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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呈抿了抿唇,正想要松手,卻感覺掌心一陣濡濕,她的舌尖輕巧的伸出,玩鬧似的點了點他。周呈手臂一顫,連忙松開了放在她臉上的手,連眸光都暗了幾分。
“不錯嘛周星星”,陳北被他松開后,就勢仰躺在沙發上,指尖撫過他眼角的淚痣,忍不住笑出聲來,“現在還知道不讓我說話了。”
“嗯……”周呈默了默,將自己被她唇舌舔過的手背去身后,握緊拳頭,啞聲說:“我還沒習慣,抱歉。”
這些令他心口發慌面紅耳赤的話,幾乎逼出了他下意識的行為,因為他也不知道等陳北說完之后會發生什么。
周呈說罷就要起身,陳北卻抬腿蹭了蹭他勁瘦的腰,圓潤的膝蓋抵在他人魚線邊,感受到男人瞬間緊繃的身體后,目光流轉,理直氣壯的說:“做點實際的來道歉。”
周呈喉結輕滾,被她此刻所綻放出的艷色晃得心口跳動飛快。
大熒幕上的電影還在放,卻已經音畫朦朧,令人再也聽不清里面的男女主人公繞口的臺詞。
周呈低頭,似是妥協俯首,眼底卻滿是被她撩撥出的□□與虔誠,輕輕吻在她眼瞼上,抬手攬住她的腰,勾住了她睡裙后的纖細綁帶,酒紅一片似云霞散落,頓時春光乍泄,迎著陳北笑得淡然自若的臉,他吻上了她的唇。
窗外秋蟬的嘶鳴,風吹過葉片的輕顫都是引線,熱烈潮濕的相擁里,涔疊的汗漬融化了骨頭,高溫滲透進皮膚,灼燒出的火花四濺不知燙了誰的聲息。
夜色暗涌,陳北仰頭看了眼天花板,兩人身影在落在了上頭,那片影子像出風花雪月的皮影戲,她伏在周呈耳邊,尖尖的虎牙咬過他的耳垂,啞聲笑著問:“有事周總丨干,沒事干丨周總,行不行?”
周呈被耳垂的那點刺痛激得渾身一顫,隨即像是認命一般低聲說:“行。”
陳北聞言哈哈大笑,氤氳緋紅的眉眼間溢滿了肆無忌憚的愉悅。
周呈輕輕呼出一口氣。
他覺得陳北這一刻像是只千姿百媚的妖精,只想讓人將她揉進懷里再不松手
別說答應她這樣的要求,應和她這樣露骨的話,就是再過分的事,他都不會忍心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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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日商業青年研討會當天來得很快。
因為是全程直播的形式,陳北從下車開始就感覺自己已經置于鏡頭映照下。
這一次她依舊是跟周呈同步出席,只是兩人一前一后,用了兩輛車。
這樣的場合,他們代表的是自己身后的企業,而不是男女伴的關系。
兩個人可以一起并肩往里走,但必須做單獨的人各自前來,而不是對方的附屬。
陳北柜子里旗袍不少,這次特意穿了條琥珀色開小叉的旗袍,邊角繡著華麗的龍鳳暗紋,陽光映照下,四渡銀光,女人眉眼華貴耀目,整個都像將人間富貴踩在腳底。
實際上,這條旗袍并不是陳北自己買的,而是周呈找了老匠人偷偷做的。
當時一同被送來的還有一句詩——蘭陵美酒郁金香,玉碗盛來琥珀光(1)。
能壓得住琥珀色的,都是美人。
她面前的周呈并沒有在她的艷光下黯然。
相反,男人一身黑色西裝,背脊挺直,眉眼俊朗,似昆侖山上清泠泠剔透的冰,瞧著便不好接近通身的矜冷,與陳北透著旗鼓相當的般配。
陳北向他挑眉,周圍記者并不算少,她伸出手,笑著說:“周先生,你好。”
周呈與她對視,抬手握住了她的手,輕輕點頭,然后極其紳士的指了指前面的大門,和她并肩朝里走去。
鏡頭給到他們倆的這一瞬間,原本沒什么人關注的彈幕突然涌進來一片尖叫。
【啊啊啊啊啊!快!我要那兩個大佬的全部信息!!怎么會這么好看!!】
【同求!這倆誰啊!我本來看得昏昏欲睡,一下子就給他們倆的顏值驚醒了!】
偶爾有那么一兩條說明兩人身份的彈幕也飛快的被驚呼聲擠了下去,甚至開始有人要求切鏡頭的。
可彈幕里在說什么兩人是完全不知情的。
上次校慶只是一中內部的事,能見到兩人同進同出的僅限圈里人,現在不一樣,兩人一同暴露在大庭廣眾之下,哪怕是周呈都有一點緊張。
可他又飛快的恢復平靜,兩人進門前見到了這次交流會的負責人,是個微胖戴著副黑框眼鏡的男人,他站在門前負責迎賓,見著了陳北周呈兩人沖他們倆笑笑,只客氣的指了指門里的座次讓一旁的迎賓小姐給兩人遞上號碼牌。
而陳北與周呈剛拿到坐席的號牌,負責人就朝兩人身后的幾個櫻花財團眉開眼笑的迎去,剛剛只是淡笑的臉此刻滿是近乎諂媚的神情,而他迎接的團隊,臉上滿是倨傲,甚至不愿意用中文說一句你好。
陳北似笑非笑的與周呈對視一眼,她眼底有些玩味,卻還是只將號牌別在自己的壓襟上,然后和周呈一起走進去。
“這場交流會的主辦方有問題啊”,兩人穿過狹長的甬道,陳北壓低聲音緩緩說:“等會我要是發飆,你會攔著我嗎?”
周呈也同樣壓低聲音說:“不會。”
陳北忍不住噗嗤一聲笑出來。
陳北要是發飆,周呈肯定是不會攔的,說不定還會給她遞把刀幫她添把火,讓她發飆也要發的暢快。
“不愧是我的周星星”,她意味深長的在暗處捏了捏他的指尖,“總是能讓我在這種場合開心起來。”
周呈被她的溫度觸碰到的指尖蜷了蜷,耳垂不自覺的染上些緋紅,面上卻還是一貫的冷淡,只低聲說:“如果老太太和你家老爺子在這里,大概會鬧得比我們更大。”
一定程度上,周呈說的是實話,如果是陳老爺子和劉芳云在這里,大抵進都不會進來,通過他們的財力和勢力直接解雇封殺承辦方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他們已經擁有了無人敢惹的社會地位,從一定程度上來說,他們遇到這種事情的可能性為零,可一旦遇到了,哪怕在鏡頭下,也有肆意妄為,做自己想做的事的資本。
但他們是小輩,年輕一輩,或許暫時沒有辦法那樣強硬快意,但也有他們自己的方法達成目的,做到自己想做的事。
兩人入了場,他們的座位在第四排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