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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去。
“你干嗎啊?”謝衍仰著脖頸看他。
看他這個反應,好像不情不愿似的,瞿錚遠有些不滿意了,“就碰一下,你怎么這么緊張?”
“有點突然……”謝衍捅了捅他的后腰催促道,“快幫我弄點熱水。”
瞿錚遠半蹲下身,抬眼看他:“你上回不是問我平時是怎么解決的嗎?”
謝衍別開眼,裝傻:“什么?”
瞿錚遠的手搭在他的大腿上,曖昧地摩挲了兩下:“想著你這副樣子,我就硬了。”
謝衍耳根通紅,難得彪了幾個臟字,“我發現你這人臉皮怎么越來越厚了,真是什么話都說得出口。”
瞿錚遠心猿意馬地摸著那段光溜溜的皮膚:“其實我也挺害臊的,但是又控制不住自己的嘴巴。”
“拉倒吧,你害臊?你害臊那浪能打到屋里來?”
瞿錚遠仰著脖頸笑得更歡了。
謝衍受了傷,洗澡的整體過程還算純潔,就是屁股被捏了好幾下,擰過身子才發現屁**兒都被捏紅了。
瞿錚遠管著叫愛的懲罰,是情趣的一種,還說以后就不止手捏那么簡單,得上小皮鞭,越疼越能長記性,要他學著把痛感轉化為快感。
謝衍覺得他大概是黃色的影像信息攝取太多,腦子壞了,提上褲子就一掌將人轟出浴室。
瞿錚遠收拾完廚房,又替謝衍把衣服洗了,回到酒店已經很晚了。
夜色如墨傾倒,瞿錚遠打了個哈欠,正準備收拾一下自己,房門被人敲響。
從貓眼里看見是王不凡,他重新套上衣服將門拉開:“怎么了?”
王不凡將手中的一個文件袋遞給他:“你要的東西。事情過去太久了,網上查不到什么資料,后來我托我一個律師朋友去當地的警局和法院問了一遍,他說能找到的資料都在這邊了。”
“謝謝。”瞿錚遠接過后迫不及待地拆開。
上回吃飯的時候,謝衍和他聊了點謝蔓的事情,但很明顯還有所隱瞞,于是就讓王不凡抽空幫忙查一下。
資料里記錄了當年案發的時間地點和過程。
謝蔓跟陶冶因為發生爭吵而持刀相向,陶冶被刺傷后采取反擊,失手刺中謝蔓的腹部,導致她大量失血,搶救無效死亡。
王不凡還找到了當年的新聞報道,證實了當年謝蔓死亡時,已有身孕。
她對瞿家當年的恩恩怨怨也有所了解,懷疑道:“當時她肚子里的孩子都快出生了,那孩子不會是你爸的吧?”
瞿錚遠從案發時間推算回去,答案清晰明了。
也就是說,謝蔓和瞿平生分手的時候就已經懷孕一個月了。
如果說和瞿平生談分手的時候,她已經知道自己懷孕了……
那得有多絕望,才能裝作若無其事地掩蓋下來?
王不凡憑借著道聽途說來的一點小經驗推斷:“她應該也不知道自己懷孕了,女孩兒每個月都來例假,一般只有在例假不來的情況下才會想去檢查一**體,那肯定是一個月以后的事情了。”
瞿錚遠不太能理解女生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