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捧著書慢吞吞的看過,卻還是認真的回答:“會。”
后來陳北笑著拽掉了他的書,拉著他一同躺在天臺的花壇邊,看完了那場日落。
周呈說過,他會再一步步走到陳北身邊。
他把陳北的名字紋在腰間,刻進骨頭里,死死記住這句話記了十年。
這是他在開始自己長達十年的計劃前做的第一件叛逆事。
這一切,都是他自己想做的,他不要陳北感受到任何愧疚,哪怕是一點點。
他就要陳北肆無忌憚,沒有半點陰影的生活。
浴缸里快放滿水,周呈替陳北給頭發上打好泡沫,陳北卻在一室水光中轉了個身攀住他的脖頸,目光晦暗不明,過了半晌才紅唇輕啟,懶聲說:“再來一次。”
周呈聞言手微頓,兩個人之間距離太近,她呼出的氣息灑落在他肩膀上,濕漉的發黏在臉側,略微上挑的眼尾讓她像只被圈養在水里的精怪。
周呈下意識偏過頭,哪怕這兩天已經將彼此的身體了解了個徹底,可面對這樣的陳北他還是忍不住被撩撥到心口發麻。
“不來了”,他低聲說:“你受不了了。”
今天已經來了太多次了,周呈并不想讓陳北難受。
可下一秒他就被陳北拽進了浴缸里。
寬大的浴缸足以容納兩人,周呈批在肩頭的襯衫濕了個徹底,陳北得意的倚靠在邊緣看他,“周星星,再來一次。”
周呈眸光深黑,驟然卡住她的手臂拉著她向上提了一把。
陳北猛得握緊浴缸邊沿,腰肢軟了下來。
浴室的噴頭嘩啦啦的響,她看了眼天花板,神情有一瞬間迷離。
周呈再抬頭時額前被水打濕了個徹底,他抬手往后撥,露出整張清俊的臉,只有唇紅得近乎妖異。
他攬住陳北的腰將她從水中抱出,啞聲問:“困了嗎?”
陳北靠在他懷里,在他脖頸間咬了一口,似笑非笑的看他:“哪兒學的?”
“不用學”,周呈說:“你想要的,總會有。”
“無論什么方法。”
他向來習慣了對陳北無條件的縱容,無論什么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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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期并不算太長。
周呈向李木子一開始請了三天假,后來他來找陳北又湊巧是周末,和她在別墅里不知日夜的兩天恰到好處,但是該工作的時候也必須去工作。
陳北也是如此。
北鳴星有的事務可以遠程操控,可該實時辦公的也不少。
關于池苑的事她全權交給了秘書去處理,但是要接的報告依舊得接。
陳北并不打算和大伯陳奕撕破臉。
盡管陳老爺子必然會站她身邊,可是他依舊會傷心難過于子孫間的斗爭。
她當然可以直接處理掉池苑,但是那樣也必定會打草驚蛇。
暫時還并沒有完美的處理方式前她最終決定先不動池苑,并且要秘書出面說服池苑接著演戲。
這件事進行得格外順利,池苑那頭幾乎瞬間就答應了由秘書轉達的要求。
陳北按點下班,周呈卻因為擱置了好幾天的工作而被迫加班。
回到別墅里時門口正擺放的城南私房菜館的外送,熱氣騰騰,每一樣都是她喜歡吃的菜。
陳北提溜著包裝袋進了門,手機里她和周呈的聊天框屈指可數,最新的一條是他發來的語音。
周呈:幫你點了飯,記得吃。
陳北將飯菜鋪開在茶幾上,悠閑的享用。
跟周呈重歸于好后起碼她的生活水平是直線上升,恢復過去還沒和周呈鬧掰的優質。
客廳的電影銀幕里隨意的播放著影片,陳北的目光卻被茶幾隔間里的小木盒吸引。
這是那天李木子交給她的小木盒。
里面裝著周呈曾經想交給她而沒有交給她的東西。
那天鬼使神差的拿回家之后就被她遺忘在電視機茶幾的夾層中。
她抬手打開了它。
里面只躺著一張纖薄的紙,上面是一串坐標。
除此之外,再無其它。
字跡鋒銳,哪怕只是一串數字都能看出主人的用心和認真。
陳北盯著上面的坐標看了一會,若有所思,突然起身上了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