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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斯遠避了下, 愧疚、為難、后悔的看著她。
許映樰:“……斯遠。”
她咬了咬唇, 臉色變得不好。
厲斯遠:“昨晚的事……”
“不。”許映樰喊住, “我不想聽。”
厲斯遠抿唇, 看著她猶說:“不要等了映樰,問題出在我身上。”
“厲斯遠!”
“對不起, 我……”
“啪!”許映樰一巴掌扇在了厲斯遠的臉上,她卻紅了眼眶, “你答應過讓我試試的。”
厲斯遠嘆氣, 是他自己都無可奈何的妥協(xié)。
“我做不到,如果非要我答應一個人試試,那個人已經(jīng)有了,除此之外, 再無……”
“啪!”
許映樰又給了他一巴掌, “厲斯遠!這是你欠我的!”
說完,她轉身飛快離開。
周圍窸窣聲響起,關于寧大校花校草的關注, 看客一向不少,此時已有諸多猜測傳開。
厲斯遠顧不上許多, 看著跑遠的許映樰,只有滿滿愧疚, 離開學校后他帶著早餐回到酒店。
哭的兩個眼腫得睜不開的人埋在被窩里沒臉出來。
厲斯遠哄了許久,商漁磨磨蹭蹭出來。
“阿遠……你知道嗎, 昨晚是我最絕望的時候, 比第一次看到你和別的女孩接吻還難過。”她用滿不在意, 時過境遷的看開語氣說著,厲斯遠卻是心口一沉。
商漁咬著小勺,“那個女孩很好,我覺得她可能真的能讓你放下。”
她玩笑的看著他,吐舌,“我卑鄙的把她趕走了,是不是很壞。你可能很痛,但是我不能讓你放下。我可以陪你一起痛,但是我們得在一起。”
“阿遠,我想霸占你。”
“從我跟你下陽臺以后。”商漁目光意味不明,“我丟掉了遠方,只選擇了你哦。”
厲斯遠心口震蕩,久久不能言語。
他說:“霸占吧。”
“如果是騙你下樓的代價,那就霸占吧,永遠霸占。”
那日之后,厲斯遠和商漁的關系重歸于好,甚至比起初中時期的青澀、疼愛、寵溺,還多了曖昧、占有、情愫。
在外界以為兩人依舊分裂,商漁不知羞恥的巴巴追趕時,兩人之間的暗流涌動在每一個晚上偷偷翻墻的私會里。
還沒18的商漁,厲斯遠舍不得對她做什么,最多的便是陪她刷題,陪她度過高考前緊鑼密鼓的學習生活。
偶爾一個視線交織,兩人笑得眼神糾纏,絲絲密密勾繞,又在下一秒一個轉向卷紙,一個轉向墻壁發(fā)呆。
書桌前的的燈影,暴露著兩人熱起的耳根。
高考前的倒計時,好像百米沖刺的終點紅線,等著沖破的,不只有解放的生活,還有海面下壓著的波濤洶涌。
商漁高考的兩天,厲斯遠在考點旁的酒店住了兩天。
他像所有緊張到坐不住的家長一般,站在烈日炎炎的大太陽下等她出來。
要她在人群中四處尋找,看到他的一瞬,眼睛如遼闊黑夜的一點螢火蟲一樣忽的亮起。
他不覺燈光小,只竊喜有一點是專屬于他的。
他載她去吃飯,商漁拒絕了全班的聚會,跟著他一路傻笑回家。
“你到底想干什么啊,神神秘秘的。”商漁被他蒙著眼睛上樓,有些哭笑不得,同時心口像揣了個小皮球,咚咚咚跳個不停,她羞赧的欲蓋彌彰,怕他在沒人的安靜家里能聽到她的心跳聲。
“噓。”他食指抿上她的唇,“跟我走。”
他拉她上樓,商漁聽他的指令,全然放心的交付自己。
“阿遠,我們這是……走到我的陽臺了?”
“……嗯。”他無奈。
“這不能怪我,我長大的地方,就是你背著我繞,我也猜得到啊。”
“小漁。”他喊她,讓她原本就為了緩解緊張的玩笑話在說完后又緊張起來,手指都跟著發(fā)顫。
雖然早有預感高考結束后會有什么不一樣,但真的站到這里,她緊張的手腳都不利索了。
“小漁。”他又在她耳邊輕喊她。
她視線被遮蓋,聽覺無限放大敏感起來,陪伴了十幾年的熟悉聲音依舊能使她耳根發(fā)癢,發(fā)熱。
“你別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