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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蘇虞與歐辰鉞如此之好,楊樹也挺羨慕的,他將面具這本小說啃過好幾遍,因而知道蘇虞的確是極有才氣的人,說:“普通人歐大老板也看不上眼,現(xiàn)在有多少人能像蘇虞這樣琴棋書畫都通還能考個狀元出來的,而且看他行事作風(fēng)一點小家子氣都沒有,像是大家子培養(yǎng)出來的,就是跟歐大老板相處也自然得很,換了旁人還不得受寵若驚膽戰(zhàn)心驚的,那樣的人想必歐大老板也看不上眼?!?
蘇虞演的寧王那尊貴氣派無需刻意就算然流露了出來,氣場一開楊樹都覺得要被壓制住了,也許真正的古代貴族王爺也莫過如此了。
道理誰都懂,上位者也需要平等相交的朋友,但面對那樣的氣場,楊樹心知自己就是有機(jī)會站到歐辰鉞面前,也沒辦法自然得起來,肯定要說話打結(jié)雙腿發(fā)軟,哪能像蘇虞這樣跟歐辰鉞自然說笑,歐辰鉞挾過去的菜也很自然地吃下去了,做出這樣的舉動也是需要底氣的。
所以他看到有些人捧著盒飯想往那邊湊,垂了垂眼皮渾然不動搖,老實地捧著盒飯,再難以下咽還是吃上幾口吧,等下晚收了工去弄點好吃的,這么一想來了點精神,跟宋儀說:“晚上找家好點的私房菜館去搓一頓,對了,先把位置訂好了?!?
宋儀一想也是,看別人吃香的喝辣的,還不許自己也享受一回,他跟楊樹都不是吃不起的人,何必虧待自己啊,于是轉(zhuǎn)眼臉色就變得興高采烈起來,覺得盒飯也不是吞不下去了。
這種精神自我安慰法還是挺奏效滴。
歐辰鉞和蘇虞一起用完午飯后也沒多待,來時沒打招呼,走時還是很正經(jīng)地跟張正天說了一聲,后者懶懶地?fù)]手趕人,他正要抓緊時間打個盹呢,年紀(jì)大了到底不比年輕的時候,從拍攝青丘到現(xiàn)在可沒正經(jīng)好好休息過。
蘇虞從下午一直拍到晚上八點多才被叫停,下午就吃了點點心充饑,這會兒都饑腸轆轆了,趕緊爬上車吃了幾塊剩下的點心,看外面楊樹跟他的經(jīng)紀(jì)人倒精神好得很,正從邊上走過,蘇虞探頭笑道:“楊哥晚上還有活動?”
楊樹一看是蘇虞,走過來說:“下午訂了個位置,幾個朋友一起去吃飯,蘇少晚上有安排嗎?”
“那楊哥你們趕緊去吧,我家里也做好了晚飯,就等著我回去吃呢。”蘇虞回道。
“那我不耽誤你時間了,明天見?!睏顦渲爸皇窃囂降貑柫讼?,沒大咧咧地開口邀人,否則別人有事不能去豈不是讓兩人都下不了臺。
“明天見……”
等江書哲把車開走,楊樹留在原地還在感慨:“年紀(jì)這般小就進(jìn)退有度,行事一點不張揚,真是難得啊?!?
他之前也圍觀了時瑜與蘇虞的網(wǎng)上開撕,時瑜那人他也是知道的,風(fēng)頭最盛時連他也得避著點,畢竟他沒辦法像時瑜那般豁得出去討好金主,時瑜得意時張狂,見不得蘇虞這個條件比他優(yōu)秀的新人便要打壓,沒想到最后連自己也栽進(jìn)去了,楊樹是一點同情心都沒有的,因為被時瑜踩下去的藝人不知多少,有的下場連他都不如。
“可不是,不過也是這樣的人才能走得更加長遠(yuǎn),看看凌影帝就知道了。”宋儀附和道。
回到家歐辰鉞也在,蘇虞好奇了,這人最近這么有空,中午送飯不說,晚上還這么早過來就為了陪他吃飯?
蘇虞去洗漱了一下才出來吃飯,半飽了才有力氣說話:“你公司里最近事少?”
