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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之間毫不留情,劍劍都迅猛無比。
年輕人手腕一轉(zhuǎn),直指秦謹左肩,這劍來勢甚急,必須避讓。然而秦謹卻不避不讓,任由長劍直直戳中左肩!
可秦謹劍光回轉(zhuǎn),霎時間劈落對手長劍。年輕人手中的長劍跌落在地,如同亡者的嘆息。
滿堂花醉三千客,一劍霜寒十四洲。
時間都宛如凝滯在此刻。
劍鋒光芒流轉(zhuǎn),停在長發(fā)玄袍的年輕人眉間。
秦謹收劍而立,眉目間情緒淺淡。站在秦謹對面那位長發(fā)玄袍的年輕人卻緊張無比,他顧不得撿起跌落的劍,迅速說道:“秦謹哥,我剛剛失手了……”
秦謹面沉如水,不起波瀾,他淡淡說道:“失手的人是我。”
沉宴卻快步走了過來,“你的肩膀……”
秦謹撿起地上的長劍,展示給沉宴看,“這劍沒有開鋒,沒事。”
剛剛那般激烈的比試后,秦謹身上有些發(fā)汗,他將外套脫下挽在手間后,望著沉宴說道:“劇本寫得還算順利吧?”
他說話時笑意清淺,像是剛剛那一身殺意淡漠無比的人只是沉宴的幻想一般。
“挺順利的。”沉宴低聲說道。
“那就好。”秦謹頓了頓,接著說道,“明天是永夜發(fā)布會,今晚早些休息,別熬夜寫文了。”秦謹知道沉宴這習慣,溫聲提醒。
在秦謹面前,沉宴點頭答應。但是回到房間,他輾轉(zhuǎn)反側(cè)一直難以入睡。
這事勉強不了,沉宴只得放棄了睡覺的打算,他靠在床頭翻閱著自己今日編寫的劇本內(nèi)容,可是他的思緒壓根不在劇本之上了。
時如逝水,永不回頭。
過去了兩年,無論是誰都會發(fā)生變化。但是……沉宴發(fā)現(xiàn)秦謹變化太大了。
可是縱使截然不同了,這一切也無計可挽回,甚至找不到罪魁禍首。
沉宴放下了劇本,拍了拍自己腦袋,他發(fā)覺一到深夜,他就愛胡思亂想。沉宴老老實實躺了下來,準備睡覺,明天起來又是新的一天。
相較于那深陷無望的過去兩年,現(xiàn)在的他不知多么幸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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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驕陽斜斜撒落一地,落地窗前鋪著流動的金色光華。
秦謹站在窗前,望著庭院幽深景致。
他指尖夾著一支長煙,煙尾微微垂落,煙氣卻悄然上浮。
秦謹站在那里,淡色輝光散落一身。可面容卻望不分明,就像一副迷藏于悠游歲月中古老油畫里孤獨而陰翳的貴族。
望見換好衣服緩步走下樓梯的沉宴,秦謹眉目間浮現(xiàn)清淺笑意。
沉宴摸了摸領口自己系好的領帶,低聲說道,“是不是看起來有些奇怪?”他很少穿正裝,方才對著更衣室的鏡子打了許久的領帶,才勉強似模似樣。
金色光華流轉(zhuǎn)間,輝映在秦謹眉間鼻梁,卻又淺淺鍍上了一層淡色陰影,就如同幽深山谷中迎日而生的青松。
他微微側(cè)頭望來,聲音輕快起來:“小師父,自信點,你很帥氣,俊秀出彩過世界上絕大多數(shù)男生。”
秦謹走了過來,他腿長步子邁得極大,兩三步便走到了沉宴身邊,秦謹抬手幫沉宴整理了一下領結(jié)位置后,又低聲說道,“別動……”
他垂眼望著沉宴,手指展開,略微梳理了一下沉宴的頭發(fā)。
他手指好像帶電一般,輕輕擦過沉宴額頭與發(fā)梢時,那片被觸碰的肌膚忽的發(fā)燙。
隔得那么近,沉宴可以清晰聞見秦謹身上淡淡的草木系清香。
清幽如雨后森林,像是能標記人的靈魂般。
車輛駛出梧桐山莊,不多時便到了電視劇發(fā)布會現(xiàn)場。
沉宴望著車外人山人海的情形,雖然早有準備,但還是被這場面所沖擊。
秦謹望著早已架好的**短炮與等候許久的粉絲,神色如常。
永夜前年便已拍好,后期制作完成后,便打算在去年暑假時上線,各路人馬曾對永夜寄予厚望,甚至認定它會是暑假的劇王。
但隨著永夜主演秦謹深陷風波,永夜上線之旅被無限期擱置,直到消失了近兩年的秦謹以環(huán)球金獎影帝的身份重回大眾視野后,曾經(jīng)一度銷聲匿跡的永夜也逐漸有風聲流出。
而今天,永夜直接召開了發(fā)布會,并確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