楠此時只想送季鵬濤兩個字!
戲精!
周老大直接到大隊部打的電話,所以警察也來得很快。
警察一到,季鵬濤就主動上前,向警察說明了情況。
“這個老太太是我爺爺的前妻,當年他趁我爺爺生病,帶著她的兒子卷款逃跑了。現在不知從哪里得知我身上有錢,就趕回來對我敲詐勒索。”
“這個中年男人則是直接入室傷人,帶著一把刀,追著一個叔叔滿院子砍,還好我們的大隊長也就是我的大伯身手矯健,將其制服,并且用繩子捆了起來。”
村民們聽到季鵬濤的話后,還紛紛給他作證,就連周老大也是相當滿意,畢竟季鵬濤這話里帶話,不動聲色就夸了他一場。
唯有躺在地上的藍衣老太太一直怒罵著:“季鵬濤你不是人!”
而那個中年男人也忍不住開口,“我們不是故意的,是一個蒙面女人告訴我們季鵬濤身上有錢,我們才過來的。刀也是她給我的,說要是季鵬濤不給錢還可以用刀挾持他的媳婦,逼他拿錢。”
為首的一個老警察聽到這,直接引起了他的注意,“什么蒙臉女人,你們認識嗎?”
青年男人戰戰兢兢地說道:“我也沒見過,她是今天上午來的,還騎著一輛自行車,臉部全部用頭巾包著,只露出了一只眼睛。”
老警察還想繼續追問,周橋直接走上前來,“警察同志,我父親和舅舅手上還有傷呢,你看是不是先把賠償問題先給商議出來。”
季鵬濤嘴角帶笑,不動聲色地看了周橋一眼,直接拉著周楠,挨著周老二兩口子坐了下來。
周橋見季鵬濤走后,不由得松了一口氣。只要季鵬濤離開,一切都好辦了。
躺在地上裝死的高老大直接大聲哀嚎起來,“哎呦,哎呦,我這身上,渾身痛呀,這手也是,會不會就這么廢了呀!”
跟著一起來的年輕警察沒見過世面,居然直接走到高老大身前蹲下,想要查看一下他的傷勢,但是高老大哪能讓他查看呀,倒在地上扭來扭去,一點都不配合。
老警察咳嗽了一聲,“那你們是想要他們賠多少醫藥費。”
高老大一聽,也顧不得□□了,緩緩伸出沒受傷的那只手:“五百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