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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你有事?”
謝輕寒看著坐立不安,眼神飄忽的謝姝月,更是印證了自己心中的猜測,因而似笑非笑地出聲問道。
謝姝月原想回一句“有”,然后就能順?biāo)浦鄣仉x開這里,想來這時候去見殷玄錚應(yīng)當(dāng)也算不上太晚,只是一接觸到謝輕寒的眼神,她還是默默咽下了已經(jīng)到了嘴邊的話,勉強笑道∶“……沒有。”
“沒事那便好。”
謝輕寒輕笑一聲,又轉(zhuǎn)頭囑咐小廝道∶“我瞧著府上東側(cè)門最近把守的不太嚴(yán),青天白日都放進了幾只野貓野狗,你去那邊看看,讓侍衛(wèi)看緊一些。”
“……”
殷玄錚,我真的盡力了。
只是可惜謝姝月這般懇切的心聲,并不能隔著這么遠(yuǎn)的距離,準(zhǔn)確地傳到殷玄錚的耳中。
在老地方等了大半夜的殷玄錚看了一眼已經(jīng)泛起熹微晨光的天色陷入了沉默,開始思考自己是不是真的做的過了火。
本來今天想再溫柔一點挽回一些形象,結(jié)果今天謝姝月干脆直接連人都沒過來,徒留他與半河的花燈面面相覷。
“殿下,這快到上朝的時辰了……”凌軒看殷玄錚還在發(fā)愣,不由得提醒道。
“宣平侯府昨夜可是出了什么事,是走水了還是人病了?”殷玄錚仍不甘心。
“應(yīng)該沒有吧,屬下剛剛還見宣平侯喜氣洋洋的去上朝了。”凌軒又補充道∶“聽侍衛(wèi)們說,宣平侯養(yǎng)的錦鯉總是被野貓偷吃,昨晚上趕出去了幾只,又加強了守衛(wèi),估計以后再也不能進侯府偷腥了。”
“?”
宣平侯也總覺得自己近日有些倒霉,要說具體時間,似乎就是從謝姝月回來之后。
回到府中要處理她的一攤子破事,好不容易來上個朝,時不時還有陰惻惻的視線落到身上,讓他忍不住毛骨悚然,好不容易等到了下朝,剛想快步離開,卻又被叫住了。
“宣平侯留步。”
冷冽又熟悉的嗓音在身后傳來,宣平侯腳步一停,下意識地轉(zhuǎn)過身去,對上了那一雙暗沉沉的鳳眸。
“臣見過太子殿下。”
上一次的陰影還在心頭揮之不去,還未走完的大臣也不敢留在這繼續(xù)看熱鬧,只得投給了宣平侯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三兩成行的快步離開大殿。
眼瞧著平日里走的近的同僚紛紛散去,宣平侯心里更是無比慌亂,只是好半響也沒聽到殷玄錚說話,只得試探道∶“不知太子殿下,今日可是有何事要吩咐嗎?”
“本宮前些日子事忙,倒忘了問候一下謝侯,不知府上一切可好?”
“勞殿下記掛,府上一切安好。”宣平侯聞言一驚,仔細(xì)想來也不記得謝姝月近日又犯下了什么過錯,只得低頭道∶“月兒近來一直安分待在府上,不曾有任何出格之舉,還望殿下明鑒。”
殷玄錚聞言清咳了一聲,看著惶恐無比的宣平侯,意有所指道∶“本宮不是那等迂腐之人,其實倒也不必每日都困在府中,多出去走走也未嘗不可。”
“殿下的意思是……”
“梁河橋邊景色秀美,謝侯自己考慮吧。”
作者有話說:
最近因為身體原因,評論區(qū)和微博私信可能沒辦法及時回復(fù),還請見諒呀~
哦莫,剛看了一眼上一章的評論,發(fā)現(xiàn)結(jié)尾處的措辭似乎造成了誤解,緊急修改一下,謝哥哥真的是哥哥!!
感謝在2022-06-01 23:06:02~2022-06-02 23:33:35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yǎng)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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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糖畫
“小姐, 要不我們還是一同回去吧。”
綠芍看著興致勃勃逛著街市的謝姝月,不由得擔(dān)心道∶“世子不是說了,不讓小姐隨便跑出來私會外人, 這萬一又被抓著了……”
實在不是綠芍慫, 只是這幾天謝輕寒盯得緊,前天晚上謝姝月好不容易才摸著謝輕寒外出的時機,剛想偷偷摸摸翻墻出去與殷玄錚見上一面, 一落地卻正好被回來的謝輕寒逮個正著。
平白挨了一頓訓(xùn)先不說, 侯府的守衛(wèi)更是一夜之間又翻了個倍, 謝輕寒又態(tài)度強硬,哪怕是長樂郡主過來喊謝姝月出門,依舊干脆利落地吃了個閉門羹。
“怕什么, 這不是宣平侯三催四請, 讓我來梁河邊多走上幾圈的。”謝姝月遞給綠芍一個安心的眼神,搖著手上剛剛買下的團扇,低聲道∶“若是大哥問起來, 就盡管一并推到宣平侯的身上,只要早些回去, 這火就肯定燒不到我們身上。”
“這……”
見綠芍臉上仍有猶豫之色, 謝姝月聲音更小了一些,“再說了,這見自己未來夫君的事, 怎么能叫私會外人。”
“小姐, 你講話怎么越來越……”
謝姝月連忙伸手捂住了綠芍的嘴, 把人往一旁推了推, 吩咐道∶“你盡管放心先走便是, 天黑之前我肯定會趕回去的。”
綠芍盡管無奈, 但也拗不過謝姝月,只得看著她的身影逐漸淹沒在來來往往的人群之中,這才嘆了口氣,又朝著侯府的方向走去。
而相比較長街的繁華熱鬧,宮中御書房內(nèi)的氣氛卻凝重似冰。
“南疆派人來信,將會讓南疆五皇子作為使臣,不日便可到達(dá)上京城內(nèi)。”坐在上首的皇帝將一本薄薄的折子交給了內(nèi)侍,示意在場之人相互傳閱。
“平日多聞南疆大皇子與三皇子之名,這南疆五皇子倒是一向聲名不顯,不知南疆此次可是何意。”
說話之人身著一襲松鶴深紫色官服,面容儒雅隨和,正是朝中丞相陸之遠(yuǎn)。
而坐在一旁的南陽王接過了折子看了一眼,這才皺眉回答道∶“陸相有所不知,前些日子南疆朝中發(fā)生變動,眼下南疆大皇子深陷牢獄,三皇子音訊全無,眼下南疆除了這位五皇子,怕是無人可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