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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謹手里拿著一瓶灌裝冰飲料,
側頭望著沉宴,
三分戲謔,“大編劇光顧著寫文,
都錯過了我剛剛的精彩發揮。”
沉宴微微揚眉,抬手想要搶過秦謹手中的冰飲料。
秦謹身高手長,輕輕一避,舉得更高了,“等下有雨戲,你還喝這個?”
秦謹笑了笑,“沒事,我身體特好……”但他看見了沉宴的眼神,心神移轉,“好,我不喝,聽你的?!?
站在一邊的尚云霄面無表情,似乎已經習以為常了。要不是身兼影片監制一職,尚云霄是不想過來看這些畫面的,不過他現在也能視若無睹了。
只有導演橫插一腳,“秦謹,下一場戲!”
為了拍這場戲,十幾臺灑水車齊上陣,整個梧桐莊園如在瀑布之中。
初夏的暴雨來的如此突然,驟然襲來,雨打枝葉,嘩啦作響,落下朵朵水花,又在庭院內匯集成無數條暗色溪流。
隨著天色昏暗,莊園內幽暗如冥。
書房內亮著一盞小燈,暗沉的玫瑰色透過百葉窗照來,覆了坐在書桌上的人一身。
秦謹正翻閱著文件,神色晦暗不明,眼尾微微垂落。
直到接連響起的槍聲打破了雨聲奏響的交響曲。
“老爺,快走!”手下沖進來報告之時,秦謹迅速從書桌暗格中拿出一把暗黑色**。
沖出梧桐莊園,撒落的雨點如珍珠般砸來。
秦謹一身青衫瞬間濕透,頭發貼在額間,平日威風凜凜之人已是窮途末路。
被追殺之時竟如此狼狽不堪。
子彈聲不停,而且愈來愈近。一發子彈穿過雨幕,對準了秦謹后背射來。
“道具!”
導演喊聲如雷,“你在干什么!秦謹后背上的血袋怎么不爆!”
道具組的負責人有點尷尬,他想要解釋兩句,但在導演眼神之下,還是沖到了秦謹旁邊,趕快換上新的血袋。
“又要再來一次……”
導演望著天色,天色也陰沉沉的,但不是要下雨,而是天陰欲雪的景致。
他生怕過會下雪,那這戲就只能延后再拍了。
秦謹摸了一把臉上的水珠,“沒事,等會一次過?!?
“A!”直接從秦謹翻閱書房窗戶開拍,鏡頭跟隨著秦謹移動。
結果灑水機又出問題了,不得已再來一遍。
第三遍終于成功了,秦謹回到二樓臥室,換了身衣服后下樓繼續開拍。
沉宴遞給他一件大衣,秦謹披上后,正要說話時,鼻子一癢想打個噴嚏,卻被他忍住了。他揉了揉鼻子,“我這回該不會中招了吧……”
“某人還說過自己身體特好。”此時氣溫接近零度,來來回回折騰了這么久。沉宴有些擔憂,他微微戲謔地說完前半句后,才望著秦謹認真說道,“要不找些暖寶寶給你?”
秦謹扯著大衣,在原地蹦了蹦,“這不用,太夸張了……我百病不侵,從出道以來就沒生過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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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室內,倒像是提前進入了炎炎夏日一般。
床沿邊上,一瓶吊水垂落,末端的針扎在了秦謹白皙的手背上,青色血管微微凸起,輸液之中,秦謹神色倒并不憔悴,只是臉頰泛著淡淡緋紅色。
Fg是不能隨便立的。
人也是不能太張狂的。
不過即使被病魔纏身,秦謹還是不知悔改,“小師父,溫度太高了,調低點吧。”
“不行。”沉宴無情拒絕。
“可我現在出汗了……”
“你吃了藥,又在打針,出汗是自然的。你現在老老實實,明天這燒就能完全退了?!?
“這樣嗎……”
從小到大幾乎不生病的秦謹歪著頭靠在床背上,“我還是第一次打吊針,之前去探望同學時才見過這玩意。”
秦謹想起了自己的學生時代,病中他的思緒倒比從前還要活躍,好像體內溫度升高還能激發他的大腦機能一樣。
回憶過去,秦謹隱去自己中二少年的那一面,他主要和沉宴分享自己的風云往事。
聊著聊著,秦謹幽幽說道,“想當年學生時代那個同居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