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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他模考成績的林爺爺林奶奶剛從菜市場回家,準備給孫子好好做一頓飯犒勞犒勞他,滿臉的自豪。
“哎?小栩去哪兒?”林奶奶和林栩撞上,疑惑地詢問他。
不過已經快沒時間了,林栩一邊奔跑著一邊擺擺手:“奶奶,我有事出去一趟。”
“跑那么急干嘛這孩子!好好看路!”
直到上車那刻,林栩一邊喘著氣,心還是在怦怦亂跳。慶幸趕在了這個時間,不然之后要再拿到表不知要有多曲折。
“師傅,我要去機場。”林栩說了聲,用紙巾擦了擦額上的汗。
“好嘞。”
他知道提前半小時就要登機了,所以心里難免還是著急。特別在已經等到第三個紅燈的時候,車里明明吹著空調,林栩還是發(fā)覺手心出汗了。
林栩已經耐不住自己不愛跟人搭話的性子,著急問道:“師傅,怎么這么慢?我趕時間。”
司機師傅慢悠悠道:“別著急,這條路一直都有點堵車。特別今天還是周日,出門玩的人特別多。”
林栩又看看時間,卻等不下去了。
“那我下車吧。”他半途下去,匆忙地付了錢,下車后左望望右望望,終于找到了放共享單車的地方。
幾乎沒思考太多,時間在滴答滴答流逝著,林栩只覺得心上懸了塊石頭,快速蹬自行車的過程中,周圍的景色都虛幻下來。
他火急火燎地穿過人群,額前的碎發(fā)被吹到腦后,本來光潔白皙的臉泛著紅潤的光澤。他呼吸有些重,耳垂也紅了,眸中似乎有點點星光。
腦海中只有一個想法就是,他得拿到這塊表。就這一塊,不能哪怕是一模一樣的另一塊,因為那不僅僅是錢的重量。
雖然對未來沒考慮太多,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會結束這段關系,他甚至說不清楚他們的感情是朋友還是別的什么,但是現(xiàn)在林栩不自覺地要重視對方的心思。
是禮貌之外的另一種沖動。
終于在看到不遠處機場的建筑之后,林栩眸中才染上點笑意,連忙停好自行車給買主發(fā)消息。
“您好,我已經到門口了。”隨后又快速形容了一番自己的穿著,擔心誤了對方的事。
等人的過程中,林栩繼續(xù)擦汗。一顆心還沒放下來,東張西望地臉色有些焦灼。
少年的倉皇的臉有些引人注目,連空姐都走上前來詢問:“請問有什么需要幫助的嗎?”
林栩抿唇搖頭:“我在等人。”
終于,一個年輕男人走向他,詢問:“是林栩嗎?”
林栩眼前一亮,快速扭頭:“是我。”
對方看著他汗?jié)竦男揲L脖頸,有些驚愕,心想真的有這么急切嗎?
“我想知道你為什么又要買回去?”他很好奇,還愿意原價買。
林栩想拿到手表,于是垂著眼告訴他:“這原本……是我男朋友送我的,我后悔賣掉它了。”
哦,原來其中有一段虐戀情深的故事,他也愿意成人之美。
“那、物歸原主,我們加一下微信,到時候你攢到錢了轉賬給我就行。”
林栩才露出淺淺笑意,誠懇地點點頭,然后緩緩接過了他一直沒親手經過的手表。
客觀來講,他看不出有什么特別的,但又很特別。
“真的謝謝您。”林栩又道謝道。
那人笑笑去過安檢了,林栩才慢慢地走出機場,心情緩和很多。他把表揣進口袋里,思緒發(fā)散開來,以后會物歸原主嗎?芝芝會發(fā)現(xiàn)他其實有很多隱瞞嗎?不過還沒見面的話,和平分手也很好吧,本來就是一場游戲。
未來會怎樣,林栩不清楚。
現(xiàn)在不著急了,他打算坐地鐵回去,剛剛打車花了不少錢,他有些心疼,畢竟還要撐到下個月才行。
路上爺爺奶奶給他打了一次電話,喊他回家吃飯,又表示乖孫子這次考的這么好,可以要禮物。買鞋還是買衣服都可以,不過如果想換新電腦的話,得高考完。
他們看到了一些曙光,林栩真的長大懂事了。高考原來真的是一道坎,孩子自己經歷一些挫折就會長大。
其實一模成績林栩并沒有告訴家里,對他來說這也不是什么值得說的成績,再者林栩個人有些炫耀恐懼癥。所以他無論做什么做得再好,也不愛分享,不然就會從心底覺得尷尬。
后來是班主任王老師通知他的家長的,林栩還不知情。
不久后,他哥哥也給他致電。
林栩所知的,他的哥哥比他大七八歲,名叫林深。一直以來都跟著林父在首都賣房子,過年才回來。
他哥哥當年學習也很好,所以林栩其實心里非常愧疚,覺得耽誤了哥哥的人生。可能就是為了賺錢供他出國,所以全家人都很努力。他哥哥畢業(yè)后也去賣房子做銷售,畢竟提成也不少,但這都是辛苦錢。
“小栩,聽說你這次考得很好。”林深的性格很溫和,說話都像帶著笑。
他從家人口中得知自己弟弟不再闖禍,收斂了壞習慣,甚至開始好好念書,心里很欣慰。
“還可以。”林栩擠著地鐵,抿抿唇,有點羞愧。其實在他哥面前,他的一模成績其實也不算什么,不過他們還是在鼓勵他,全家人都太溺愛他了。
“想要什么禮物?哥哥都可以滿足你。”林深其實也很寵愛這個弟弟,不過他們家的教育方式是有一點特別,他也是高考完才離開江城。
現(xiàn)在看著弟弟重新經歷一遍,心中泛起憐愛之心。其實由于有二老在,加上林栩喜歡玩樂,倒也很少短他缺他什么。但是比起他家的條件來,他這個弟弟現(xiàn)在就是個受苦受難的娃娃。
“不用了哥,不過我想知道一些你在公司的工作內容,哥你可以跟我講講嗎?”地鐵上人也不少,林栩被包圍住了,極力保持平衡。他想到自己的人設,嘆了口氣,求助道。
他哥是干銷售的,總是知道一些運營的具體內容吧,隨便跟他講講讓他屆時不露餡就可以了。
林深在走廊上倏地停了下來,皺了皺眉,他穿著得體的黑色西裝,渾身上下都是高定,身邊跟著的助理正等待他講完電話再給他講述工作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