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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默默偏頭看商漁。
商漁揚揚眉:全按你吩咐了。
于淀喬嘴抽了抽,“老溫不是那種人……”
商漁:“是嗎?還行吧,我就喜歡寵著他。”
于淀喬啞然,“啊。”
許月唔的笑了聲,那邊溫舟勍也頭疼的捏了捏眉心。
“那,那你倆誰追的誰啊。”他這么問,心里卻是有答案。
“我。”溫舟勍。
“我啊。”商漁。
異口同聲兩道聲音響起。
商漁瞪大眼,“怎么會是你,明明是我追的。”
初吻都不承認的人,干什么跟她搶這個。
“因為就是我追的。”
“胡說。”商漁很有原則,在這一點上哪怕別的姑娘順水退舟,樂得承認自己是被追的,商漁卻是丁是丁卯是卯,況且她自認這是件驕傲的事,怎么能讓溫舟勍搶了功勞。
“分明是我勇敢大膽在雨中攔住你的車,你被我的美麗和魅力所征服,答應了我的求婚。”
“求婚?!”于淀喬驚喊,許月也驚訝的看過來。
溫舟勍無語的看她,“你那天淋得跟落湯雞似的,穿著黃裙披頭散發蒼白著臉,我沒把你當做女鬼直接開車跑都是我膽子大,哪還有美麗?魅力?”
“靠,那,那你說說,你是什么時候追的,我可不記得你有追過我。”
“卡朗的時候我……”
“停。”商漁喊住:“你說最近還可能點,卡朗你什么時候追過我。”
“沒追過你怎么會跟我在一起。”
“我什么時候跟你在……”商漁咬唇。
“嗯?”溫舟勍瞇眼看她。
商漁:“我是被……沖昏了頭,你反正沒追。”
溫舟勍很肯定她咽下的兩個字不正大步光明,甚至很大膽。
他喉嚨滾了滾。
“行了行了。”于淀喬喊住,“我就是好奇隨便問問,這有什么好爭的。”
“因為就是我追的啊。”商漁說。
“我追的。”溫舟勍寸步不讓。
“老溫?”于淀喬嗔目,自家兄弟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幼稚。
溫舟勍看他無語,也有些無奈和不好意思的搖了搖頭,“這話題暫且擱置,既然我在家天天什么也不干,今天你們都來了我還是表現表現吧,我去洗碗了。”起身的時候,他拉了拉商漁。
商漁擺擺胳膊,“去吧去吧,給你個展示的機會。”
她說話的時候頭也不抬,小豆包大著膽子跑到了她身邊,所以她拿著桌上一個香蕉在逗小豆包。
溫舟勍:……說好的陪伴呢。
他起身進了廚房,于淀喬也跟了進去,客廳商漁和許月對視,兩人忍不住都笑了。
商漁也沒臆想中的繃著,一邊輕松的和許月聊天,一邊逗小豆包。
“說起來,我家還有個白色t恤,那樣式一看就不是老溫的,是不是你家那位落這了。”商漁說。
一提到這件事,許月臉就又紅了。
“是他……”
那段時間于淀喬天天賴住在這,每天圍追堵截她,惹出的事到現在還余波不斷。
“我聽老溫簡單提過一點,聽說他對你,賊癡情。”商漁稀罕的比了個大拇指,“男德優秀畢業生。”
許月唔了聲,理了理耳邊的頭發,耳垂有些粉,“全靠教育。”
商漁坦蕩:“我就不行了,全靠被教育。”
“這話你哄于淀喬說不定還行。”許月是個表面溫柔順從,骨子里聰明硬氣的女人,看人眼光毒辣,要不然也不會把一個教授群里被狠狠□□的變態摘出來。
商漁是個有什么說什么性格爽快的人,和她相處自在,自然不遮遮掩掩,笑道:“你可是溫老師喜歡的人,他那種人瘋起來,只怕于淀喬都差遠了。”
“是嗎。”商漁嘿嘿樂了聲,“反正結婚了,他想瘋我就陪著他唄。”
許月看了眼廚房并肩洗碗的兩個一米八大漢,回頭與她相視而笑。
商漁:“像不像難兄難弟。”
“搞得我們像周扒皮,哪有這樣說自己的。”許月說著,點了點頭,“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