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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盛又做什么了?”公孫月自然而然的依偎在左淵的懷中,悄聲問他。
左淵輕輕笑了笑,說:“如意覺得,我不在豫州,他會做什么?”
“他什么都不會做,但是,他會讓其他三個人做,我猜的可對?”公孫月坐直了,帶著笑意的眼睛眨啊眨的對上他的視線。
至于這其它三個人,自然是郭盛除去左淵外的那三個義兄弟了。
“如意聰慧。”左淵慣常的夸了公孫月一句,然后說:“我在軍中主要的幾處人手,都被人尋了錯處,給換了。”
公孫月眼中笑意一閃,跟著就不高興的哼了一句,說:“他和郭陽不愧是親生父子,還未成事,就已經想著過河拆橋了,這可真是……”
看她這樣不忿,左淵不由好笑,說:“我都不氣,你氣什么。”說著話,他把人攬在懷里,一點一點的順著她的背心。
“我哪里是不忿,明明是不齒。”公孫月反駁,忽然又笑,說:“你這樣淡定,顯然是有后手的,那我可得等著,看他以后會如何。”
她也不準備問左淵有何后手,關乎他的隱秘,她貿然發問,不太合適。
左淵聽了,倒是笑了。
公孫月一直都是這樣,愛恨分明,鮮少會遮掩自己的情緒。
“把他們換下去也好,好歹能……”左淵話說一半,意思卻是明白的。
公孫月聽了,眼睛一亮。
她看向左淵,兩人四目相對,頓時都笑了。
公孫家這一行很順利,可最后,公孫月是流著淚離開的。
父兄在家,自然是滿心不舍,卻也沒有多說讓她難受,只讓她注意保全自己,莫要涉險。
左淵心里歉疚,一直哄著她,可公孫月一直怏怏的,最后還是夜里累的沒了力氣,她這才舒展了微皺的眉,沉沉睡去。
伸手輕輕按了按她微微嘟起的嘴,左淵神色藏在夜色里,看不分明。
上前落下一個吻,跟著躺下,把人攬在懷里,也跟著睡了。
他的如意,他的。
第二天,左淵并公孫月啟程,公孫弘兄弟倆親自相送,遙遙看著這位名傳天下的將軍帶著自己的妹妹離開。
“希望他,盛名之下無虛士——”公孫凌臉上向來散漫的笑淡去,化作凝重。
公孫弘向來端肅,這個時候,臉上也帶上了擔憂,說:“會的。”
必須會。
他們公孫家把整個家底都壓在了左淵身上,甚至還包括了公孫月,他必須贏,也一定要贏。
整整在路上行了半個月,公孫月一行人終于到了豫州。
隨著馬車緩緩駛進左府,她掀起車簾,打量著外面的一草一木,觀察著這個自己未來不知道會生活多久的地方。
但是,這座宅院卻出乎預料的眼熟。
看起來,和公孫月住了十多年的公孫府,并沒有多大的不同。
“這里我入住之后就沒怎么管,和你定下婚事后,我就傳信給了管家,讓他開始收拾,你住下之后,若覺得有什么不足,我們就再收拾。”左淵攬著公孫月的肩,輕聲說。
公孫月心里一軟,回眸看他一眼就笑了。
算上在路上的時間,兩人婚后已經整整一個月,這個人可以說是處處都把她放在心上,從未有過絲毫疏忽,這種細心周到,讓她這個女子都不由慚愧。
“好啊,到時候,你可別又嫌我煩。”公孫月嬌嗔著說。
左淵笑的無奈,說:“沒良心,我什么時候嫌你煩過?倒是你——”
“好了好了,可不要再說了,我都認過錯了不是。”一聽他起這個話頭,公孫月立即敗退,連忙討饒。說著話,她有些好笑的抱怨道:“不過是件小事,你竟然惦記到現在,真是這么小心眼?”
她這話完全是打趣,公孫月可不覺得左淵小心眼,只以為他一而再再而三的提這個是在逗她玩。
至于事情的起因,在她看來實在是一件小事,她慣愛看話本子,如果有喜歡的,那一看就入迷,非得看完不可,在這期間,是連話都不想和人說的,正巧,婚后沒幾天,她就找到了一本喜歡的。
就這么著,那幾天左淵找她說話,她都是心不在焉的應著的。結果,這人就記住了,偶爾會拿出來說一說,這次就是了。
第55章
“夫人竟覺得那話本子比我還有趣,我實在是不服。”見她含笑,左淵就也笑,輕聲慢道,恍若玩笑。
“怎么會,我夫君俊美無儔,溫柔風趣,那話本子如何比得。”公孫月忙哄,只差賭咒發誓她絕對沒有那么想了。
公孫月抬頭看著左淵,嘴里討饒,滿心滿眼,都是他。
左淵輕笑一聲,終于放過,沒再提了,轉而扶著她的手去逛了逛這左府。
他不喜歡公孫月眼里無他,很不喜歡。
左府不算大,比起公孫家來說,但是只他們兩個主子住那完全是綽綽有余。
溜溜達達,走走停停的,兩人轉了兩天,也算熟悉了個大概。
第三天,郭家遞來帖子,請公孫月過府一聚。
郭盛娶過兩任妻子,發妻夏氏,早年因病而亡,如今的繼妻姓楊,出自豫州當地的二流世家楊氏,育有兩子一女,地位穩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