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小仙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雖然后面的這句話沒說,但是傅言敘的眼神卻直接表達出來了,趙承望忍不住一噎:“……”
他明明只是關心弟弟的感情生活好嗎?
*
直到手機有些發燙,夏琰才結束了和傅言敘的短信聊天,將手機塞進口袋里,就出門了。
現在時間還早,還不到和葉沛菡約好的時間,夏琰打算先去致祥齋一趟,她總感覺那個鼻煙壺有些不對勁的地方,所以想要再去看看,只是她剛走出大街,就遇到了剛好買菜回來的李玉娥。
夏琰淡淡地掃了一眼李玉娥,就收回視線,直接從她面前經過,只是沒想到她不開口,李玉娥卻攔住了她的去路。
“你嘴巴啞了嗎?看到長輩不懂得喊人啊?”李玉娥道。
聞言,夏琰挑眉,看了一眼李玉娥,她以為經過夏露的事情之后,他們已經撕破臉皮了,所以她并不覺得有什么必要再跟她打招呼。
見夏琰只看著她,不開口,李玉娥的臉色忍不住黑了,想到害她一宿都睡不好覺的消息,她的臉色就更加難看了。
昨晚李玉娥出門倒垃圾的時候,就被住在旁邊的張虹給拉住了,一直夸他們夏家的孩子讀書就是厲害。
李玉娥平時和張虹沒什么話聊,主要是張虹的兩個孩子都不是讀書的料,偏偏每次李玉娥都愛問她這次考試你孩子又考了多少分,考了多少名,然后又開始炫耀她的幾個孩子這次又考了多少分,又進步了多少名,久而久之,張虹就不耐煩和李玉娥湊成堆了。
所以見張虹突然主動湊上來說出這樣的話,李玉娥第一反應就是她是不是知道了她女兒這次考差了,想要來看她笑話?
果不其然,下一秒,張虹又道:“對了,今晚聽到你們家吵吵鬧鬧的,是不是夏露的成績考得比夏琰還差,被你罵了?唉,孩子一次考不好就算了,下次考好一點就是了,這話你可常對我說的。”
李玉娥的臉色頓時間就黑了,她就知道她肯定是沒安好心的,但是……
“誰說我們家露露考得比夏琰差了?簡直就是胡說八道,就夏琰那成績,能考得上我們家露露?”
聽到張虹的話,李玉娥第一反應就是她聽到了傍晚的時候她和夏露吵的事情,至于說什么夏露考得比夏琰還差這話是她故意拿來嘲笑她的。
夏琰的水平有多高她會不知道?就算這次露露考差了,也絕對比她要厲害。
可是張虹卻瞪著眼睛看向她,一臉吃驚地問道:“難道你不知道嗎?”
“知道什么?”
“夏琰這次考了全級第一名啊,夏露怎么可能考得比她還要好?”
聽到張虹這話,李玉娥脫口而出就是:“不可能!”
全級第一名?
開什么玩笑?
看到李玉娥一臉不相信的樣子,張虹的神色有些得意,她道:“怎么不可能?我家孩子跟我說的,學校的排行榜都排出來了,你要是不信,回家問你女兒去。”
說完,張虹轉身就走了,渾身上下每一寸肌膚都洋溢著舒暢的氣息,哼,這次終于報仇了。
張虹雖然對自己兩個孩子讀書那么不爭氣覺得傷心又傷神,但是那到底是她的孩子,每次聽到李玉娥那些聽起來像是安慰,實際上卻是炫耀的話,她的心里又怎么可能會舒服?
