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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海波一進來,就沖項東急聲問道:“項東他們沒難為你吧?”
項東無聲搖了搖頭,心中十分感動。在這種情況下,劉海波能挺身而出,很不容易,非常夠仗義了。
楊科長見了來者倒是一愣,來人他不但認識,而且還是天天照面的治安二科的羅科長,跟他一樣,也是炎黃大學校保衛處的。
很明顯,羅科長突然駕臨,不是心血來潮,而是為項東而來的。
“呵……羅科長怎么有空光臨候問室啊?”楊科長干笑道。
在炎黃大學保衛處內,楊科長與羅科長雖為平級,但權力卻相差很大。
楊科長的一科主要負責校園治安巡邏防范、校園秩序管理、監控指揮系統建設、校衛隊建設、保衛處國有資產管理等職責。
而羅科長的二科僅僅負責校園治安巡邏防范、校園秩序管理與校衛隊建設。權力范圍比楊科長小的多了,話語權也相應要小。
雖然楊科長不懼羅科長,但自己所做的事情并不光彩,若羅科長硬要插手,張德彪的事情也同樣很難辦。
“我聽說項東同學被帶進保衛處候問室,就是想來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羅科長掃了眼項東,穩了穩急促的氣息,走到楊科長身前表情凝重道。
羅科長與劉海波的父親私交很好,一接到劉父的電話,便立即火速趕往保衛處候問室,在保衛處外~遇到劉海波并一起帶了進來。
劉父為怕劉海波在學校惹是生非,與羅科長的關系并沒告訴劉海波,當劉海波見羅科長竟是父親請來的奧援時,心情很激動。
在劉海波想來,羅科長本就是保衛處的高層,處理項東這件事還不是手到擒來?
羅科長直接擺明車馬發問,顯然是準備赤膊上陣,力挺項東的態度異常堅決,這樣一來,問題可就難辦了。
楊科長不禁微微皺眉,露出副為難的表情,手指滿臉囂張、雙手環抱在胸前的張德彪對羅科長道:
“羅科長你可能不知道,項東昨天將財政局張局長的公子張德彪同學右手打的骨折,又毆打了王星同學,我若不秉公處理,跟張局長不好交代啊!”
他為怕羅科長不知好歹將事情鬧大,不得不出言點醒,證明張德彪的來頭很大,讓羅科長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
市財政局是個非常有實權的部門,市里哪個單位不巴結張局長。而且張局長還是替市委書記管理錢袋子的親信,得罪了張局長是小,讓市委書記震怒可就事大了。
羅科長聞言眼角狠的抽了抽,這道理他同樣知道,他沒想到張德彪的來頭如此大,不要說張局長的靠山市委書記了,即便是張局長也不是自己所能得罪的。
他為人雖也正直,但卻已過了血氣方剛的沖動年齡,不管正確與否,他都沒勇氣冒險硬抗真正的大人物了。
可項東的事是自己摯友劉父再三委托幫忙的,若就此退去面子上過不去不說,良心上也會受到譴責。
因此羅科長陰晴不定的思慮再三,還是上下打量張德彪疑問道:“楊科長你說這位張德彪同學右手被打骨折,怎么看起來很正常的樣子啊?”
雖然他沒機會調查事情的始末,但卻一眼就看出張德彪那副樣子,壓根就是正常到不能再正常的人,哪里又有骨折一說呢?
“咳咳咳……”楊科長聞言,老臉一紅,干咳道:“嗯……張德彪同學是關節脫臼,昨天下午已在醫院醫治好了。”
“原來是關節脫臼啊!”羅科長聞言恍然道:“那就讓項東同學賠償醫藥費好了,也不至于像楊科長你剛才所說的,要將項東開除學籍,提送市公安局啊?”
他一聽張德彪僅僅是脫臼,內心頓時深深松了口氣,若項東真將張德彪打得骨折,不管誰對誰錯,結果對項東都是極為不利的。
“賠償醫藥費?”張德彪一聽不干了,他跳起身來指著羅科長叫囂道:“你以為我缺這點錢嗎?項東膽敢打我,不將他弄的身敗名裂,我誓不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