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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一他要是也染上了,也要把頭發剪了?他才新換的發型!
no!
就因為這個事,顧錦芝一下午班都沒好好上,光想著自己的一頭毛了,精神也恍恍惚惚。
這種難過的事情,他第一個就和男朋友抱怨。
“阿栩!我公司里居然有人頭上長跳蚤,我懷疑我被傳染了,感覺頭皮好不舒服。”
那邊在軍訓,也就不能及時回他,只是隔幾十分鐘連忙回復:“不會的,只是偶爾碰到的話沒那么容易。”林栩安慰他,也懷疑是顧錦芝的心理作用。
“但是我最近幾天都老撓頭,我感覺肯定是有那個惡心玩意在我腦袋上!”
林栩沉默了片刻,他想,芝芝不是習慣性喜歡撓頭嗎……
但是既然男朋友這么擔心,他還是建議道:“芝芝,你讓身邊人給你看看,發絲里有沒有白色的卵,如果沒有的話就是自己嚇自己。”
顧錦芝看了一眼戴著眼鏡的小助理,下意識搖了搖頭:“她視力不好,我也嫌丟臉……”
“這樣吧,我晚飯時間出來幫你看看,順便買上藥。”林栩安慰他道。
他們下午休息一個半小時,行動快一點應該沒問題。
有他的話,顧錦芝就安心了,被男朋友看到狼狽的一面也沒什么不好意思的,他美滋滋地回:“行!那我在你學校門口訂個酒店,我一下班就趕過去。”
那邊回了個好,就杳無音信了,估計又去軍訓了。
好巧不巧,臨近下班,他那大哥又給他發消息說今晚要他去參加一個重要酒局。
顧錦芝想都沒想,直接慣性地道:“哥,下班后我和徐洲約好了去玩,你自己去吧。”
又是徐洲,顧起都快不認識這兩個字了!他覺得這些天從弟弟嘴里聽到這兩個字的頻率比前二十年還要高。
不過顧錦芝實在不想去,也只能依他,顧起便只好下班后自己先過去。
而顧錦芝一下班,就換了連帽衛衣急急忙忙出公司了,帽子死死地戴在頭上。
他覺得這是非常社死的事情,所以完全不想被發現,反正他這一頭毛肯定得保住才行。
等他開車到酒店門口,發現林栩已經提著藥在那里等他了,估計是剛剛跑過去,額上有點點汗珠。
“怎么辦,我公司那些感染的人都把頭發剪了,我不想剪……”顧錦芝苦著臉跟他抱怨,他不想變成土包子。
林栩看著這大熱天還全副武裝的芝芝,心里覺得實在太可愛了。
“沒關系,要是真感染了,先把跳蚤殺死,再一個個挑出來也可以,不用剪頭發。”他和顧錦芝并肩走進酒店。
“那是一個大工程吧……”顧錦芝蹙著眉,有點頭大。
“別擔心,我先看看。”林栩安撫地拍拍他的背。
兩人進了酒店后,就抓緊開始行動。
為了方便行動,顧錦芝直接把上衣脫了,彎腰站在浴室的水池邊,林栩先拿出藥來放一旁,又給顧錦芝搬了個椅子來坐下,不然腰太酸了。
“我看看,芝芝你別亂動。”林栩抱過顧錦芝的腦袋,放自己面前托著,手指在發縫間穿過。
“太丟臉了。”顧錦芝嘟嘟囔囔道,他也沒想過有一天還會專門要男朋友過來幫他除跳蚤,而且本來這一點時間還是對方的休息時間。
“有什么丟臉的。”林栩接過話,仔細地查看發縫。
由于前兩天顧錦芝才漂了發,染了個淺栗色,所以不是那么明顯。
“應該是沒有,我沒看到,我再看看。”
顧錦芝嫌沒有著力點坐著累,于是干脆抱著林栩的腰,把腦袋靠他胸上讓他看。
“真的沒有,可能是經常燙染讓頭皮不舒服。”林栩順順他的發絲,總結道。
“真的?”顧錦芝高興了,不用剪頭發就好!
“干脆洗個頭吧。”林栩道,畢竟他的手在芝芝發間摩擦那么久,有點不衛生。
于是顧錦芝趴在洗漱臺上,任由林栩給他打濕搓泡泡。
“阿栩,你們軍訓什么時候結束啊?”顧錦芝嘆了口氣,不然他這里周末休息也沒用,一次就能見一個多小時。
“快了,還有十多天。”林栩低頭讓泡泡打在顧錦芝每一寸發絲上。
雖然顧錦芝老說他白,但是對方皮膚也很白,蝴蝶骨往下都白皙漂亮,他都不敢多看幾眼。
“那我們待會吃過飯,我再送你回學校吧。”顧錦芝享受著林栩手指間溫柔的觸感,閉著眼喃喃道。
忽地,有人敲門。
“誰啊?我應該沒點餐吧……”顧錦芝蹙眉說了句。
“可能敲錯了。”
但是敲門聲完全沒停,甚至越來越大聲。
林栩想到了不太妙的方向,他猶豫問:“芝芝,不會是你哥吧?”
顧錦芝一邊去開門一邊渾然不覺道:“不可能,我都說我和徐洲……”
然后打開門,他看到兩張熟悉的臉,那張嚴肅陰沉的是他哥的,那張尷尬逃避的是徐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