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貓?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收到文霄的回信,巫翠女自是高興,可看完書信內(nèi)容,卻眉頭緊鎖。思索半晌,她用傳音術(shù)喚來正在崖底深處修行的穆白。
“穆兒,這些天你需要為師父護法,師父要加快煉丹速度了?!?
穆白不明所以,巫翠女耐心解釋:“文霄師弟以天下第一宗的名義發(fā)布九州驅(qū)魔召集令,召集天下能人異士一起祛除魔怪,身為他師姐的我必須去響應,可為你煉制的丹藥也不能落下,我想盡快完成,這樣,我才放心前往?!?
巫翠女說的每個字在穆白心里猶如刀割肉絞。她話里的意思他怎會不知,她雖然欣賞他,疼惜他,包容他,可卻從未平等看待他。無論他多少年歲,在她眼里依舊是個小娃娃。而他太了解巫翠女的脾性,與她軟糯的外表不同,做事向來說一不二,她決定的事情,無人能左右,連他也難以撼動。
因此,那句“能不能帶我去”,也最終咽進喉嚨里。
于是這些天,巫翠女熬夜煉制,穆白則在一旁護法,而巨狼清鬼似乎感知到穆白內(nèi)心的悲傷,整個狼臉也搭聳下來。終于在某天清晨,時機已到,巫翠女小心翼翼的掀開煉丹爐,一枚洋溢七彩光芒的寶丹躺在里面,眨眼看去,竟與世間難求的百妖丹模樣無異。但巫翠女知道,這寶丹比百妖丹差遠了。
“唉,時間緊急,也只能煉制如此,”說著,巫翠女將寶丹拾取至手心,“穆兒,那狐妖道行我估摸有五百年以上,畢竟上了五百年的妖才能化人形,可惜煉制途中依舊產(chǎn)生損耗,現(xiàn)在這寶丹里只剩下一百年的功力。從現(xiàn)在起,你照著我方法用靈力化開,然后每日將靈丹內(nèi)的能量一點一點滋潤四肢百骸,最后填補靈海,一定要慢慢來,不能心急,知道嗎?”
轉(zhuǎn)過身,巫翠女卻發(fā)現(xiàn)穆白的雙眼已暗淡無光。
“穆兒?”
然而下一秒,穆白抬起頭,雙眼卻熠熠生輝,讓巫翠女以為剛才看到的只是自己的錯覺:“師父,徒兒明白。對了師父,明日便是金赤族每年一度的祭春,師父,屆時我們一起下山看看熱鬧吧?”
“可是……”
就在巫翠女猶豫之際,穆白卻說:“師父,您曾在水鏡宗擂臺那時答應過我,許徒兒一個心愿,這便是,徒兒的心愿?!?
“就只是與你一起下山看看金赤族的春祭?”巫翠女覺得穆白太浪費這個愿望了,他明明可以提出更多更好的,比如把她百寶袋里的寶物全部拿走,“既然這是你的愿望,那好吧,到時候你可別后悔哦?”
穆白開心的笑了:“不后悔?!?
第二天一大早,穆白便催促巫翠女抓緊時間下山,巫翠女有些不情愿,她向來不喜熱鬧,但看穆白如此積極,也只好隨他。巨狼清鬼也想跟過去,卻被穆白拍了一下頭。
“胡鬧,你若是跟著我們一起下山,還不把山下的村民嚇傻,春祭也舉辦不成了。”
清鬼委屈得嗚嗚叫。
巫翠女彎腰安慰:“等我們回來給你帶好吃好玩的!”
清鬼的情緒這才變得沒那么低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