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深處見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哼,有時間說我,怎么不看看你和徐二。你們倆可比我膩歪多了。”公孫月不甘的反擊。
“那怎么一樣,我們可是青梅竹馬。”閆箬落落大方的說,一點兒都沒有不好意思。
“厚臉皮。”公孫月伸手刮了刮自己的臉。
閆箬笑了一下,伸手去捏她的臉,笑著說:“來我看看,到底誰的臉更厚。”
兩個人笑鬧半天,最后才躺在床上,閑聊好一會兒,安靜睡去。
侍候在側的婢女細心的為兩人放下床帳,起身去了隔壁的房間。
無聲無息的,寺內無處不在,便是這廂房中也彌漫著的檀香味濃郁了些許。
睡在外側,面朝里面的公孫月眼睫微動,體內內功運轉,封住了涌進體內的迷藥。
噠——
細微的聲音響起,跟著就是細碎的衣料摩挲聲,床帳被人掀開,來人控制著呼吸小心翼翼的看了眼公孫月,跟著把她扛了起來,從地面上不知道什么時候挖好的地道溜了出去。
室內一時安靜,閆箬瞬間睜開雙眼,跟著翻身坐起,冷靜的叫了人進來。
“有人暗中藏在房間里,你們姑娘假裝昏迷跟那人離開了,屋里有暗道。”這是她看見知春等人后說的第一句話。
知春臉色頓時一變,道了聲謝后就急匆匆的出去,開始安排后續。
很快,屋里的暗道被人找到,左淵和徐放也已經被人驚動,找了過來。
“胡鬧,”聽到公孫月所做的事,左淵本就沉凝的臉上又是一變,眉毛皺起,低斥了一聲。
說著話,他也沒耽擱,直接就下了地道,追著蹤跡走了。
知春嘴角輕動,她也想說自家姑娘胡鬧。
明知有危險還一頭撞上去,哪怕她武藝高強,也不能這么亂來啊。
這條密道并不長,左淵下來之后,只是幾息時間就從密道口翻了出去。
外面的,是知恩寺后的樹林。
如今剛剛正午,日光燦爛,樹影搖晃,林間野草叢生,看不出什么東西。
不過左淵在追尋蹤跡這方面可以說是把好手,幾乎很快就鎖定了一個方向追了上去,他忙著,公孫家的那些暗衛和侍衛們也沒閑著,四下散開,開始拼命尋找。
公孫月忍了不舒服,安靜由著那人扛著她。
出了密道后,又有幾個人一并上來會和,一行人在密林之中穿梭,往東而去。
公孫月暗自估算了一下方向,從這里一直向前,是向東,盡頭是海邊。
拐了好幾個彎,東南西北的,最后,這些人還是朝著東邊去了。
一路疾行,枝葉劃過她的臉頰,公孫月忍住了起身的沖動,癟了癟嘴。
好疼。
算了,先忍了。
“郎君,人已帶到。”良久后,當潮濕的海風撲面而來,扛著公孫月的人總算停了下來,恭敬的說。
簌簌——
腳步聲朝著這邊走過來,扛著公孫月的人手一動,把她平放下。來人彎腰,陰影撲面而來。
“沒錯,”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
是范承。
公孫月心中驚訝,卻又有些恍然。
沒想到,最后動手的不是外界傳聞行事恣意狠辣的莊晟,而是這位看起來病弱文雅的范家郎君。
“的確是我。”公孫月霍的睜開雙眼,伸手一扣范承的脖頸,腿一掃把身下的人踹開,面對著眾人站好。
這一切,就在瞬間發生,那些護衛這才反應過來,齊刷刷上前,拔刀出鞘。
“倒是你,讓我有些驚訝。”公孫月沒看那些護衛,掐著范承脖頸的手指略微使勁,等到懷里的人不由自主的急促喘息的時候,才輕聲說。
“沒想到一直在后面動手腳的,竟然是你。”她接著說,公孫月看著眼前海邊停靠的那幾只大船,雖然比不上她們公孫家制造的,卻也極為精良。
看來,為了抓自己,這位范家郎君準備的挺充分。
范承輕笑了一聲,說:“我也沒想到,傳說中嬌貴傲慢的公孫家大姑娘,竟然有這么好的身手。”
公孫月空著的手一揮,一枚細針往身后飛去,扎在準備偷襲的人膝蓋上。
來人瞬間倒地,發出一聲痛哼。
“沒辦法,誰讓惦記我的人這么多呢。”她笑道。
“是我的錯,”范承輕聲說,又解釋:“我對姑娘沒有惡意,之所以請你來,只是想和公孫家家主商量一件事而已,姑娘不必如此緊張。”
公孫月微笑,附在范承的耳后,聲音輕柔的說:“這事,等我把郎君請回公孫家,想來也是可以說的。”
范承倏地笑了一聲,說:“姑娘,你可知道黑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