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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我會盯緊群聊天的。”林栩抿唇,嘗試放狠話,畢竟芝芝好喜歡湊熱鬧。
再怎么樣,林栩也不會強行要求說不許顧錦芝去水群,在他觀念里,不可以不尊重對象。
顧錦芝沒想到自己隨便一發(fā),這人反應這么大,后知后覺的好像樹懶,看來真是在加班。
他樂得多扒了幾口米飯。
“什么呀?明明我是自說自話。”誰知道那個新人這么搞笑地句句都來強行回他,不知道他有cp了嗎?
“加班完了嗎?”
林栩才把頭發(fā)吹干,感受到微微酸痛的腹肌,干巴巴地回:“嗯。”
“你看到群友們都喜歡新人嗎?你以后在群里沒地位了!”
“沒關系,我不在乎他們。”
所以潛在意思是在乎他嗎?顧錦芝摸摸有點發(fā)熱的臉。
不要他隨便一詐就這么犯規(guī)啊喂!明明以前不這樣的。
“噢~”他軟軟回了句。
顧錦芝想,腹肌算什么,他也不喜歡腹肌了~~~
作者有話要說:
顧錦芝:可是他有腹肌哎?(乖巧看熱鬧)
林栩:心機男退!退!退!我馬上就有!
第19章
一場饜足過后,嚴漾伸手打開床前燈,點了根煙,白花花的煙霧從嘴里突出,襯的他的臉龐很虛幻,很不真實。
多年了,余松仍然會情動。他主動地環(huán)了環(huán)嚴漾的腰,面色有些潮紅,他親昵地說:“很喜歡這個時候。”可惜他們很久不常做了,個把月才有一兩次。
只是昨晚不知為什么嚴漾來了興致,做的有點兇,可他還是開心的。
余松比嚴漾大一些,認識對方的時候嚴漾才剛22歲,看起來比現(xiàn)在青澀,但依舊很惹眼。本來該正是大學畢業(yè)的年紀,嚴漾卻一直北漂勉強維持生計。
由于學歷不高,也沒有人脈關系。他一般是今天去發(fā)發(fā)傳單,明天去鬼屋做做兼職,由于長得帥,倒也還能接到一些活。他倆在一起后,嚴漾就用不著這么奔波了,余松其實很心疼他。
他只是有一個遺憾,這是他的初戀,他一直潔身自好。
但不是嚴漾的。
于是他有時候會發(fā)發(fā)牢騷:“其實很希望我是你的第一個人。”
以前的嚴漾會哄他,說抱歉。而今天他又嘀咕起,嚴漾只是躺在床頭刷手機,頭也不抬:“怎么還這么天真,我說我那個時候是處你信嗎?”
22歲年紀明明不大,他就是啊,怎么是天真呢。
不過余松也理解,優(yōu)質(zhì)的1號太少了,嚴漾這種長相級別的存在很受追捧,怎么可能有空窗期。他不敢深問,擔心甚至問出什么亂七八糟的事,圈子里一直都很亂。
“我找到新工作了,工資少了30%,加班也比較嚴重,但是好在穩(wěn)定下來了。”他轉(zhuǎn)移話題又說。
但嚴漾似乎并不在意他的分享,敷衍地點點頭,難免讓余松難過,他辭職變成現(xiàn)在這樣都是因為對方啊。
一陣靜默過后,嚴漾神情看上去不太耐煩,但是很快拍拍他的腰:“寶貝,檢查一下手機。”
余松無奈地將自己手機遞給他,他毫無秘密,甚至暗喜嚴漾還在乎他的行為。
而嚴漾左翻右翻,看到某個人朋友圈依舊沒有動靜,打探不到任何消息的時候,臉色看起來更黑了。
他掃了一眼簡單樸素的房間,這個老破小兩室一廳是余松工作好幾年后才存錢買下來的,重新裝修了一番,但還是普通。
嚴漾想到自己余生就要這樣度過,心里一陣恐懼。他感受余松的腦袋枕在他的腹肌上,卻十分厭倦,他不再想要余松帶給他的生活。
最近首都里也有其他家境還不錯的男生約他一起玩,畢竟練習生的身份還是很新奇的,但是嚴漾接觸到顧錦芝之后,便看不太上那些人了。
對方換跑車如換衣服,生活的層次是他仰望的。更何況還是個彎的,身材長相居然也極其出色,那點古怪脾氣,沒什么難以忍受的。
只是,昨晚整晚,對方都沒有通過他的好友申請。
嚴漾在首都呆了這么久,自然也認識了許多圈內(nèi)人。本來他還在思索怎么找到突破口,卻在一個圈內(nèi)認識的人的朋友圈的聊天截圖里看到了熟悉的微信頭像。
確認過后,嚴漾大喜過望,以為找到了另一種方法。
卻沒想過對方已經(jīng)有男朋友了,讓他不服氣的是,顧錦芝那個所謂男朋友明明長得很不如他。有可能,只是因為那個人也是富二代,和顧錦芝是同一個圈子的人。
嚴漾沒放棄挖墻腳的打算,他總能找到突破口。
將手機丟回給余松,嚴漾推開他,開始穿衣服。
“怎么了?不是說出道的打算往后推了嗎?還很忙嗎?”明明現(xiàn)在天還沒亮。
嚴漾道:“經(jīng)紀人打算再去爭取爭取,我作為隊長自然也應該出面。”他現(xiàn)在算是有恃無恐,他一直以來都很小心地不保存他們兩個的親密照片,以后出道了也不怕緋聞,捕風捉影的事沒誰會認真。
更何況,現(xiàn)在余松離開了公司,想借力報復他也是不可能的。
余松望著他的背影,緊抿著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