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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在交談的過程中確定關系,取得小言劇本,他們會在黑燈瞎火沒人看到的城市角落帶著墨鏡約會、在京城距離CBD最偏遠的影院看即將下線的愛情電影、在凌晨三點戴著鴨舌帽和墨鏡去吃海底撈……而見家長被迫出柜這個劇情,這難道不應該在劇情最后嗎?不被世俗相容的小情侶,突破重重阻礙,最終證明了愛——
HAPPY
ENDING.
白懷熠想了三十年后要怎么樣,他都沒想過自己十分鐘后會拿個當場出柜的劇本。白懷熠懷疑自己把劇本拿錯了,他現(xiàn)在恨不得當即奪門而出,但考慮到林競霄姑且算個病號無法跑路,丟下林競霄不是他這種擁有中華民族傳統(tǒng)美德的人能干出來的事情。
他的神經跳得飛快,他甚至還注意到他們看著很年輕,林競霄看起來和父親不像,更像是母親一些,林競霄的父母面上看著很冷靜,但這僅僅只是表面,白懷熠心里直打鼓,他顯然看到林競霄的父親林修明,嘴角已經繃緊了。林修明他認識,戲劇學院的教授著名戲劇演員,在學校里因為嚴厲非常出名,對林修明的選修課避如蛇蝎,白懷熠曾為了沒選上他的選修課慶祝吃了三天火鍋。
所以,林修明居然是林競霄他爸?
他心想,林老師會把他的皮當場剝掉嗎?
黎庚黎女士從進門到現(xiàn)在一個字沒說,頻頻看向林競霄,大概在看林競霄有什么傷到哪兒,對他的存在似乎沒有過激反應。
林競霄是見過大場面的,他長腿一邁坐在了白懷熠旁邊,擠得他兩條腿歪向一個門口的方向,上半身還好好坐著,整個人擰成了根別扭的麻花,意外地符合他此時的尷尬定位。
林修明皺著眉看了看林競霄,率先開了腔,問的倒都是一些很好回答的問題,白懷熠僵硬地把自己的戶口抖了個一干二凈。在聽到他大學是在戲劇學院讀的,白懷熠明顯感覺到林修明的眉頭挑了一下,他有種面臨期末考試的窒息感。
“我倒是沒見過你,你上過我的課嗎?”
白懷熠頓了一下,說道:“我沒搶到您的課,人很多。”
他確實是沒搶到……應該也算不上騙人吧?
林修明聞言,點了點頭,“確實有些難搶的。”
白懷熠精神上總覺得林修明這不過是在給他上開胃小菜,仿佛凌遲,遲早要給他致命一刀。
怎么辦?
他要丟下重新開始的事業(yè)和林競霄來一次私奔嗎?他腦回路走不了曲線,開始算他的銀行存款。
“這次我們過來,主要是因為你,”林修明轉頭開始數(shù)落罪魁禍首林競霄說道,“出了這么大的事,手機打不通,關機。我們在路上了,小賀打了電話給我們,我和你媽才了解情況。”
林競霄很放松,把手從后方搭上他的肩膀,輕輕拍了下他僵硬的肩膀,白懷熠感覺到林競霄的嘲笑,后背往后靠了靠,把他的手壓在沙發(fā)和他的后背中間。
在林老師眼皮下面搞著小動作,林競霄面上還很鎮(zhèn)定,說道:“我醒過來第一時間可就是和賀哥說給你打過電話了。”
“你說我說得對吧小熠。”
白懷熠突然被點名,立刻點了下頭,立刻捧場。
林老師深以為然,越說越是上頭,繼續(xù)說道:“你說說就這種情況在劇場里會發(fā)生嗎?非要演什么電視劇。”
這句顯然就是在翻舊帳了。
但這舊賬翻的,林競霄并不太聽,和林老師打起了太極,顧左右而言他。
最后把人說得暈頭轉向,林老師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