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小仙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又是夏琰!
夏露握緊了拳頭,手背上的青筋突突跳起,心底里的恨意幾乎要將她的理智都燃燒盡了!
*
在夏露身上發生的事情,夏琰并不知道,一放學之后,傅言敘就來學校接她了。
一上車,傅言敘就笑著對夏琰道:“還沒恭喜小琰考了年級第一呢,今天想吃什么,我請你?!?
夏琰一邊瞥了他一眼,一邊吐槽道:“別告訴我,今天陪你去致祥齋,你沒打算包我晚飯的?”
傅言敘笑道:“別說得我那么小氣。”
夏琰白了他一眼,沒有說話,車上只有她和傅言敘,還有開車的大山,并沒有看到周鴻,夏琰隨意地問道:“周叔呢?”
她突然反應過來,上次去何子夕家吃飯的時候,周鴻也沒有在。
“周叔幫我處理一些事情?!备笛詳⒔忉尩?,不過卻沒有說什么事,他來青縣有一段時間了,處理事情幾乎都是讓周鴻去出面的。
夏琰點了點頭,也沒有細問。
從中山中學到壽安路不過是小半個小時的時間,到了壽安路之后,夏琰和傅言敘先下車,而大山則去把車停好。
壽安路是青縣一個小型的古玩交易市場,三街六市,開了不少的出售古舊物品的店鋪和攤檔,比起店鋪,攤檔的更加滿目琳瑯,從古瓷古玉、名人字畫到文房四寶、青銅物件……簡直數之不盡。
此時天色已經不是大亮了,所以壽安路倒沒有白天時那么熱鬧,夏琰和傅言敘兩人一走一推,很快地就來到了致祥齋,剛進門,就有人迎上來招呼了。
致祥齋的裝修十分清雅別致,走進來就給人一種眼前一亮的感覺。
傅言敘說明了來意之后,招呼他們的青年說一聲稍等片刻,就朝里面走了進去。
夏琰一邊打量著致祥齋里面的東西,一邊隨意地問道:“你提前打了招呼了?”
“嗯。”傅言敘點了點頭,“托他們幫忙找找有沒有我要的東西?!?
夏琰微微點頭,然后背著手踱步在致祥齋內轉了轉,這里陶瓷、玉器、錢幣、字畫什么的幾乎都有,突然,夏琰腳下的步子一停。
在夏琰面前的玻璃柜里面擺放著一個鼻煙壺,壺為銅胎,形狀制造精巧規整,煙壺腹扁,兩面開光,各繪有一西洋仕女,仕女面帶微笑,神情悠然,服飾艷麗,色彩豐富,后有西洋建筑為背景,兩側飾花卉圖案。
這煙壺制作工藝考究,圖案細膩而色澤華麗,是乾隆時期宮廷造辦處制作銅胎畫琺瑯鼻煙壺的標準器,只是……
夏琰微瞇著眼睛看著這個鼻煙壺,慢慢地就看到了煙壺周身圍繞著淡淡的白霧,下一秒,她收回視線,掃了一眼致祥齋內的其他古舊物品,幾乎大部分周身都圍繞著白霧,只是那白霧明顯比這個煙壺要濃一些。
夏琰收回視線之后,又盯著那煙壺不放,像是要把它盯出一朵花兒來似的,她一邊盯著,一邊摸了摸下巴,像是在思考著什么,直到傅言敘喊了她一聲。
“小琰?”
------題外話------
明天!
明天!
明天就入v啦,養文的妹子們酷愛回來啊啊啊
☆、068 大言不用怕【入v公告】
“小琰?”
聽到傅言敘的聲音,夏琰回過神來,轉頭看了他一眼,他正對著她招手,笑道,“過來看看這個?!?
夏琰微微頷首,然后抬腳朝著傅言敘那邊走了過去,看了一眼致祥齋的人拿出來的東西。
那是一個敞口,深腹,高圈足的碗,夏琰上前掃了一眼,碗腹繪有一位壽星端坐在石上,神態泰然自若,手執如意,周身仙霧裊繞,而八仙則各自攜帶寶物前來獻壽,眾仙生動逼真,各見精彩畫風雖拙樸,卻不失活潑,繪畫繁縟細膩,將場面繪畫得熱鬧非凡,烘托了喜慶祥和的氣氛。
“這是明朝萬歷年間的五彩八仙人物紋碗?”夏琰抬眸看向那中年男人,后者聞言,眼睛一亮,問道,“小姑娘對這個也有研究?”
夏琰隨意地點了點頭,卻沒有多說什么,她轉頭看了一眼傅言敘,道:“看來你運氣挺好的?”
可不是么,雖然說嘉靖、萬歷一朝以八仙賀壽為主題的紋樣極為流行,但是此碗制作精美,色彩艷麗,一看就知道是明朝萬歷年間的彩器佳作,現存在世的已經非常少了。
此碗寓意吉祥長壽,而傅言敘恰好是想要送給老人家祝壽的,剛好非常的應景。
“如果這么說的話,那這運氣可是小琰你給我帶來的了?!备笛詳⑿Φ?。
夏琰挑眉看向他,后者淡笑著解釋道,“之前我打電話來,致祥齋的人都說沒找到合適的,結果我今天在接你的路上就接到了他們的電話,說是找到適合的,你說這運氣是不是你帶來的?”
聞言,夏琰聳了聳肩膀,道:“既然你都這么說了,那么就不好否認了,勉為其難地承認下來就是了?!?
看到夏琰這副小無賴的模樣,傅言敘忍不住笑了起來,然后對那中年男人道:“幫我包起來吧。”
中年男人應了一聲。
因為傅言敘已經提前讓人準備好了,所以他們在致祥齋并沒有逗留太長的時間,付款之后,便銀貨兩訖了。
原本從致祥齋離開之后,傅言敘他們就打算直接去翡蘭軒吃晚飯的,只是……夏琰透過后視鏡,掃了一眼一直緊跟在他們身后的幾輛普通的黑色汽車。
和夏琰一樣發現有不對勁的還有傅言敘和大山,大山開口道:“二少,有人跟上來了?!?
夏琰轉頭看了一眼傅言敘,后者微微瞇著眼睛,似是有一道黑色的幽光在他的眼底掠過,速度快得讓夏琰以為自己看到的是錯覺,傅言敘道:“甩掉他們。”
傅言敘的語氣淡淡的,但是不知道為什么,夏琰似乎從中聽出了一絲不對勁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