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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的燈很暗,很適合行動。通常情況下穿一身黑色的衣服,戴黑色口罩,就會隱蔽在黑暗里。但是當(dāng)今社會下,似乎這樣的著裝打扮,更引人注目。我簡單穿著白色T恤,平板鞋和短牛仔褲,打扮得很涼爽。沒有人注意一個打扮普通的普通人,就算攝像頭拍攝到,都能自動忽略。
來靜語的家門口觀察她的舉動已經(jīng)一個星期了。她的時間還是常規(guī)的晚,她很少出門,只能見到林雨帶著蔬菜零食來敲門。起初靜語看上去很孤獨(dú),我會竊喜她應(yīng)該在想著我——她離不開我,可是不知道什么時候,她又開心了。
難道看到靜語開心不會讓我開心嗎?我反倒有些惱火,很想沖到她面前揪著她的衣領(lǐng)問她:“你是不是又勾引別人了?”可是,我做不到,目前為止。
任務(wù)又加重了,我坐在樓梯間,看著電話亭打來的電話。陌生的號碼與熟悉的聲音,這次的合作伙伴是“煙”。她和無有叔很相似,但唯獨(dú)多了女人的魅力。很多年輕人喜歡和她合作,可是她站在我面前,我只感到了壓力。
要是這個時候,我會和靜語說那個女人的壞話。可是現(xiàn)在,我只能看著她和別的女人說其他人的壞話。感到悲慘了嗎,李清風(fēng)?
有兩個人走過來了。這么晚,怎么看都是張靜語。但奇怪的是,今晚比以往更晚一些。更奇怪的是這兩個人的步伐,越來越慢。我聽見了笑聲。我抬起頭,把手機(jī)屏關(guān)閉,從樓梯間走了下去。
我見到兩個人相擁,他們的手交錯在一起。我的腳突然走不動,停在階梯上。我盯著那個熟悉的面孔,她的笑好像不一樣了。她在說些什么呢?張靜語,你什么時候能夠抱抱我啊?手機(jī)又一次震動起來,我知道煙在催促我,可是我卻走不動了。
拜托,張靜語再看我一次吧。
坐在熟悉的會議廳,這次來了一個新人。那個新人看上去靦腆,緊張地低下頭看他的介紹稿。負(fù)責(zé)人坐在正前方喝著茶。我坐在第一排與新人面對面。煙沒有選擇和我坐一起,而是與無有叔一起。這次人寂沒有參與這次會議,應(yīng)該是有任務(wù)執(zhí)行吧,雖然我總是不常見到他。凌里這女人,又撐著臉壞笑。
“好了,人終于到齊了啊,”負(fù)責(zé)人手套上的血跡還沒有清理干凈就來了,這是緊急會議吧。他的眼睛瞟了瞟我,在暗示我來得遲嗎?凌里又染了一頭紅發(fā),組織明確說過不能引人注目,她還是依然我行我素。她笑了出來,嘖嘖嘖對著我。新人突然紅著臉看向我。
“別嬉皮笑臉的凌里,這個月休假結(jié)束了?是時候該出來活動了吧?”負(fù)責(zé)人板著臉,把視線收回落到新人身上。“今天會議比較突然,但是我查了一下近期的任務(wù)表,你們這個時間段除了人寂以外,大家都是有空的吧?起伏同學(xué),我想問一下打了幾個電話不接是什么意思?”他的血手套把白色的文件抹成了紅色。
“她在追她的女友呢~對吧,凌里小同學(xué),談了四年的大學(xué)生活,還沒追到手呢。”凌里吐舌,紅色的頭發(fā)太顯眼了,她做的美甲也是紅色的。
“咳咳,不要說與會議無關(guān)的事情,私人事情最好由本人解釋解釋吧,而且,最好別惹禍上身。”負(fù)責(zé)人清了清嗓子,怒瞪了一眼凌里。凌里撇撇嘴,覺得無趣。
我沒有說話,只是看著手指。自從解決了10387以后,我就沒有再接任務(wù),雖然慢慢進(jìn)入正式的休假,我卻沒有感到輕松。凌里這個假期一定過得非常舒坦。
“好了,進(jìn)入正題。歡迎我們的新成員!”負(fù)責(zé)人突然提高聲調(diào),語氣變得歡快起來,雖然大家沒有任何反應(yīng),但是他還是咧開笑臉鼓起掌來。其他人只是看著新人膽小的樣子,卻沒有歡迎的意思。我看了眼,伸出手鼓掌。
新人抬起頭又看著我,他的眼睛里充滿著猶豫與希望,飽滿的淚水環(huán)繞在眼眶周圍,似乎我只要再說一句“歡迎你”他就會哭出來。
“那就,虛璋,自己介紹自己吧~”負(fù)責(zé)人溫柔地說話。氣氛突然降到冰點(diǎn),那位叫虛璋的男生猶豫了半天,才終于拿起他搓了半天的紙站了起來。“大家好,我的代號是虛璋,今年18歲,謝謝各位那么晚還來歡迎我,真的很抱歉,啊——”他突然咬了咬牙,“對不起,應(yīng)該說謝謝你們,希望以后能夠和各位好好合作,我一定不會拖后腿的!”
他走了出來,朝我們鞠躬。負(fù)責(zé)人再次迎合地鼓掌。這次,煙鼓掌了。“歡迎虛璋,不需要害怕,慢慢來就好。”煙的語氣很平和,一副沉穩(wěn)的姿態(tài)。虛璋笑著說:“好的!謝謝煙姐姐。”
“哎呀,這么快就知道我們大姐叫啥了?”凌里夸張地大呼,“虛璋,你知道我是誰嗎?以后我罩著你,你放心,你接的任務(wù)一定又容易又好解決,酬金一定不會少你的!”
“謝謝凌里姐姐!”虛璋說。
無有叔點(diǎn)了一支煙,離開座位。“有事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