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嬌貴、漂亮又有點脆弱。
沈嗣說:“再過些天,就要入冬了。”
京城的秋天很短暫。
天氣嚴寒,下幾場雪,就從初秋到了深冬。
阮明姝吹了會兒風就覺得臉疼,她關了木窗,又乖乖坐了回去。
秋葉瑟瑟,侯府門前也是滿地的金黃。
阮敬辭不在侯府,早晨出了門還沒回來。阮明姝有些好奇,問起管家,“他可有說要去見誰?”
管家道:“少爺今日似乎是和張大人有事商談。”
阮明姝皺起眉頭:“哪個張大人?”
管家瞧了眼大小姐的臉色,躬著腰回答說:“是張玠張大人。”
阮明姝的眉越蹙越緊,嘴里嘀嘀咕咕阮敬辭和張玠這兩年的關系倒是越發親近。也不知道他們倆湊在一起謀劃些什么。
“他何時回來?”
“奴才也不知道。”
“嗯。”
阮明姝慢吞吞走到沈嗣跟前,被他牽住了手也沒掙扎,她說:“阮敬辭出門了。”
沈嗣對此漠不關心,淡淡應了個嗯字,轉而說起了別的事情:“給你買了些首飾,方才讓人送到了屋子里,你去看看喜不喜歡。”
阮明姝聽見有新首飾,立刻甩開了他的手,提起裙擺匆匆跑到自己的閨房。珍珠瑪瑙做的頭面,都沒什么可稀罕。
沈嗣不擅長說好聽的話,但是經常會給她買好東西。
都還挺漂亮的,鑲金綠翡碧玉簪,冰白玉嵌珠的耳墜,還好些冰種水色透凈的玉鐲。
阮明姝瞧見漂亮的首飾,就將阮敬辭拋之腦后。
她總是那么好哄,單純天真。
過來一會兒,阮明姝就將這些首飾收了起來,似乎是又沒了興趣。
外頭的天漸漸暗了下來,阮明姝看了眼天色,打了個哈欠,都有點困了。她懶洋洋窩在榻上,渾身都像沒骨頭似的慵懶。
沈嗣坐在她身旁,手里捧著本書,垂眸安靜的看書。
男人的手臂輕輕壓著她的后腰,波瀾不驚的攬著她的身體。
阮明姝閑的發慌,又看不慣他有書可讀。
便故意作怪,用光腳丫子踢了踢他的小腿,沈嗣眼皮都沒動一下,甚至淡然將書翻了一頁。
阮明姝有點不服氣,腳心故意從他的小腿上下滑了兩圈,抵著他。
沈嗣終于有了反應,慢慢放下手里的書,垂眸看向了她,“好玩嗎?”
阮明姝惹了他,又怕他這樣的眼神,她坐起來,聲音很小:“我踢兩腳怎么了?”
他皮糙肉厚又不怕疼。
沈嗣按著她的腰肢,將人抵在身下,“可以踢,但力氣得重點。”
不然就會像現在,將他撩的不上不下。
阮明姝被他親了兩口,嗚嗚咽咽的說:“誰知道你是個賤骨頭。”
時辰不巧,若非如此,沈嗣這次不會輕易放過她,他只是親了親她,便沒再做什么。
阮明姝面紅耳赤從他懷里重新爬起來,不小心打翻了桌上的短圓花瓶,陶瓷碎片落在榻上,她整個人又差點坐了下去。
沈嗣臉色微變:“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