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靜語突然開口說話了。我回過頭去,看著她抱著枕頭,眼角的淚水已經滑落。
“鐐銬在腳上刺激著我的肌膚與傷口,阻攔過愈合的速度與我行動的腳步,可是怎么也阻攔不了我得到你熱切的溫度。”
靜語,你想要自由嗎?
“李清風。”
我抬起頭看著她,她沒有醒,那只是夢話。
“李清風,我的主人,什么時候能得到你,真正地得到你?”
我走過去,俯下身體將淚水拾起。嘴唇不是一次感受過咸咸的冰冷的淚,但這一次,我卻覺得很甜很溫暖。
“你得到我了張靜語,從我愛上你那一刻,就已經得到我了。”
行政專樓大多數都是為暗殺組設立的,但BC組很少開會。他們接觸的民間委托大多都很容易,也不需要開會來商討事情,即便有緊急的事情,也不會想著來一趟總部吧。
總部人太少,能見面的也就只有那么幾個。凌里身為A組組長和A7隊長,經常待在總部我也能理解。但是她最近卻常常在總部沒有離開,甚至總是和張靜語走近,讓我不得不懷疑她是不是在盤算些什么?
我的玩物?我的玩具?所以這些東西是可以隨意拋棄的嗎?
這不一樣,張靜語不是玩物,她是我的愛人,即便她不愛我。
“喲,愣在這兒干什么呢?”詩文用力掐了一下我的肩膀,隨后跳到我身邊給我打了招呼。
“我以為,你早就在會議室等我了。”我對她笑了笑。
“那我可聰明了,我猜你應該很快能下來,所以我就稍微提前了一點點時間告訴你。”詩文提高嗓門。
“這次任務,是針對寧柯溪上頭的啊。”我轉眼就和她聊起了正事,“看來清剿組對寧柯溪真的很上心。她只是普通警員,最多傷了部酒。”
詩文嘆了口氣。“不僅傷了他,還有你啊,起伏。你差點死了,還不是部酒救了你?不過他們啊,真是有點活該?這話,我能說嗎?”
詩文左右看了看,捂住嘴小心對我說。
“死了一個我,他們不會虧。死了部酒,再提拔一個。半夜永遠不缺人,只是我不明白,清理組的煙,四年前從清剿組退下來以后,就再也沒有人替她,為什么?凌里不可以?你不可以?A組任何組長都可以,為什么沒有重新選人?”
詩文坐在會議室的凳子上,她轉動黑色的簽字筆,她抬起頭,表情說不出的是酸澀與難忍。“他們在等你啊,起伏同學。”
筆掉在了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我瞪大眼,雖然早就知道結果。那我為什么要裝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樣子?
“搞得這么沉重?你倆可是要去丹宜旅游的人誒,快樂點啊~”凌里打開門,嘴里眼里都擺出笑來。
或許,凌里的笑總是能讓我安心。
詩文挺直腰,咳嗽幾聲,她沒有看她。詩文和凌里,吵架了嗎?
“這次清剿組可認真了呢,目標是公安部的五局局長,那個家伙,支持的是自由派。”凌里坐在我身邊,她離詩文很遠。
“喂,你,你怎么能直接把這信息透露出來,這不是只有組長——”詩文想要阻止凌里講話,結果凌里早就脫口而出。
“干嘛那么守規矩啊~這個東西,到網上隨便一查都知道,他發表的言論等等,而且既然是公事,肯定與半夜所支持的先進派作對,要不然除掉他干什么?對了起伏,”凌里俯下身體,她低著眼,背對著詩文,“上次任務你問了部酒沒有?也和自由派有關,那個大人物,是自由派主席,清剿組派了暗殺隊全員,呵沒想到那個家伙,竟然安插了那么多警察,就等著釣他們呢。
“不過清剿組早就料到了,他們那次去,不是為了殺他,也是釣人,你瞧瞧,釣到了五局局長,他的部下寧柯溪,小人物,但是可以往上查,查到最高的指揮者。”
我愣住了,卻還是不明白。“清剿組還需要通過這個來釣魚嗎?就像你說的,到網上就能查出來誰支持誰反對。”
“傻呀起伏,當然知道他支持,但有些人只是嘴皮子上說說,但有些人,會付出實際行動的。”
詩文撐著臉,發出“嘖”得一聲。但是凌里沒有理她,而是笑著對我說話。這個會議室,仿佛只有我和凌里在討論接下來的任務,而詩文只是旁觀者。
“按照任務執行就夠了,我不想摻和清剿組與上級的政治斗爭……”
我想起了秋妍,大一的班長,那個突然消失不見卻只是被轉告轉學的班長,她告訴了我這些政治的事情,而我早就在五年前,就被清剿組安排做這些所謂的公事了。
秋妍,你就是犧牲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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