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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頓了下, “還有那句話, 我說來讓他死心的嘛。”
想到那天回頭與溫舟勍對視的一眼, 商漁理不直氣不順,委屈又有些心疼, 直起腰靠過來,“我和他已經(jīng)劃清界限了。”
溫舟勍摸摸她汗?jié)竦念^發(fā), 說:“我知道。”
接著沒有聽她的繼續(xù)加熱水, 俯身把她從水里抱出來,泡熱的身體驟然離開水面冷的她哆嗦了一下,下意識往他懷里貼。
溫舟勍抱著她走到架子邊,拽下毛巾給她蓋上后, 抱著她走出去, 放到床上后先幫她脫了濕溻溻的內(nèi)衣褲,然后圍上薄薄的毛巾被。
“不冷。”都夏天了,就剛才出來的一下會有涼意。
溫舟勍沒理她, 先拿了套睡衣丟給她,然后拿著她換下的內(nèi)衣褲進(jìn)了衛(wèi)生間。
商漁坐在床上擦頭發(fā), 他很快洗完晾了過來。
她順手把毛巾遞給他。
溫舟勍自然的接過去晾到陽臺,等她換好衣服出來后, 溫舟勍正在廚房下面。
商漁走過去,“你還沒吃飯?”
“嗯。”商漁拉他, “你去坐著吧, 我給你下。”
溫舟勍沒走開, 就看著她掀鍋蓋攪面。
在兩人都享受廚房一隅的安靜時,溫舟勍說:“我都知道。”
知道她和厲斯遠(yuǎn)是過去式,知道她的言不由衷,知道她已經(jīng)是他的妻子,且只能是他一人的。
可惜知道是知道,在意又是另一種可怕的情緒。
所有人都覺得她對厲斯遠(yuǎn)情深不壽,眷戀不舍,他強(qiáng)烈的占有欲幾乎將他的理智徹底撕碎,以至于那天晚上確實過分了許多。
這些年,溫舟勍掌控自己的所有情緒如自虐般,如同空調(diào)遙控器,他想要什么溫度就是什么,偏偏在商漁這里失靈,無法收斂和掩藏的泄露了他的嫉妒。
商漁偏頭看他,會心笑道:“你吃起醋來真要命。”
溫舟勍:“你害怕?”
他抬起眸子看他,黑色潤澤的光亮似乎都集中在了注視上,等著她給的答案。
“怕啊。怕你不理我。”商漁不以為意,拿起碗盛面,“婚姻里不可以有冷戰(zhàn)的。”
“我的錯。”溫舟勍很快道歉。
“不要跟我說這個。”商漁不滿意的擰鼻子,“冷戰(zhàn)也不是單方面的啊,還有我也沒表現(xiàn)多好啊,而且……”
想到這六年,商漁沉默了片刻。
“卡朗回來后,再見到我你有沒有很失望?”
“失望?何止。”他答的很快,引得商漁壓抑的掠了他一眼,因為他太過坦誠。
溫舟勍說:“氣得這六年只找過你四次。”
第四次,在一個陽光明媚的春日,那天天真的很好,只是那天之后,溫舟勍再也沒找過商漁。
云城說大不大,說小不小,不特意產(chǎn)生交集的兩個人竟再也沒有見過。
商漁瞟了瞟他,怪異道:“記得都很清楚啊。”
溫舟勍挑眉,不置可否。
商漁關(guān)了火出來,把碗放到他對面,止住了片刻,說:“我和厲斯遠(yuǎn)不是你想的那樣……我……”
“哪樣?”
“我不喜歡他。”商漁快速說。
溫舟勍滿意的點了點頭,好像繞來繞去就只為聽她這一句話,然后就打斷了她接下來的躊躇,“其他的話,以后你想說的時候再說給我聽。”
商漁愣了下,看溫舟勍已經(jīng)一副翻篇的態(tài)度,挑著筷子吃面,破顏笑了出來。
笑著笑著,聲音越來越高。
溫舟勍無奈地看她,“又琢磨什么呢?”
商漁樂不可支,“我是在想,別的夫妻冷戰(zhàn)都什么樣,應(yīng)該沒咱倆這么神奇吧。”
她咳了咳,嗓子發(fā)啞,臉也熱熱,話卻是跟著說出:“沒有哪對夫妻冷戰(zhàn),還一日不耽誤的該做做吧。”
別人都是較勁,看一眼煩一眼,他倆倒好,晚上被子一蓋,該摸摸,該抱抱,用著抗拒的身體折磨彼此。
只不過情緒不好,難免就干澀生硬了。
說到這個,商漁摸了摸鼻子,笑得直咳嗽。
溫舟勍說:“以后不要再抽煙了。”
“這就開始管我了?”商漁好笑,故作嫌惡的吸了吸鼻子,“有點大男子主義了哦。”
他哭笑不得的拍了拍她額頭,“不停咳嗽,還敢吸。”
商漁偏頭看別處,小聲:“我這又不是抽煙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