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事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深吸口氣,從煙盒里摸出了一根煙,側了側身子,扭頭。
視線頓住。
她的身后種著一棵不知叫什么的樹,枝椏墜著攘攘綠葉,滿樹的花卻介于天藍色和淡紫色之間。花團錦簇,懸停空中,像云,又像霧,像是邂逅了一場縹緲的浪漫。
花冠落地,風吹散一地。
她細看了兩秒,夾煙的手頓住,抬起眸來時,才突然發(fā)現(xiàn),原來這棵樹后,坐著一個男人。
那男人隱在斑駁的樹裟,像是藏在一層藍霧后,所以岑旎最初沒有注意到他。
路燈雖不太明亮,但依稀能看清他挺立的面容輪廓,側顏起落有致,深邃眼眶骨下的鼻梁筆直高挺,金棕色的頭發(fā)往后梳,露出光潔的額頭。
那是一家高檔餐廳的后花園,男人寬肩窄腰,微倚坐在餐桌前,冷硬的腕骨處搭著一只械芯腕表,銀色表盤在月光下泛著輝白。
日耳曼帥哥。
在這法國人遍地的地方,岑旎的腦海里卻無端閃現(xiàn)過這個詞。
他的肌膚冷白,手邊擺著一個造型復古的打火機,像是上世紀三四十年代生產(chǎn)的那種。燙金外表綴著一枚特殊的藍砂石徽章,金屬外殼的質感看起來特別好,一眼就覺得價格不菲。就同他本人氣質一樣,透著矜貴。
岑旎遠遠看去,男人恰巧偏頭過來,兩人視線就這么相交。
她這才看清了他的眉眼,眉毛有型,根根分明,瞳孔卻是一汪澄澈的藍,就像是峽灣里蔚藍的海水,深情又迷人。
雖然他的骨相是偏冷的公子哥,岑旎卻總覺得他皮相混合著東方人獨有的柔和。
這股念頭來得莫名,沒由來的。
而且。
這男人看著,就感覺床上的技術很好。
岑旎忽地嗤笑了聲。
不知是不是看透了她的笑,男人彎唇,平直的唇線勾出一抹好看的弧,笑意散漫疏離。
岑旎眉角一挑,心跳錯漏了半拍,眼角余光卻落在那滿樹繁花,心緒竟也變得像一團迷霧。說不清,道不明。
這樹叫什么呢。
直到很后來她才知道,這是藍花楹,學名jacaranda mimosifolia,但其實還有個更浪漫的名字,叫藍霧樹。
——因為花店老板說,這花,就像一捧藍霧。
滿眼愛慕。
作者有話說:
各位好,說好的第二本小說要嘗試帶感一些的題材和設定,于是我來0預收開文了耶-_-#
雖然這個題材很冷門,但感興趣的點個收藏叭。
第2章 普羅旺斯的藍霧2
“阿岑!”
“阿岑,你有在聽嗎?”
岑旎從聽筒的幾句喊話聲里回過神來,她連忙移開視線,隨后走遠幾步應道:“在聽呢。”
語氣有些心虛。
“剛為什么走心了?”佘詩雯問她,“在看靚仔?”
“靚仔?”
岑旎眼皮一跳,條件反射般看向坐在那棵樹后的男人,恰好看到一個中年男人走到他對面落座。
岑旎無聲地收回視線,連自己都有些意外。
她剛剛,竟然對著一個陌生的男人看入迷了。
鬼迷心竅的。
“沒……”岑旎又走遠了兩步,若無其事地轉移了話題,“你那邊不是半夜三更嗎?”
“怎么這個時候還沒睡?”
佘詩雯揚起聲音,“我不在港島啊,和嚴教授一起來紐約開會了。”
“哦。”岑旎應了聲。
“所以你真的不考慮一下?”
“考慮什么?”岑旎疑惑蹙眉。
“他手下的小老板啊。”
岑旎沉默,靜了片刻,手中的女士煙被捏緊,“嚴教授給出的拒絕理由是什么?”
“他最近定了下一個project,這個project的研究方向將會聚焦在中東和北非地區(qū),他可能覺得你系女仔,挨不了苦。”
佘詩雯頓了頓,又解釋說,“這個項目到時候可能要去這些地方,條件肯定會艱苦的,他會這么想也合情合理。”
岑旎垂眸,一陣微風吹來,將她的短裙吹散,肩頭處的帶子隨之翩飛,像只張揚的蝴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