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書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而珍珍進城以后,他雖然說了不離婚,卻一直在給珍珍施加壓力。
他沒有把珍珍當成老婆對待,一直都把她當成是妹妹在對待,而在學習這件事上,更是把她當成了學生當成了兵蛋子,用帶兵的那一套在要求她。
她忍受不了了回來了,面對的又是新一波的流言蜚語。
因為她確實是呆不住才回來的,是哭著回來的,而且去城里這么久仍然沒有懷上孩子。
想起珍珍之前一直對他滿懷期待的眼睛,還有那些親昵的靠近,以及時不時紅成了云朵的臉龐,再想起她現在對他的態度,侍淮銘只覺得胸口很悶。
她現在肯定是對他失望透頂了。
她連話都不想聽他說了。
***
這一晚侍淮銘仍然沒睡幾個小時。
早上聽著雞鳴很早起來,洗漱一把吃了早飯,他看到珍珍拉上板車出門,忙跟珍珍一起出去,并從她手里接過了板車。
沒讓珍珍開口,他先說:“你把我當工人就好,我不說話。”
珍珍默聲看他一眼,沒有開口多說什么,讓他拉著板車一起走了。
去往集市的路上,珍珍仍是一句話都不說,侍淮銘自然也沒有再出聲。
兩個人一前一后走著,珍珍一路上也沒有回頭看過他。
到了集市上占地方擺出攤位,珍珍只管賣豆芽。
侍淮銘在旁邊招呼著客人一起賣,說話算話地沒有找珍珍說閑話,但在豆芽賣得差不多的時候,他跟珍珍招呼一聲,離開了一會。
珍珍沒有多管他。
侍淮銘離開一會回來了,手里多了一對發繩。
沒跟珍珍說話,他直接拿過珍珍的辮子,把兩根發繩綁在了珍珍的發梢上。
綁完了他看著珍珍說:“很好看。”
他剛才是去買發繩了?
珍珍看看他又看看自己發梢上的發繩。
片刻,她把發梢上的發繩解下來,塞回到侍淮銘手里。
她小聲說:“我不要,免得你再說我獻媚。”
“……”
侍淮銘看著手里的發繩屏息。
他抬起目光看向珍珍,珍珍已經招呼人稱豆芽賣豆芽去了。
吸氣調整片刻,他默默把發繩裝進了自己的口袋里。
***
賣完豆芽從集市上回來,珍珍的態度仍沒有半分軟化。
當然她只對侍淮銘不言不笑,和別人說話的時候還是和平時一樣。
這種被區別對待的滋味并不好受。
吃完午飯靠在床頭,侍淮銘把上午在集市上買的發繩放在一邊,盯著那對發繩發呆出神。腦子里全是珍珍這兩天對他的態度,越想心里越難受。
也不知道發了多久的呆,回過神的時候發現家里已經沒有其他人在了。
他從床上起來,到院子里看一圈,從窗戶里掃到珍珍在家。
珍珍吃完午飯看書看困了睡了個午覺,一覺醒來家里已經沒人了。
她原本是想出去打豬草的,但發現豬草籃子和鐮刀都不在了,便沒有出去。
心思被劇情吊著,她回到屋里繼續看書。
正看得入神的時候,忽聽到門框上響起“咚咚”兩聲。
她抬起頭,只見侍淮銘打起門簾站在她的房門邊。
珍珍沒理他,落下目光繼續看書,把他當空氣。
侍淮銘站在門邊看她一會,沒有轉身出去,而是到她旁邊坐下來。
珍珍仍舊把他當空氣,繼續低頭認真看自己的書。
默了一會,侍淮銘試圖和她說話:“不懂的我可以給你講。”
珍珍低著頭出聲道:“不用了,我有老師。”
心里好像有針刺,侍淮銘看著珍珍的側臉片刻又出聲:“薛凡?”
珍珍則還是看著書本,低低應聲,“嗯。”
侍淮銘:“他講得比我好?”
珍珍:“嗯,他是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