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志不在年糕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別想捏一下言知的鼻子,就像以前演過的戲里他對女主角做過的一樣,但他沒敢,覺得要是真伸過手去,言知一準(zhǔn)兒暴走。
“……你有毛病啊!”言知總算是松了口氣,瞪著眼前的人咬牙切齒。
“沒毛病。”陶信陽還在笑,跟言知碰了碰杯說,“話說,你不是應(yīng)該繼續(xù)追問我到底是怎么弄到的這瓶酒嗎?”
“嗯?怎么弄到的?”言知惡狠狠地盯著他,“你要是再撒謊,我就踹你襠。”
陶信陽被言知的話逗得大笑,他覺得他這位也不是很老的老哥哥竟然幼稚得跟他親戚家那個剛上幼兒園的小朋友有的一拼。
“我去找了于總,”陶信陽終于乖乖回答,“跟她簽了份合作的協(xié)議。”
“合作?你們倆合作?”言知警覺起來,他發(fā)現(xiàn)陶信陽這個人絕對有問題,陰險歹毒還愛撒謊。
“你緊張什么呢?不是要捆綁咱們倆,我跟你公司簽的工作合約,具體是什么,你以后就知道了。”
言知有點兒不樂意地皺了皺眉,他沒聽于總說過要找陶信陽合作的事情,這會兒聽著這家伙這么說,他覺得自己失寵了,于總竟然找陶信陽卻不找他!
看著言知表情的變化,陶信陽輕聲笑了一下,然后說:“不光如此,我還跟她說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兒。”
“嗯?什么事兒?”言知沒胃口吃飯了,也沒興趣再聽陶信陽什么事兒,他就想喝酒,像一個失寵的妃子一樣,喝悶酒。
“關(guān)于咱們倆的,”陶信陽說,“先喝口酒,喝完我再告訴你。”
言知最煩他這樣子,話不好好說,非要賣關(guān)子。
兩人碰杯,都抿了一口酒,然后陶信陽說:“我跟她承認(rèn)了我在追你的事情。”
“噗!”言知一口酒沒咽下去,差點兒噴了出來。
好在他控制住了自己,沒有真噴,但還是有紅色的液體從嘴里溢出來,好不容易咽下去了,他又被嗆得狂咳不止。
陶信陽被他嚇了一跳,趕緊拿紙給他擦嘴,然后拍著他后背說:“就算我追你,你也不用這么激動吧?”
“我……咳咳咳,我激動個……咳咳……屁啊!”言知咳得臉通紅,咳得靈魂都快從肉體彈出去了。
“行了行了,別說話了,”陶信陽趁機(jī)撫摸言知的背,占了便宜美滋滋地說,“好點兒沒?你說說你,怎么這么不小心?”
言知生無可戀地咳嗽著,咳了好半天,總算喘過氣兒來了。
陶信陽最后又摸了言知后背一把,從脖子后面一直撫摸到腰上,言知機(jī)警地回頭瞪他,陶信陽這才笑呵呵地回去坐好了。
“你這人簡直有毛病。”言知靠著椅背長出了一口氣,抱怨說,“嚇唬我干嘛啊?”
“沒嚇唬你啊,我說的是真的。”陶信陽突然站起來,身體前傾,雙手拄在桌子上,兩人的臉距離非常近,近到可以看清對方臉上的毛孔,“你眼睛里有一個我。”
“放屁,你突然湊到我面前,我……唔!”言知的話還沒說完,突然被陶信陽吻住了。
這是他們倆第三次接吻了,每次都非常出其不意。
言知的大腦被人又按下了暫停鍵,只是瞪著眼睛承受著陶信陽的吻。
他不知道那家伙在想什么,也不知道對方的手是什么時候撫摸上的自己的臉,總之,言知只知道自己心跳速度特別快,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嘴上,陶信陽的舌頭涼涼的,可能是剛喝了酒的緣故,那舌頭伸進(jìn)他的嘴里,勾住了他的舌頭。
言知下意識地抬手搭在陶信陽肩膀上想推開這個人,但陶信陽突然攥住他的手腕,含著他的嘴唇說:“別動!”
言知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就突然特別聽話,真的沒有再亂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