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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嘴里就吐不出一句香話來!”
施景蟠氣,怒斥蕭玉如。
蕭玉如見鄭元珍給了她一記白眼,也并不在乎,繼續與施景蟠添堵。
“你這嘴里吐出來的就是香,只是不知道你嘴里吐出來的口水,是哪個妓女給吐進去的。哦不,那些女子天天被人騎,那嘴里的唾沫還指不定是別的男人吐進去的……”
“啪!”蕭玉如臉上挨了狠狠一耳光。施景蟠氣紅了眼,指著蕭玉如的鼻尖兒,“老子就是騎青樓的女人,怎地了?你這女人心腸歹毒又愚蠢,比青樓的還不如咧!你要是有你大姐半分美貌氣質,我也不用那么麻煩天天往外頭跑啊。”
蕭玉如擦了嘴角流下的血,含笑,瞟了幾人一眼。“我是歹毒愚蠢,那你呢?你倒是把蕭襲月的腦袋割下來,給我瞧瞧啊?哈?光會打嘴仗,實際沒半點用……”
蕭玉如那諷刺的話和笑狠狠刺痛了施景蟠的自尊心。
“好,我若割了來,你又如何?”
“我便服了你!”
鄭元珍實在看不下去,雖是在勸,但是卻是對著蕭玉如在說。“好了!你一個妾室,整天吵吵鬧鬧成何體統!”
“妾室?!”蕭玉如紅了眼睛,“我是怎么成為妾室的,這不還要問你兒子和鄭元慧?呵,我還沒嫌棄你兒子就是區區草民呢!好歹我蕭玉如還是堂堂將軍府的五小姐!”
鄭元珍隱忍了隱忍怒意,施薔薔本就心情不好,上前來喝道:“滾出去,主子說話有你奴才插嘴的嗎?”
“啪!”蕭玉如一耳光扇在施薔薔臉上。
“沒大沒小,長嫂如母,你便是這般對長輩說話的?”
施景蟠一拽蕭玉如的胳膊往地上使勁一推,將她摔了個結結實實,立刻膝蓋和胳膊肘都見了紅。“你就是一妾室,還想當長嫂?有多遠滾多遠!看著心煩!”
蕭玉如被摔了個七葷八素,吃痛的捂了捂肚子,明明痛,卻彎了嘴角笑著,直盯著施景蟠。“若我說,我懷了侯府唯一的孫子呢?”
她一句話,讓施景蟠、鄭元珍、施薔薔都是一驚。
“當初先帝革去了施景蟠的世子承襲之權,但并沒有說孫子輩的如何。這也算是一個空子。不過,這正室所生的,恐怕才能承襲侯位,所以玉如才……”蕭玉如將后頭的話都省了。
施景蟠流連花叢,染過花柳病,很難生育。是以,鄭元珍幾人聞言,一驚之后,都是一喜。
鄭元珍忙叫人將蕭玉如扶起來。
“可摔著了?來人,快叫大夫過來瞧瞧。”
蕭玉如將幾人色變看在眼里,心頭暗罵了施景蟠畜生。
高興?呵,她便是要讓他們空高興一場!要他們犯個欺君罔上之罪,滿門抄斬!
沒錯,她這肚子是假的。
施景蟠讓施薔薔先回平津王府上照顧好自己,安靜呆著,他已經想到了一計,只等待時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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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施薔薔回到平津王府的第七日。經過十日前蕭襲月那一番下馬威,府里相當的寧靜!走哪兒周搖光、施薔薔都躲著走,上官娉婷也不敢出來晃,只是偶爾能看見那三女都窩在鄭舒窈的屋子里說話談天,儼然有達成一個小戰線的意思。
“娘娘,依奴婢看,那幾人怕都是好了傷疤忘了疼的主兒,過不了多久就要原形畢露,咱們可要防著點兒。”荷旭扶蕭襲月在小花園里走著。
蕭襲月并不緊張,也不擔心。
“我治她們一回,便有治她們二回的把握。只是眼下我懷著身子,不希望府上見血腥……”
荷旭這才明白過來。只怕那幾個不知天高地厚的,還當她們主子是真不敢傷她們,根本不知道是因為這個……
不長眼,總會自討了苦吃。
蕭襲月主仆正賞花,忽然來了小廝稟告:“娘娘,府上來了個女子,說是您的五妹,想見見您。”
香魚與蕭襲月對視了一眼。
五妹?難不成是蕭玉如?
☆、第151章
蕭襲月從三月前聽聞蕭玉如進了侯府,便沒再得她消息了。
她記得剛回平京之后,蕭玉如還托人送了幾盒胭脂膏。她也沒放在心上,就放那兒了。那胭脂是極好的,記得從前為著這胭脂,她爭了好幾回。
蕭襲月想起,去年她們二人最后一次分別時,蕭玉如跪下向她懺悔,說還有一件心愿未了。
而今她來,不知是否與那“心愿”有關?
蕭襲月讓小廝先引了蕭玉如去坐坐,她也是許久沒有見將軍府的人了。
另一方。
蕭玉如進了大門,一路跟隨小廝進府,穿過前庭,回廊,花園,小徑,走過月門,往右拐進個布置大氣的園子。一路上蕭玉如打量了府里的布置,見鳥語花香、蜂蝶飛舞,格局大氣而不失精致。路上遇到的仆人也是個個與她含了笑的行禮招呼,顯然是女主人教養得很好。
“蕭姑娘請。”
小廝將蕭玉如引到偏廳后,便退下來。廳里有丫鬟利索的倒了茶水、上了糕點。
“姑娘請用。”
蕭玉如說了聲謝,心下泛起微微的酸苦。姑娘,她已經不是“姑娘”了……若能回到從前,她斷然不會再那般無頭無腦了……
這石榴糖糕做得極好。蕭玉如品了一口,心頭暗暗贊道。這時,便聽門外有人聲傳來,由遠而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