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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便壞心思的不動了,感受著嫩肉的裹吸,肉棒緊緊堵在她將要抵達高潮的穴中,穴口與陰莖直接沒一絲縫隙。
謝修衡轉而去玩她那雙奶子去了,她乳很挺翹,即便是躺著卻還是圓滾滾的挺著,撥弄著上面的紅豆,白皙的奶子被他捉弄出來許多紅痕。
阿舍覺得難耐,下頭被他堵塞的滿滿當當,現下不動,淫水都被堵在了里頭。
想要推開他,卻換來他更緊的桎梏。阿舍的手臂便垂了下去撐著地下,想要摔下去。
謝修衡沒等她摔下去,便給她翻了個面,讓她跪趴在床上,抓著她胸前的奶子揉搓。
甬道被上頭傳來的刺激,不斷抽縮把肉棒纏的更緊了,謝修衡這時也緩緩抽動起來。
上翹的龜頭隨著抽插劃過穴壁上無數的敏感點,女人剛剛本就被人挾持堵著空了許久,這回緊急猛狠的抽插,直接讓她泄出來一大股淫液。
這個角度謝修衡可以看清莖身是怎么插動的,每每插抽都會帶出里頭緊吮著肉棒的穴肉,還會溢出來許多粘粘的清液,隨著棒肉的拍打發出“咕嘰……”的水聲
他進的很深,又粗又燙,阿舍小腹上幾乎都突顯出他肉棒的樣子,高潮的余韻還在,她腦中昏昏沉沉,幾乎忘記了自己,口中不斷的哼著“輕點……嗯哼。”
謝修衡有些迷戀的吻上了她纖瘦凸顯的蝴蝶骨上,聽著身下女子的嬌喘聲,挺身猛緊的插抽著。
他掌下揉著女人雪白的挺翹的臀肉,拍打幾聲。
阿舍只能感受到穴里被他插的發麻,不斷緊縮,穴口分泌出許多的水液。
等到她在泄過一次,男人似是膩了在床上,轉身拎起來她換了個地方,讓她裸著上身趴在梳妝桌,挺翹的乳肉可憐地被碾在紅木桌面處。
謝修衡扯著她的烏發讓她抬頭去看銅鏡里被情旎操控的自己,肉棒還插在她穴里,似是長在了一起一樣,嚴絲合縫。
穴口被他肏出龜頭的形狀大小的圓洞,隨著身后的插抽,周圍的褶皺因他而發白展開了起來。
一直到院里的好秋光景轉為暮色,男人才放開了下的女子,把陽精盡數射進了穴洞深處中,“啵”一聲抽了出來,光亮的棒身還連帶著許多穴里的絲絲淫水。
男人起身將昏昏沉沉的她放在了竹床上,卑劣的輕吻了一下,阿舍沒說錯,他的確是在裝,在隱忍對她的欲望和占有,怕阿舍會不喜歡他原本充滿戾氣偏執的謝修衡。
阿舍一沾床便陷入了迷糊的昏睡中,耳邊傳來淅瀝的水聲,有帕子在擦拭她身下的污濁,她想要睜眼去看,眼皮卻沉重的睜不開。
她意識神游到了八年前,依舊是淵和十七年。
那回是謝修衡第一次對她漏出那樣的神色,陰沉沉的嚇人,活像個玉面閻王。
阿舍整個夏日都在給謝修衡送點心果子,或是通過上次的安慰,他倆關系好像更近了些,阿舍也沒了顧忌,常在一旁絮絮叨叨說著平日的趣事或是苦惱。
也是這樣的秋日,楓葉都紅了,謝貴妃終于和淵和帝和好如初。許是上天眷顧,謝貴妃在這關頭有了孕。謝貴妃已是半老徐娘,前些年一直沒能懷下身孕,先下有了,這不就是老天眷顧嗎。
整個長秋殿都陷入喜悅當中,阿舍也為謝貴妃高興。整日依著謝貴妃口味,變得法子的做了許多別致的小點心,盼著孩子順利降生。
只是那日阿舍去給謝修衡送點心時,仍帶著笑,給他說起長秋殿的事。
她沒注意到謝修衡當時面色陰沉一片,鳳眸中的戾氣似乎要溢出來。
“你也很高興嗎?”
阿舍點點頭,說著:“對啊。不過謝貴妃最近確實嗜酸,還讓我做山楂糕,我還奇怪呢……”
她正興奮的說著,謝修衡的大掌卻狠狠地拍了拍桌子,把桌上玉碗里的酸梅汁都震出來了一些。
阿舍被他嚇到,探頭問他:“大人,你怎么了?可是身體不舒服?”
她又看看謝修衡眼底沉沉的一片,似是睡不好,想也沒想便從身上解下香囊,香囊里頭放的是一些助眠的。她幼時睡不好,噩夢連連,夜晚總會驚醒,母親便去問了大夫。
把助眠安神的藥材做成了香囊,掛在小阿舍的身上,此后她便再也沒做過噩夢,也沒驚醒過了。
直至現在,她早已沒了睡不好的困惑,但也會常在身上掛上一個這樣的香囊。她繡工不好,上面繡的桂花弄得粗粗糙糙,馬馬虎虎的。
“喏,大人若是睡不好,可以在睡時掛上這個。”阿舍對他解釋,“我幼時也是睡不好,后來身上掛了這個便再也沒有睡不好了。”
謝修衡頓了下,從她手中接過香囊。香囊上歪歪扭扭的繡著一簇桂花,觸上去有些粗糙,還余著許多線頭,和制作它的主人一樣,帶著令人歡喜的嬌憨。
倏地謝修衡的心情好起來了,其實在這宮中,他也不是一個人。
至少有阿舍陪他,惦記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