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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競霄問道:“你是想選女嘉賓?”
白懷熠抿了一下嘴,推心置腹要擺好態度,以平和的心情迎接林競霄的相關問題,有問必答,盡量有求必應,他說道:“我沒想。”
林競霄見縫插針,問道:“那你是選過?這么熟練。”
白懷熠:“……”
白懷熠平和的心情瞬間全部蒸發,他只維持了兩分鐘的平和,奈何對手林競霄的手段太高明,非常擅長攪渾水,攪和得白懷熠步伐全亂。
導致白懷熠暢想的言情劇本根本無法繼續進行,他想談談心,而林競霄只關心有沒有女嘉賓,只有他在認真談戀愛,林競霄單純想和他作妖吵架。
他想睡覺了。
白懷熠作勢要翻身背對林競霄,但林競霄眼疾手快,手按在了他的肩膀上,由于床太窄,他沒能找到著力點,順著林競霄的力道撥弄不倒翁一樣把他撥回了原位。
“不要回避我之前問題,”林競霄重復了一遍說道,“兩次翻臉不認賬,你有什么想說的?”
他盯著林競霄的眼睛反問道:“上一次你不是已經還手了?怎么還能算兩次?”
他是個科學且嚴謹的人,面對林競霄突如其來的甩鍋,他是要和林競霄客觀地算賬,“我們講道理,上次扯平了,只能算一次。”
林競霄說道:“我還手了,就代表你沒做過,白懷熠你算盤打得不錯。”
白懷熠打起精神,剛要表示同意點頭,林競霄突然湊過來在他嘴唇上咬了一口,在白懷熠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他飛快地又說道:“現在又扯平了,那我們分手了嗎?”
他說話聲音放得又緩又輕。
說話的語氣讓白懷熠想起那天晚會林競霄說喜歡他的時候,白懷熠對自己說了什么只能記個大概,但林競霄和他說的他可以倒背如流。
沒辦法,人的想法有時候就是很難操控的。
越是不想去想的東西,說明越是記憶深刻。
林競霄說他,我說什么都信,我不這樣說,你會理我,我還以為……
白懷熠頓了頓,他聯想到那段時間因為懷柔政策,他和林競霄詭異的相處方式,他忽然遲鈍地補全了后半句,我還以為我們已經在一起了。
林競霄這樣的人是不會肯說出這樣的話的,也不知道是以什么樣的心情吐出這半句話的,大概是吃準了白懷熠是個沒心肝的,說了也聽不懂,白懷熠后知后覺地感覺有點喘不過氣。
白懷熠的視線已經適應了房間的黑暗,林競霄看他的眼神,讓他心猛地跳了一下,和那天坐在臺下專注看他的眼神是一樣的。白懷熠心大慣了,往前推五年都為了他的偉大夢想奮斗,和曾經的好朋友勾心斗角,經歷過事業的高潮和低谷,很長一段時間為了找個工作機會東奔西走。
他是沒什么眼色的,看不太懂異性的示好,殷情是這樣評價他。
這放在以往白懷熠是要和殷情爭辯的,但現在他突然打通了經脈,醍醐灌頂——
他確實是個在感情方面沒有眼色的人。
林競霄不知道白懷熠心里這一出復盤,說道:“說話,啞了?”
白懷熠覺得林競霄如果不張這張嘴,他還可以做個言情劇本的男主。
可惜林競霄充分地發揮了這張嘴的“優點”,他猛地從床上爬起來,把被子豪情萬丈地扔到一邊,伸手把人按著肩膀一推,翻身跨了上去,動作一氣呵成低頭也去咬林競霄的下嘴唇,他虛虛地掐著林競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