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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掃了一眼吳夫人,不緊不慢地道,“狼狽為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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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萌噠二更炫酷來襲!那些規(guī)定和標(biāo)準(zhǔn)都是真的,只是二軒稍微改得說起來順暢一些而已,下一章虐渣渣,妹子們酷愛來瞧瞧,走過路過不要錯過喂【哈哈哈哈】
☆、036 太虐了!
夏琰的那個眼神,就像是看一只無足輕重的臭蟲似的,讓吳夫人的臉色當(dāng)即變了,什么時候連一個小丫頭都可以欺負(fù)到她的頭上來了?
“劉局長,你聽到她說什么了吧?除了告她故意傷害罪之外,我還要告她誹謗罪!”
“好好好。”劉局長連忙應(yīng)了一聲,然后對身后的小張道,“還站著做什么?帶她去做筆錄,控訴她故意傷害罪和誹謗罪。”
“初來貴地,我竟不知道原來青縣的警察局是這么辦事的。”警察局門口忽然想起了一道不緊不慢的嗓音,眾人回頭,便看到說話的人正是一個坐著輪椅的年輕人,他臉上掛著淺淺的微笑,雋秀的五官和得體的微笑很容易讓人產(chǎn)生好感。
他轉(zhuǎn)頭,看向身邊的男人,問道,“你們這里,是不是錢多,法律就站在那邊,是不是錢多,就可以隨便告人的?”
傅言敘?
看到來人,夏琰也忍不住微微瞪大了眼睛,他怎么會在這里?后者對上她的視線,對她輕眨了一下眼睛,唇角的笑意加深了幾分。
夏琰木著臉:“……”
眨眼睛什么鬼他是忘了她是個十三歲的小姑娘嗎?
“二少,您開玩笑了。”站在他身邊的男人神色恭敬地低聲道。
在場的人都不知道傅言敘的身份,但是劉局長卻認(rèn)出了站在他身邊的那個男人的身份,正是新城俱樂部的副總,葉白的左右臂之一華燦。
吳夫人察覺到劉局長的神色頓時間變了,忍不住皺眉問道:“劉局長,你認(rèn)識他們?”
劉局長低聲地在吳夫人耳邊說了華燦的身份,哪知道她聽了,一臉不屑地道:“不過是一個俱樂部的副總罷了。”
劉局長卻不像吳夫人那樣無知,笑著迎了上去:“華先生你好,今天怎么這么有空來我們警局?是有什么事嗎?”
吳夫人只認(rèn)為華燦是一個俱樂部的副總,但是他卻知道他的身份的,自然不可能真的把對方當(dāng)做一個普通商人來對待了。
華燦看了一眼傅言敘,見他微微頷首,便道:“聽說你們警局今天抓了一個叫夏琰的學(xué)生,所以我們是過來了解情況的。”
了解情況?
了解什么情況?
眾人都愣了,忍不住看了一眼華燦,又看了一眼夏琰,心里暗忖,難不成夏琰和新城俱樂部有什么關(guān)系?
傅言敘卻推動著輪椅,來到了夏琰的身邊,對她微微一笑,道,“小琰,不用怕,待會言敘哥哥會陪著你錄口供的。”
夏琰的嘴角忍不住一抽——
言敘哥哥?
呵呵,你誰?
但是顯然,傅言敘卻覺得這個稱呼挺不錯的,還用期待的眼神看著夏琰,似乎想從她的嘴里聽到她這么喊他。
夏琰瞥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華燦見狀,看向傅言敘,問道:“二少,需要請律師來嗎?”
傅言敘卻笑道:“請什么律師?去抬幾箱現(xiàn)金來就好。”
聞言,眾人:“……”
劉局長想到傅言敘剛剛說的話,忍不住干笑兩聲,如果說沒有華燦在的話,他自然不會把他放在眼里,但是華燦對傅言敘是什么態(tài)度,他看得清清楚楚,自然不敢輕易得罪了,只能道:“這位先生說笑了,不知先生貴姓?”
傅言敘卻懶散地靠在輪椅背上,似笑非笑地看著劉局長,不說話,直把對方看得臉色一點點變白,才收回了視線,卻不回答他的問題。
劉局長知道華燦的身份,吳夫人卻不知道,看到他這么卑躬屈膝的樣子,忍不住皺起了眉頭,道:“劉局長,怎么還不讓你的人帶她去做筆錄?我的時間可是很寶貴的。”
“是是是!”劉局長簡直要罵娘了,今天怎么一下子遇到了兩尊大神?他應(yīng)了吳夫人,又看向華燦,道,“華先生,吳夫人他們已經(jīng)有充足的證據(jù)證明了她故意傷人,您看?”
“證據(jù)?什么證據(jù)?”傅言敘卻忽然插嘴了,問道。
“是吳美娜的驗傷報告。”劉局長雖然對傅言敘不滿,但是卻不敢表現(xiàn)出來,只能干笑著說道,“報告上證明了吳美娜她……”
劉局長的話還沒有說完,口袋里的手機卻忽然響了,原本他想掛斷的,但是看到屏幕上顯示的名字之后,只好對著傅言敘他們歉意地笑了笑,然后就到一旁去接電話了。
劉局長一走,吳美娜看向夏琰的眼神就像是淬了毒似的,打破腦袋她也想不明白夏琰怎么會和新城俱樂部的副總扯上關(guān)系,而且還認(rèn)識她身邊那個容貌和氣度都不凡的男子。
夏琰卻沒有搭理吳美娜,她看向傅言敘,問道:“你怎么知道我在這里?”
她不問傅言敘為什么來這里,是因為剛剛他們已經(jīng)表明了是因為她才來這里的,所以她很好奇,傅言敘為什么會知道她在警察局。
傅言敘卻對著夏琰笑道:“你猜?”
夏琰:“……”雖然長得很好看但是看到這個笑容好想拿鞋子抽他怎么辦?
像是從夏琰的表情中讀出了她的意思,傅言敘臉上的笑意更深了。
沒多久,劉局長就回來了,只是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的臉色似乎多了幾分不自在,繼續(xù)剛剛沒說完的話:“報告上證明了吳美娜是輕傷……”
“什么?”劉局長的話還沒說完,吳夫人就不干了,道,“什么輕傷?不是重傷嗎?劉局長,你是不是說錯了?”
她瞪著劉局長,用眼神在警告他,后者見狀,勉強地解釋道,“剛剛副市長打電話來,說待會要過來過問這件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