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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白離開浮島后,巫翠女趕緊提起飄飄長裙,在她從江都帶來的東西堆里翻找,最后,她抱住一個花瓶,從花瓶里掏出一本靈術(shù)簡集。
“沒想到五百年后,凡間書肆也有修道士看的書。想想五百年前,這種學習如何驅(qū)動靈力的書可只有各大修仙門派的藏書閣擁有,也只有鬼市敢售賣。且讓我看看內(nèi)容如何?!?
翻看幾頁,巫翠女緩緩睜大雙眼。五百年的時間,靈術(shù)的編制與施展竟是降低學習門檻,去繁化簡,只要有些許靈力的凡人,也可以施展簡單靈術(shù)了。雖然這本只是給初學者觀看,對巫翠女來說已無再學的意義,但巫翠女窺探到五百年后新靈術(shù)的些許學習竅門。
“去繁化簡嗎?看來我要變更原本的施術(shù)回路。”
巫翠女立即盤腿而坐,抱手掐決,以去繁化簡的思路開始驅(qū)動體內(nèi)靈力。先前她只想用靈力強行沖破封靈術(shù),可現(xiàn)在,她把封靈術(shù)當作九連環(huán),用最少的靈力層層解套。
……
此刻的天衍宗迎來十年一度的大集議,已修得仙道的文霄坐在議事殿堂之上,俯瞰殿堂下議事者們,表情泰然自若,也透出幾分只屬于仙道之人的冷漠。
身著正裝的穆白則坐在一處,側(cè)著頭,明顯心不在焉,然而議事堂上,除了穆白和文霄,其他人都十分激動。
“現(xiàn)在真是什么事都丟給我們天衍宗處理,他們那些個自詡九州最好的宗門干嘛去了?!宗主大人,上古太東幻境的事我們少參與,讓其他宗門焦頭爛額去。”
“我們也是時候招收新弟子了,這五百年,修得百年道行還未隕落的道友太少,若是此刻參與剿滅幻獸之事,又不知得犧牲多少天衍宗弟子!”
“但我們天衍宗也是九州第一名宗,若在此事上不表示態(tài)度,容易折損宗門名氣與信譽啊?!?
大家激動的討論著,見時間差不多,身為大長老的鄭梁示意大家安靜,然后作揖看向文霄。
“師尊,您意下如何?”
“諸位長老的擔憂都不無道理,”文霄緩緩說道,“只是幻獸的問題其次,更重要的卻是如何修復(fù)上古陣法,若是陣法失效,更多幻獸外溢,最后會造成九州的災(zāi)禍。然,現(xiàn)下對上古陣法有深度研究,還能修復(fù)上古陣法之人已所剩無幾了?!闭f到這里,文霄似乎想起了誰,他嘆息一聲,垂下眼瞼。
“穆白,你與沉蘭欽、侯煉等人一同去東部豐溪剿滅幻獸,鄭梁,你與我采訪幾位隱世高人,盡力請他們出山,一同修復(fù)太東幻境的上古陣法?!?
“諾。”集議眾人紛紛向文霄行禮,只有穆白虛虛應(yīng)著。有些長老看不慣,很想說道穆白幾句,鄭梁則阻止了那位長老,然后悄悄搖頭。
集議結(jié)束后,沉蘭欽很是無奈嘆息:“真不想與你同行,感覺晦氣?!?
穆白兩手抱胸,冷笑道:“誰才是晦氣?到時候別拖我后腿?!?
侯煉向來看穆白不爽,可面對實力遠在他之上的穆白,也只能敢怒不敢言。
盡管同行都不喜歡穆白,但這是宗主大人的安排,也只能放下內(nèi)心芥蒂,御劍前去東部豐溪剿滅擾民的幻獸。
兩天后,鑲嵌在巫翠女手掌心上的封靈術(shù),啪嗒一聲,碎了!巫翠女開心得想奔走相告,然而浮島上就她一個人,也只能收拾住歡喜的心。
狠狠伸個懶腰,巫翠女盡情運行體內(nèi)靈力,充沛靈脈靈海,沒過一會兒,整個人舒爽通透不少。
有了解開封靈術(shù)的經(jīng)驗,巫翠女站在浮島出口處,伸出決指,念動靈咒,全身泛出靈光,霎那間,浮島的隔絕結(jié)界瞬間崩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