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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錦芝偏愛喝啤酒,覺得簡單粗暴,一口悶,他不喜歡花里胡哨的。不過可能為了有逼格,大家點的都是各種調(diào)的五顏六色的雞尾酒。
他也在身旁人的殷勤之下喝了濃度有些高的雞尾酒,沒太醉,但有點上臉了。
嚴漾唱的是一首情歌,很有感情,獲得一致的好評和起哄聲。
顧錦芝不太會欣賞,無聊地撐起頭,還有心思在旁邊有男生靠他近了些的時候,張嘴嘲道:“噴的什么香水?難聞。”成功掃清了身邊的座位。
忽然微信彈了個消息,顧錦芝漫不經(jīng)心打開,在看到是amour發(fā)過來的時候稍微正了正身子。
amour不太愛聊天,也不常主動,真的很像脫離時代的大叔,所以顧錦芝才覺得稀奇。
在點開發(fā)大看到對方發(fā)過來的夜景時,顧錦芝咬咬唇,居然微微哼笑了一聲。
他們這里在甩衣服跳舞,健壯的肉體上汗液淋漓,對方卻讓他看星星,怎么這么小清新呀。
他心念一動,捋捋西裝,起身去了洗手間,這里面有些太吵了。
懶散地靠在墻邊,他發(fā)消息:“我們班現(xiàn)在在田徑場團建,有男生唱歌噢~不過我想聽你唱~。”
顧錦芝還在心里猜想,他好像是有點為難人,但是又很興奮怎么回事。amour畢竟比他大一些,似乎也很古板,不會給他來一首什么水手之類的老歌吧?
哈哈哈哈哈哈哈!
林栩只是忽然想分享一下,卻沒想到后續(xù)的發(fā)展,也沒想過怎么應(yīng)對。
唱歌?他面色為難。不像其他青春期男生,林栩青春期從沒幻想彈吉他在女生宿舍樓下給喜歡的女孩唱歌,事實上他也很少參與這些活動。
他腦子里冒不出來什么歌單,看著漫天的星星,林栩按住語音,張了張嘴,才連自己都不好意思地哼了個一閃一閃亮晶晶。
不似童聲的軟糯,他的聲音里是一種敲擊青花瓷一般的清亮,又有幾分寧靜。
在手機傳播之中,顧錦芝甚至能聽到他一開始的猶豫和中間的不好意思的停頓。
“你還是聽班上同學(xué)唱吧,我不會唱歌。”林栩最后尷尬道。
他稍稍想象了一番顧錦芝的大學(xué)生活,是和他當(dāng)時截然不同的畫面呢,也有很有魅力的會唱歌的男同學(xué)。
林栩毫不介意,他期望顧錦芝能發(fā)現(xiàn)現(xiàn)實中的美好,這樣的話他便見證了原書炮灰結(jié)局的改變,是很讓人安心的事。
“沒事,我也聽不來……”顧錦芝卻垂眸笑笑,拍拍因喝酒而泛紅的臉頰,完全忘記了一墻之隔外,那些新鮮刺激的肉體。
第12章
洗手間進來一個身影,慢條斯理地站在洗手臺邊洗手,他穿的黑色背心,側(cè)臉也棱角分明,手臂也結(jié)實有力。
顧錦芝蹙眉靠在墻邊,關(guān)掉手機瞥了一眼。是那個練習(xí)生,顧錦芝稍微對他有點印象。
既然來人了,顧錦芝也沒好意思繼續(xù)躲在洗手間偷偷聊天了,畢竟這不符合他在外人面前的人設(shè),他還是有點好面子的。
顧錦芝收起手機,也去另一個洗手臺邊洗了洗手順便拍了拍臉,喝酒有點上頭,看著很不嚴肅。
就在他擦完手轉(zhuǎn)身要離開之時,那個人才開口:“總經(jīng)理,很抱歉上次沒認出你。”他聲音低低的,可能是喝了酒所以有些性感。
顧錦芝都快忘了上次被撞到的場景了,也不知道現(xiàn)在提這個干什么,這么想得罪他?
“嗯。”他懶懶地應(yīng)聲,沒有繼續(xù)交談的興趣,他心里只想著馬上下班了。
最tm煩應(yīng)酬了。
顧錦芝回到包廂,果然已經(jīng)近了尾聲,他們讓他講兩句。嚴漾也隨后跟著進來,站在顧錦芝身后。
“那就各回各家吧,好嗎?”顧錦芝環(huán)顧四周,雙手撐在桌面上強迫地問道。
眾人哪有不聽的,不一會兒,一堆人鬧哄哄的就出了酒吧,有比較有包袱的練習(xí)生還戴上了口罩。
怎么回去這是一個問題,大家都或多或少喝了點酒,酒駕可不行。
當(dāng)然這都是下面的人對顧錦芝的擔(dān)心,其他練習(xí)生什么的隨便打幾個車回宿舍也就差不多了。
幾個小領(lǐng)導(dǎo)可不敢讓顧錦芝心煩,都站在顧錦芝身邊表現(xiàn),你一句我一句說道:“不然叫個代駕司機吧,就是要等一會兒。”
此時,嚴漾暗處站出來,不卑不亢地道:“我剛剛沒喝酒,如果需要的話可以送總經(jīng)理。”
這種時候,他站出來也沒毛病,其他練習(xí)生都在心里感嘆還是人家高明,在這等著。
顧錦芝搖了搖手機,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們:“不用管我,我早叫了家里的司機過來開車。”
又毫不顧及聳聳肩道:“我也不敢相信別人,別把我車刮壞了。”
他其實說這話沒有針對嚴漾,顧錦芝說話風(fēng)格就這樣,心里怎么想的就怎么說,他是真的心疼他的車。
這也是圈子里有關(guān)于他風(fēng)評不怎么好的原因。
不少人暗地里罵他傻缺,偏偏還不敢說出來,萬一被透露到顧家耳里,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討厭他,又怕他。
嚴漾神情僵了僵,但他一直沒太多表情,也就看不出來,只是有些深邃地多看了顧錦芝兩眼。
“行了,那我走了。”顧錦芝擺擺手,也沒打算回家,今天可把他累壞了,他打算去附近一家五星級酒店開個房,再找個盲人按摩師按按。
總之,他完全不理解他們七嘴八舌地在替他想什么。他這么有錢,有什么事情不能解決的。
顧錦芝是個gay,當(dāng)然不喜歡男人碰他,所以叫的是一個從業(yè)多年的女按摩師,力道很好。
他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想到剛剛被打斷了,于是又想找amour聊聊天,但是還沒摸到手機,一個電話就打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