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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邊到處都是彩燈裝點的圣誕樹和馴鹿雕像，情侶們親昵地挽著手從他們身邊走過，大部分女孩手里還捧著紅玫瑰。

是啊，玫瑰花對于女孩子來說，是永遠都不會錯的禮物。

不知不覺就走到了東單教堂，一座石灰色的高大建筑，拼花彩色玻璃由里向外透著暖光，像一塊寶石雕成的，教堂里傳來陣陣圣歌，傳唱著主的慈愛。

臨夏站住了，白起也停下了腳步，兩個人站在教堂門前靜靜地聽著。

平安夜，圣善夜！

萬暗中，光華射，照著圣母也照著圣嬰；

多少慈祥也多少天真；

靜享天賜安眠，靜享天賜安眠。

平安夜，圣善夜！

牧羊人，在曠野，

忽然看見了天上的光華，聽見天使唱哈利路亞，

故主今夜降生，故主今夜降生。

“啊！下雪了！”

林夏驚喜地看著天空，一朵朵晶瑩的雪花飄落，就像圣歌詠唱的主一樣，在這個寧靜的深夜純潔降臨。

“圣誕快樂。”白起走到她面前，變戲法似的不知從哪兒掏出一大捧白玫瑰，向著雪一樣白，向那煙花一樣盛開。

白起竟然會送花？！還是自己最喜歡的白玫瑰！

林夏呆呆地望著那束花，一時不知道該不該接過來。

“這束花我特殊處理過，一年四季都不會凋謝，也算是個圣誕奇跡吧。”白起輕描淡寫的說。

“大哥，圣誕奇跡不是這么用的！”林夏撇撇嘴，接過那束花還是滿心歡喜，捧在鼻間嗅了嗅整個世界都充滿了清香。

“給你的！”她隨手扔了個小禮盒給白起自己捧著花向前走。

白起打開禮盒一愣，里面是一只銀色的古董打火機，古色古香，花紋精美。

“圣誕快樂！”林夏轉(zhuǎn)回身吐了吐舌頭，那只打火機是她和穆媄逛街時發(fā)現(xiàn)的，當時沒有買，但后來她還是偷偷跑回去把它買了下來。

白起罕見地輕輕一笑，掏出一只桃源鄉(xiāng)，用那只打火機點燃了，深深吸了一口，吐出一絲清淡的白煙……

“這束花真的不會凋謝？”

“只要我不死，就不會。”

“服了你了……咱們趕緊走吧！”

“怎么了？”

“你看教堂門口蹲那倆小子，賊眉鼠眼不太像好人的樣子。”

“那兩個？”

“就是那倆！就是那個拿著手機發(fā)愣的衰小孩，還有他旁邊那個金發(fā)的外國人，長得倒是挺帥，可是一臉賤狗的表情，色瞇瞇的，惡心死了！”

“我剛才就已經(jīng)注意到了，他們仿佛在說什么屠龍、什么卡塞爾學(xué)院……可能是患了節(jié)日綜合征，動個小手術(shù)就能康復(fù)。”

“別扯了，他們得的是神經(jīng)病！趕緊走！”

男人和女孩并肩走進潔白的世界里，雪一直在下，把整個世界罩上一層晶瑩的外殼。

零點的鐘聲敲響，教堂里的教徒們虔誠而幸福的禱告，天主降臨之日，也是人類幸福生活的開始。

前門外的大街，滿漢樓大廳里，窗外的雪依然在下，屋子里卻溫暖如春。高大的圣誕樹旁，朋友們圍繞著桌子坐好。阿離和阿秀爭搶著盤子里的肉，阿盈在穆媄懷里甜甜地睡去，陸雨嵐和紫弦熱火朝天地聊著生意經(jīng)，林夏和白起對視一笑，舉起了酒杯。

東單劇院，阿萊獨自走在空無一人的舞臺上，走到鋼琴旁邊他停住了。有人在鋼琴上留了一支紅色的玫瑰，附送的賀卡上有一行熟悉的字體：圣誕快樂。他輕輕拿起那枝玫瑰嗅了嗅，放在一邊，將那張卡片貼身收好，轉(zhuǎn)身在鋼琴前坐下，手指輕快的彈奏著。

人潮洶涌的十字街頭，楊戩抬頭望著漫天的雪花，他已經(jīng)在那里站了很久。

遠離喧囂的雍和宮里，洛桑嘉措大喇嘛坐在雪地里，端起海大的酒碗一飲而盡，古銅色的臉上折射著廊下的火爐的光，孤獨的禪者穿過積雪的庭院，在北風中轉(zhuǎn)動著一個個比男人還要高大的黃銅轉(zhuǎn)經(jīng)筒。沉重的轉(zhuǎn)經(jīng)筒一圈圈旋轉(zhuǎn)，如同世人輪回的命運。

但無論未來的命運如何，我們都期盼今晚他們能夠快樂、平安、幸福……

（完）

書香門第【白鷹魅影】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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