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事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岑旎湊近他,食指指尖碰了碰他硬硬的胡茬,勾起唇,眼波瀲滟。
“我給你刮胡子吧?”她笑著問。
“不喜歡我有胡茬?”穆格挑眉,故意把下巴擱在她的頸側,蹭了蹭。
溫熱的鼻息貼在她的肌膚上,惹得岑旎縮了縮脖子,躲他。
穆格彎唇,直接把她抱起放在盥洗臺的大理石面上,雙手支撐在她的腰側,欺身問她:“會刮嗎?”
“不會……”岑旎認真地搖了搖頭,“沒試過。”
下一秒,又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眉眼彎起,對著他說:“不過我會修眉毛,應該和修眉毛差不多吧?”
穆格驀地失笑,捏了捏她尖翹的下巴,“你說能一樣嗎?”
“那如果我給你刮壞了怎么辦?”岑旎被他說得有點虛。
“沒那么嬌氣,”穆格抬眼,指腹輕捻她胸前的紐扣,語氣旖旎地說,“被你弄壞了就弄壞了。”
“……”
岑旎總覺得他這話,像是在暗示些什么,就像昨晚講的那些dirty talk。
他一臉的不正經,岑旎也不甘示弱,雙手捧著他的臉,指尖勾了勾他的下巴,用帶著一□□.惑的語氣說,“那你教我刮啊。”
穆格彎著唇角看她,眼神撩得要命,不情不愿地從她懷里起來,隨手從一旁架子上撈起剃胡膏,對著鏡子抹了一把泡沫在自己的臉上,軟化胡茬。
他抓起刮胡刀,遞到她的手心里,“bb,開始吧。”
岑旎心跳漏一拍,輕輕捧起他那涂滿白色泡沫的下巴,把刀片貼合他的肌理,試探性地刮了刮。
“是這樣嗎?”她問。
“嗯。”穆格握住她的手腕,慢慢移動,慵懶地應聲,“這樣,把泡沫刮走。”
為了方便她操作,他的下頜緊繃著,岑旎不自覺地視線下移,看到他講話時突起的喉結上下震動,看起來好性感。
她想親上去,但是忍住了。
雖然是心血來潮想替他刮胡茬,岑旎卻絲毫沒有馬虎,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生怕動作太快太狠,真的把他給弄傷了,將他這么一張顛倒眾生的臉給毀了。
最開始的時候,穆格還會抓著她的手教她怎么刮,到后來她駕輕就熟后,他就干脆松開手,沉靜地注視著她清澈專注的眼眸,任由她發揮。
剃好后,岑旎捏著他的下頜端詳了一圈。
基本上都刮干凈了。
“好了。”她滿意地歪了歪腦袋,“你可以沖掉泡沫了。”
趁著他洗臉的間隙,岑旎把刮胡刀上面的泡沫沖掉,兩根蔥白的手指輕點在盥洗架上,抽出了一瓶須后水。
她倒了些在掌心上,味道是清冽的冷松香氣,倒和他往常慣用的苦橙葉香氣不同。
等他擦干臉后,岑旎兩只手輕輕拍在他的臉頰,像給自己臉蛋拍爽膚水似的,動作盡是溫柔。
“舒服嗎?”她一邊揉他的臉一邊問他,笑得含情脈脈。
甜軟的腔調還挺勾人。
穆格被挑起興致,勾著唇在她耳邊噴熱氣,漫不經心地撩撥——
“昨晚在床上更舒服。”
他調.情般的話說得爐火純青,語調浮浪。岑旎輕瞪了他一眼,卻見他目光下移滑落她身上,曖.昧地勾著她的后脊問:“再來一次吧,嗯?”
那一晚到早晨,真的是兩人做得最瘋狂的一段時間了。
岑旎好像真的全然忘了昨晚問他的事,只管享受分離前最后的放縱,因為沒人會知道下一次會是什么時候,或者會不會下一秒彼此就會分離,所以到了后來,岑旎累得筋疲力盡,只能躺倒在床上,靜靜平復呼吸。
事實證明,她的擔心漸漸變得有跡可循。
從加利小鎮到邊境線是真的很近了,只剩300公里的路程,以穆格的車速,不外乎兩個鐘的車程。
他們是吃完午飯后出發的。
車子從小鎮駛出,穿過王宮廣場和國王大廈,一路往北。
但是因為答應了要替老爺爺去紅海“送信”,所以穆格沒有直接開車去的邊境,而是繞了一段路直上紅海,然后準備沿著海岸線開到邊界口岸。
只是他們都沒想到,加利小鎮竟然會是布達羅亞在北部最后的凈土。
越靠近北部,難民的人數就越多,城市之間的大小道路幾乎都被長長的逃難隊伍給占領了。
他們開著車,緩慢地穿梭在人群里,是行進隊伍里唯一的“逆行者”。
原本就狹窄的馬路被自行車和板車占了大半的位置。車上不僅堆滿雜貨,還掛著裝得鼓鼓囊囊的大包小包,男人們坐在前頭趕車,車后坐著女人和小孩,全都是攜家帶口逃難南下的人。
老爺爺曾提醒過他們去北部的時候要多加小心,可是真當他們來到這里,目睹這些平民因為動亂的時勢被迫背井離鄉,他們才發現情況遠比想象還要嚴峻。
歷時兩個小時,他們終于艱難的穿過這些難民,來到了紅海邊的小城——布維。
與剛剛擁擠的難民潮相比,這里是簡直是另外一番景象。
穆格駕車來到這里的時候,城里的人們都幾乎已經逃難而去,整個城如死寂般,幾乎沒有一絲活力和生機。
偶爾在路上看見一兩個士兵,也是渾身透著饑餓而疲憊的氣息,毫無斗志地頹坐在街邊。他們身上的衣服破爛不堪,無法分辨出他們究竟是不是從反叛軍里逃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