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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期盼……不,是有那么一丁點期盼,結果林競霄的脾氣比他來得還快。
白懷熠不甘示弱地反駁道:“你還說我,你天天大半夜拿小號給我打電話,不吭聲,凈是呼呼的風聲,嚇唬誰呢?你是不是有病?”
林競霄說道:“是我在問你,你不要給我岔開話題,你發給誰看的?”
就是發給你啊!
你看了你也沒來,還說個屁,白懷熠很火大,說道:“他沒來,你滿意了吧?”
林競霄沉默了許久,突然啞著嗓子說道:“反正我怎么,你都覺得我在發瘋。”
白懷熠被這聲音扎了一下,生疼,他說不清自己什么感覺,他簡直被林競霄氣昏了,什么戀愛小技巧,什么主動不主動全都拋到了腦后,劈頭蓋臉地說道:“我他媽就是發給你看的,你看到了你也不知道點個贊,就知道罵我,林競霄你不是人!”
他說完,對面卻根本沒有反饋。
白懷熠兀自對著手機罵了一會兒,才發現林競霄早就把他電話給掛了。
居然還掛他電話?
白懷熠咽不下這口氣,正打算把林競霄的手機打爆,好好和他擺事實講道理。
但是白懷熠上臺時間在下午接近兩點鐘的時候,殷情趕快沒收了白懷熠的手機,讓他去候場,在他前面的女歌手已經唱到過半,臺下她的粉絲舉著手幅和燈牌在尖叫,白懷熠感覺自己被隔離在外,尖叫聲距離他很遙遠。
殷情視線在他身上來回轉,問道:“怎么了,和網戀小女友吵架了?”
白懷熠在殷情古怪的眼神下,堅定地回道:“沒有。”
林作精在他腦袋里來回跳,跳得他現在就想買張機票,最好待會兒活動結束就可以起飛——
這帳必須要當面清算。
這邊候著場,場館內一陣穿堂發冷的風刮過,緊接著有雨落了下來。
F市的降雨總是來得很突然,而且看情況,這雨只會越來越大,觀眾席黑壓壓地撐起了傘。
因為是露天舞臺,主辦方也給即將上臺的白懷熠準備了一把透明雨傘。
雨越下越大,會場的設備調大了音量,雨聲給白懷熠當了伴奏。
看到一個夏末,反常穿著黑色外套的人,拉鏈拉到下巴,他整個人包裹的嚴嚴實實,一個黑色鴨舌帽壓著頭發,他坐在一群女生中間,一旁都撐著傘,并沒有在意他,他很專心地看著臺上。
只露出一雙看著很熟悉的眼睛。
他坐在位置就在靠近舞臺的位置,白懷熠愣了一下,他下意識地往那邊走了兩步,想看得更清楚點。
越是靠的近他可以斷定,臺下坐著的就是林競霄本人。
也不知道這人是怎么想的,下雨天沒有傘,淋得全身都濕了,坐在那兒一動不動,從帽檐往下滴水,臉色也發白。
白懷熠的注意力完全都在林競霄身上,根本沒注意別的,根本沒注意到坐在林競霄旁邊的人拿著一瓶東西從座位上站起來。
忽然白懷熠看到林競霄站起來伸手擋掉了個東西,那東西狠狠地砸在地上,里面帶著顏色的液體灑了滿地,顏色詭異的很難看,一地的狼藉,同樣受到波及的還有林競霄,他的黑外套和帽子沾著扎眼的顏色,林競霄大概一輩子都沒這么狼狽過。
很滑稽,但白懷熠一點都不想笑。
有道聲音尖銳地沖臺上喊道:“白懷熠你個叛徒,你是為什么紅的,你離了ICC你算什么東西?你不配站在這里唱歌!你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