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挺立著的鐵棒不知疲倦地沖擊,一次又一次地擋開層層迭迭軟肉的阻攔,往更深處去。
再一次,滾燙的陽精直直射入花心,猛烈得她都不禁擔心會不會懷上寶寶。
然而身為女帝,從繼位的那一天便喝了藥,大概是再不能懷寶寶了。
兩人都喘息不止。
她抬眼,卻見陸鈺手上的勒痕已經(jīng)轉(zhuǎn)深,透出些紫紅。
當時命人將他綁在床上,是一時氣急攻心,此刻瞧他這樣,要說不心疼是假的。
她探起身子去為他解繩結(jié),一個聲音卻喚住了她。
“臣不要緊。”
陸鈺總還怕她不解氣,又要離他而去。
此時的陸侍郎一雙手仍被高高吊起,衣裳凌亂,眉眼中的春潮還未退去,嘴唇紅腫,下身的褻褲又叫她撕碎了,幾不蔽體——一副飽受蹂躪,被肆意玩弄后的誘人媚態(tài)。
云遲偏又轉(zhuǎn)頭瞧見了先前蓮蕪擱在案上的戒尺與鞭子,不禁咽了咽口水。
然而——今日就放過他吧。
“朕是怕將陸大人的手腳添了淤痕,便不好看了。”
她也學著他的樣子口是心非。
“只是擔心陸大人日后不便伺候朕罷了。”
雖然嘴上這樣說著,手下為他解開繩環(huán)的動作卻無比輕柔。
吊太久的手臂一時用不上勁,云遲便先一步抱住了他。
她將整個身子都埋在他的懷里,緊緊地蹭著他。
好喜歡他啊.....真的好喜歡。
她伸手描摹著他挺翹的鼻尖,和清晰流暢的下頜線。
還有那雙墨色的眼睛,盡管有些冷酷,但無比清明的眼睛。
她將手撫上他的臉龐,想看清他眼中的情緒。
不知是否錯覺,她總覺得,此刻凝視著她的雙眸之間,滿滿的繾綣,濃得幾乎要溢出。
她自己,應(yīng)當也是一樣吧。
她將唇湊上去,但并不吻下,捉弄般地隔著幾寸,等著他的回應(yīng)。
靜默了幾秒后,柔軟的薄唇貼了上來。
只是唇心相接、又分離,沒有別的動作,但她卻覺得甜蜜極了。
好喜歡他,好愛他,想一直親吻他,和他歡愛,和他共枕而眠。
她突然羨慕起王家小姐,至少她可以名正言順地擁有他,喚他一聲夫君。
“……夫君。”
她極小聲地喚他,低得幾不可聞。
“嗯?”
陸鈺似乎沒有聽清。
“沒什么…”
她有些郁悶地用被子蓋住臉,藏住自己游弋的幻想。
陸鈺卻伸出手,將她摟得更近。
心跳得很劇烈,讓人懷疑他是不是在假裝沒聽見。
“…今晚就歇在這兒吧。”
她用手為他梳著散亂的墨發(fā)。
時候不早了,應(yīng)當已經(jīng)是子時,或者更晚。
然而陸鈺默不作聲,似乎在猶豫著。
她不禁有些惱怒,“難不成陸大人還牽掛著王家小姐,要趕回去度春宵?”
這話說得他面上一紅。
…何須趕度,與她的每一夜都是良夜春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