這下好了,李玉娥不是常說她的女兒讀書有多厲害的嗎?現在她一直看不起的夏琰不僅考得比她女兒要好,而且還是年紀第一,看她以后還怎么嘚瑟。
李玉娥見張虹的神色信誓旦旦的,心里猛地一跳,連忙丟下垃圾之后就轉身回家了,在她的再三逼問下,終于從夏露的口中得到了肯定的回答,當時李玉娥的表情,簡直比吃到什么惡心的東西還要難看。
因為這件事,她一個晚上都睡不好,她怎么也想不明白夏琰怎么會一下子就考到年級第一了,結果今早買菜回來看到夏琰,見她看到她連招呼都不打一聲,心里就更加不舒服了。
“以為自己考了個年級第一就很厲害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提前得知了答案,還是照抄了別人的試卷。”
夏琰聽到李玉娥的話,明白了她為什么又來找她麻煩了,敢情是眼紅了?還是感覺心里不平衡了?夏琰覺得應該兩者都有。
她雙手抱著胳膊,因為這段時間的鍛煉,她的身子拔高了不少,現在已經有一米六了,和她剛成為夏琰的時候,有了非常明顯的區別,她看向李玉娥,道:“是很厲害,那又怎么樣?有本事讓夏露也考個年級第一?”
李玉娥的臉色黑如鍋底,讓夏露考進年級前五十還有可能,年級第一?想都別想了。
“還有……”夏琰的唇角噙著笑,她道,“我想你大概忘了上次夏露為什么會被送進拘留所的了,你現在沒證據就這么污蔑我,你也想試試進拘留所的滋味嗎?”
聞言,李玉娥的臉上露出了一絲慌亂,色厲內荏地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丟下這么一句沒骨氣的話,李玉娥就匆匆地離開了,從那背影看上去,頗有幾分落荒而逃的狼狽感。
夏琰淡淡地嗤笑一聲,然后抬腳就離開了,只是她不知道的是,她剛離開沒多久,就有人追了過來,沒看到夏琰的身影,臉上頓時間露出了懊惱之色:“唉,就晚了一步!”
*
孔老三是古玩交易市場的一個小攤主,平日里攤上的是少部分行貨和大部分的荒貨,雖然是荒貨,但這部分的荒貨卻是古玩市場的主流,幾乎都是魚目混珠,就算真假摻半,也是真少假多。
前段時間,孔老三摔了腿,便讓他的兒子孔劍替他下農村去收荒貨,孔劍打小跟在他身邊,對這些雖然不能算得上是了如指掌,但是也不會一竅不通的,所以孔老三很放心就將這事兒交給孔劍了。
第一次收荒貨回來,沒有出什么意外,孔劍甚至花了五百塊收購了一個鼻煙壺,結果回來之后被孔老三一掌眼,發現那是清朝乾隆年間的白玉籽料鼻煙壺,剛好遇到了一個愛收藏鼻煙壺的藏家,轉手勻出去賺了小一萬。
這下助長了孔劍的信心,第二次再去收荒貨的時候,他發現自己又撿漏了,興沖沖地就回家了,結果吃藥了,所謂的吃藥,是古玩的行話,意思是買進假貨。
“這這這,這你花了多少錢?”孔老三氣得臉色漲紅地看向孔劍,指著桌上的東西質問道。
孔劍原本滿心歡喜的,但是看到孔老三這個表情,頓時間就知道自己自作聰明吃藥了,別看他現在牛高馬大,但是面對盛怒中的孔老三的時候,他還是有些犯怵的,小聲地報了一個數字。
“什么?”孔老三擰眉,氣得砰砰地拍著桌子,道,“大聲點,你沒有吃飯嗎?”
孔劍見狀,對著孔老三比了一個數字,然后道:“這么多。”
孔老三看了一眼孔劍比的數字,氣得有些大腦發昏,操起一旁的掃把直接丟了過去:“你以為自己撿漏一次就很了不起了?要是天天能撿漏的話,你爸我早就發達了,你個棒槌!”
孔劍自知理虧,任由孔老三操起一旁所有能丟的東西往他身上丟也不敢反抗,一通怒火發泄之后,孔老三看著桌上擺著的荒貨,只覺得心肝都要疼死了。
古玩這一行的規矩講究的是買賣全憑眼力,真假各安天命,東西出了門真假好壞一概不再負責,如果每個到了孔老三這兒買了荒貨都說要退,他豈不是虧本都給虧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