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子咩咩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溫舟勍這一句話,自行省略了好友于淀喬在知道他悄無聲息結了婚之后的震驚,他不掛了電話后,對面又撥過來20多通電話。
現在,溫舟勍手機短信打開,入眼的盡是:
“操!真的假的啊,你別嚇唬老子。”
“你結婚你跟誰結去啊。”
“溫舟勍你過分了,不拯救老子于水火之中就罷了,不就是讓你看看我孩子,你就給我整這種借口。”
“接我電話!”
“好歹回個消息啊兄弟。”
“哥,你真是我哥!說實話,你不會真結婚了吧……”
“飯可以不吃,話不能亂說,我帶著我老婆孩子找你家訪去了。”
這條短信后,終于有了回復:“別來,我得請示請示另一位。”
“操操操!你來真的啊!誰啊!!!”
這條短信后,又是十幾條震驚、茫然、激動但無人回應的短信。
“嗯,做得很好。”商漁竊笑著,“那敢問你婚姻不幸在哪里,我看還有沒有改進的空間。”
“改進倒不必,既然知道了就上家里吃飯吧。不過一會人要來了,麻煩說菜是你炒的,地是你擦的,陽臺的花是你養的。”
“嘖,大男子主義,我偏不在外面給你這個面子。”
“你想到哪去了,我是為了讓他羨慕我。”溫舟勍樂著回應,“他一老婆奴、女兒奴,之前沒少得空笑話我老光棍,現在結了婚,當然得讓他眼熱眼熱了。”
“嘿。”商漁嘿嘿笑了,“你一個大學教授,且不說內里流氓小色批吧,在外面好歹也是個溫潤儒雅的高級知識分子,怎么這么小肚雞腸,睚眥必報呢。”
“嗯,這才是我,攢了好些年,就等著今天報仇呢。”
“那……改明兒行不行。”商漁想到他剛才說的那些事,心里有些不自然的酸澀,“我抽空回家再買點花裝點裝點,今天下班趕不及做什么菜了,還有電視機、冰柜、你的大書柜,我有時間都給你……”
“停停停,商大漁,你還真想嫁給我給我生兒育女掃地做飯,讓我做個四體不勤五谷不分的,你做個上得廳堂下得廚房的賢妻良母啊。”溫舟勍樂不可支的聲音傳過來,“卡朗的時候你要這樣,咱倆早好了。”
即便不是早好,兩人也不會天天在草原上干架。
那么個大草原,連個拉架的人也沒有,有時候鬧著鬧著鬧急眼了,有時候鬧著鬧著腦袋又埋一處了。
“滾蛋!”商漁翻白眼,“給你個桿兒你還就往上爬了。”
溫舟勍:“好了不逗你,你要不嫌累和吵,我就讓人來了。”
“來唄。”商漁摸了摸莫名其妙開始發熱的臉。
“溫舟勍。”兩人要掛電話時,商漁又喊住他:“你朋友和他老婆孩子都要來嗎?”
“估計是,聽說我結婚了,他沒現在就沖過來,就算是克制了。”
“昂,那……”商漁手指不自覺地戳戳下巴,吶吶著卻沒說話。
“什么?”
“你記得別讓我落單啊。”商漁交代。
“嗯?”
商漁恨鐵不成鋼的罵他一聲,“就是等他們都來得時候,你要一直在我身邊,別讓我一個人,我怕我尷尬……”
其實商漁不是這種怕見人的性子,相反,她和誰都能聊得好。
就好比康雯,公司里除了工作,誰見了都想躲著這個鐵面無私的古板冰山,但商漁反倒躍躍欲試,越挫越勇的想和她做朋友。
她之所以這么交代,也是因為今天吃飯的性質已經變了,明面上吃飯,暗地里有種丑媳婦見公婆的意思,商漁還不知道要面對他朋友怎樣的打量,光是想一想就有些不自然的害羞。
這樣的情緒少見又微妙,讓她以想到待會,心就不自覺快跳一拍。
說白了,還是因著溫舟勍。
不然誰來了,她也沒再怯的。
最后,溫舟勍丟了她一句,“還用你交代?”
商漁到家沒多久,于淀喬就來了。
飯菜剛擺上桌,商漁看了眼溫舟勍,抬抬下巴讓他去開門,自己也跟了過去。
門剛打開,于淀喬大嗓門的聲音就沖了過來:“溫舟勍你他媽還能不能行了,老子打這么通電話你能……”
于淀喬的聲音在看到商漁后戛然而止,瞳孔震了震,“商……商漁?!”
商漁笑著伸手,“你好,我是商漁。”
于淀喬看著她伸過來的手,五官都快扭曲了,咬咬牙要握回去,憑空伸出了自己媳婦的手,許月從后面走上來:“你好,我是許月。”
“溫老師,好久不見。”兩人同在文大,許月是馬克思學院的。
“好久不見。”溫舟勍點點頭。
許老師原本也住這里,但是自從于淀喬光著膀子的視頻在老師群里曝光后,沒多久許月也搬了出去,搬進了那個為了討老婆沒臉沒皮害得她在家屬院不好意思待下去的于淀喬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