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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龍噙起嘴角說好，俯首低看靠在懷里她的頭頂，眼底閃過一抹狠戾。

虞嬌把裝有麥辣雞腿漢堡套餐的紙袋遞給小喬，小喬卻一臉冷汗地抓緊她手，神情慌張問：“你看到資料室的鑰匙么？”

“不是一直掛在門上？”虞嬌笑著說，一面扭頭望去，臉色倏得也變了：“鑰匙呢？我明明記得......”

小喬急得要哭出來：“我就去了一趟衛生間，去之前還在！”虞嬌勸慰道：“你別害怕，或許是我們思維存在定勢，腦里以為掛在門上，其實已被拿走了，該找的地方你都找過了嗎？”

小喬含著眼淚說：“除資料室內，其它該找的地方我都找遍了?！?

“我陪你去找。”虞嬌率先走進資料室，按亮燈，里面空間不大，除四個鐵皮柜外，還有兩個書架，擺滿帳本，卻也貼著標簽分門別類，還算干凈整潔。她走到書架前拿起鑰匙、再轉身遞給小喬：“這不是嘛！”

“怎么會在這里！”小喬呆了呆，破涕而笑。

虞嬌笑著拍拍她的肩膀：“你別掛門上了，還是收進抽屜里保險?！?

待手里的活處理差不多后，她背起包走出大樓，手機里有一條新消息，看過刪除，沿著南京西路不疾不徐地走，這時候商店燈光如晝，人潮似海，她稱了點糖腌烏梅，買了一袋粽子糖，東張西顧會兒，才上人行天橋，轉了兩圈，從大世界的出口下，繼續往前走，有小女孩拿著一束玫瑰花，專挑小情侶下手，跑到他們跟前攔住去路兜售，她便站著看了會兒，確定沒人跟隨，這才快步往前走，到了大光明電影院，路邊緩行著一輛黑色小轎車，她過去拉開門，鉆了進去。小轎車駛進主干道的車流中，開車的正是程煜輝。

程煜輝東拐西繞，專挑僻靜的小馬路走，這樣后面如有車輛跟著容易發現。一直行駛到外灘，確定無人尾隨，才把車子熄了火，停在黃浦江邊上。虞嬌搖下車窗，對岸的東方明珠和金茂大廈霓虹閃爍，各種廣告招牌紅綠黃藍，映的黃浦江水五彩粼粼，幾條大船滿載觀光客便在其中徜徉夜游。

程煜輝問虞嬌吃飯沒，見她搖頭，拿出兩盒油煎肉餛飩，還滾熱著，給她一盒，他一盒。

雖然是極簡單的餛飩，虞嬌卻很開心，吃到一半，程煜輝才想起商家還給了醋和辣椒油，撕了袋口給她的澆淋上，再是自己的。味道立刻又不一樣，程煜輝問好吃么，虞嬌笑著說好吃，又問哪家店買的，他說名字叫阿娘面館，招牌是雪菜黃魚面，許多明星都光顧過，下次帶她去吃，虞嬌高興地說好。

吃完餛飩，她把糖腌烏梅和粽子糖拿出來，剝了粽子糖喂進程煜輝的嘴里，她含一顆烏梅，再把手機遞給程煜輝，讓他導出照片到郵箱里，感慨道：“沒想到內鬼竟然是吳清，他曾經也是一名正義的緝毒警察，現在卻和毒販沆瀣一氣。”又盯著他問：“你填的是陳柏青的檔案，為什么要頂替他的身份呢？”

程煜輝沒回答，反過來問她：“這照片怎么弄到手的？”絕不會是秦北乖乖送到她手里。

“我趁秦北送張律師出去的空檔，從文件柜里抽出來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