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腳踝上的配飾鈴鐺的響。
夜深人靜,暖香紅帳中平添曖昧色氣。
“可是我不想天天都和你一起睡,你身上好熱,我不舒服。”
“我叫丫鬟送些冰塊。”
“不要,沒有用。”阮明姝盯著他的臉,忽然在他的下巴咬了口,牙尖嘴利,咬上去還真的有點疼。她看著他下巴自己留下的杰作,心里舒服了點:“你再不下床我就咬死你。”
阮明姝眼睜睜看著沈嗣的眸光變暗,晦暗的雙眸有種她看不懂的深意,過了良久,她聽見沈嗣說:“以后少說這種話。”
阮明姝很叛逆,最不喜歡別人管東管西,他憑什么總是這樣管著她呢?這個少說,那個少做。
阮明姝抬眸:“什么話?咬死你嗎?”
沈嗣:“……”
他沉默,大抵是了解她叛逆的性子,在認真思考用什么方式和她溝通比較有效。
阮明姝冷呵了聲,精致的眉眼透著些許不耐,她為了和他作對,自以為是再給他找不痛快:“我就要說。”
沈嗣張嘴,連打斷她的機會都沒有。
阮明姝繼續(xù):“我就要咬死你。”
她驕縱道:“天天都咬死你。”
沈嗣頭疼,干脆伸手捂住了她的嘴。
被堵住嘴的阮明姝只會更生氣,而不會就此罷休。她唔唔唔的出不了聲音,眼睛睜得很圓,好像在控訴他的霸道。
沈嗣看著她漂亮的眼睛,心下微動,他好好和她講話,溫聲細語:“你答應我不再亂說,我就松開手。”
阮明姝覺得屈辱,可是又沒有辦法,過了一會兒,她不情不愿點點頭,沈嗣慢慢松開了手。
阮明姝的皮膚太嫩了,被捂了一會兒這片就映著薄薄的紅。
她的眼睛里沁著汪汪的潤色,指責他:“你這個人好惡毒!連話都不讓我講。”
沈嗣受下她的不滿,“嗯,我惡毒。”
阮明姝心里想著別的事情,小嘴嘚吧罵了他一會兒就停了下來。她的夫君不會跟她和離,一輩子抱著個閹人過,實在是煩!
阮明姝可不想這輩子都體驗不到表姐說的那種□□。
都是女人,怎么不能享受呢?
錦衣華服她要,榮華富貴她也要,好男人她更是要收入囊中。
雖然阮明姝之前答應了沈嗣不會做對不起他的事情,但是那是他答應了會跟她和離。
他有臉反悔,她說的話也可以不算數(shù)。
不過阮明姝也怕被沈嗣抓到把柄,狠狠收拾一頓。
這個人手段惡毒程度,她可是最先領(lǐng)教過的。
阮明姝在想一個萬全的法子,一個她去外面花天酒地尋歡作樂不會被沈嗣抓到的辦法。
沈嗣看見自己的小妻子在認真思考些什么,表情相當凝重,抿著唇,十分嚴肅。他有些好奇:“在想什么?”
阮明姝匆匆回神,保持著大小姐的鎮(zhèn)定,“沒什么。明天我要出門,你不許讓人跟著我。”
他倒是不拘著她出門。
買什么也都讓買,隨意拿,回頭叫管家去結(jié)賬。
可是阮明姝也說不上來這種做法哪里怪異,里里外外都透著古怪,她這腦子,想了幾天想不明白也就不想了。
沈嗣說:“只帶一個魏廣,不會礙你的事。”
阮明姝煩他,又怕他,說話靠的這么近,叫她不自在。她的臉好像變得更紅了,繃著腳指頭,“你別靠近我。”
沈嗣正要說話,忽然看見她流了鼻血。
阮明姝從來沒有這么丟臉的時刻,在床上和她的夫君吵架時對著他流了鼻血,她茫然抬起手摸了摸上頜。
手上染到了新鮮的血。
她被嚇了一跳,啊啊啊的叫起來。
沈嗣比她淡定許多,拍了拍她的背脊安撫了幾聲,男人蹙著眉,叫她不要亂動。
沈嗣抽出干凈的帕子,幫她的血擦得干干凈凈。
“別動,就這樣坐一會兒。”
沒過多久,鼻血就止住了。
沈嗣有些奇怪:“你最近吃什么了?”
上火的如此厲害。
阮明姝哪里記得住每天都吃了什么,她在雍州被養(yǎng)的珠圓玉潤,回京城后被人嘲笑圓潤,這些天都憋著沒怎么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