第177章 心思
歐辰鉞很悠哉地說:“又不是從前,哪里需要事事過問,下面有的是做事的人。”
他說的從前自然是指當(dāng)皇帝的時候,接著他解釋了一下歐家的現(xiàn)狀,打壓了一批人又提拔了另一批,給予了更大的權(quán)力,所以外人看著歐氏雖然被掌權(quán)人雷厲風(fēng)行地清除了一批人,但隨后而來的舉措又極大地刺激鼓舞了立場堅定的族人和集團(tuán)高層,大家鼓足了勁接手了那些人手上的事務(wù),讓集團(tuán)的運轉(zhuǎn)并沒有出現(xiàn)多大的問題。
帝都中冷眼旁觀的世家眼見歐辰鉞如此輕描淡寫地解決了一場內(nèi)部爭權(quán)奪利的糾紛,心里不能不震動,前后造成的損失于歐氏而言遠(yuǎn)不到動傷筋動骨的地步,這人的手段越發(fā)深不可測了。
而歐德俊被人戴了綠帽子的事不知怎的也傳了出去,在世家中驚掉了一地的下巴,有人說歐辰鉞走運,沒讓老子真弄出個私生子出來,也有人說,誰知道這其中是不是歐辰鉞的手段,而歐德俊不能生的事情并沒有傳出去,各家也只在私底下各種猜測。
“對了,宋家的事你聽說了吧?!睔W辰鉞又問。
蘇虞挾了塊燒得顏色鮮亮的櫻桃肉,啊嗚一口濃香滿口,等咽了下去才慢條斯理地說:“不就是你插手了宋鳴周跟杭曼蘭的事?”
說著斜了歐辰鉞一眼,“還把宋老爺子氣得送進(jìn)了醫(yī)院,現(xiàn)在是只能拖著時間了吧?”
歐辰鉞不意外蘇虞知道這事,畢竟杭曼蘭與宋大少婚約的解除太過突然:“我知道你沒把他們放在眼里,不會落入他們的算計,可他們算計你也是真的……”
心里添了句,敢算計他的人就要做好被他報復(fù)的準(zhǔn)備,當(dāng)他是泥捏的不成,“不過捅到宋老爺子那里的事不是我做的,是宋老大夫妻動的手,一箭雙雕,既可以除掉宋鳴周,又可以推掉杭曼蘭這個不被他們喜歡的兒媳,讓宋遠(yuǎn)航看清她的面目?!?
面對一個活不了多久的老家伙,他也沒興趣下手,宋家那情況不用他動手,其實等老爺子一去地位會立即下降。
“我看應(yīng)該是一箭三雕吧,老爺子被氣得發(fā)病,清醒的時候也少了,否則他多拖一天指不定又念起宋鳴周這個小兒子,又讓他翻了身?!碧K虞笑道。
歐辰鉞點頭:“宋遠(yuǎn)航被宋老大夫妻逼著在醫(yī)院里做孝孫呢,宋鳴周則被他的兄姐合起伙來排擠在外,連老爺子的面都見不了?!?
蘇虞說:“難怪杭曼蘭敢把婚約解除的事全部推到宋大少頭上,宋大少的風(fēng)流又不是才有的,她也是看到宋家現(xiàn)在忙亂一團(tuán),沒功夫理會她吧?!?
歐辰鉞想了想說:“你要小心這個人,以后碰上了也別大意,要不我直接……”
“別……”蘇虞止住他的話,“別做多余的事了……”他知道歐辰鉞是想說直接將杭曼蘭的路堵死了,讓她在娛樂圈沒辦法再翻身,“為了這么個人不值得欠別人的人情。”
只要歐辰鉞放話出去,肯定沒人敢用杭曼蘭,但這也意味著歐辰鉞欠了一份別人的人情,到時求到歐氏頭上歐辰鉞是接還是不接?
“你放心,我不會馬虎大意的,本身娛樂圈這個圈子就容不得疏忽,不止針對她一個?!?
歐辰鉞收下蘇虞的這份好意,心里美滋滋的,但私底下還得讓人盯著點,該做的事不會少做一分的。
——
自從發(fā)現(xiàn)沈琮的身份不一般后,他在劇組里的日子便不如之前清靜了,不少人打著關(guān)心與請教的旗號往他身邊湊,張導(dǎo)看在眼里也不說什么,只要不把他的劇組弄得烏煙瘴氣的,他也不會多加苛責(zé),而且他覺得沈琮一張小面癱臉太過無趣,看他煩不甚煩的模樣覺得有意思多了。
沈琮是個很專心的人,能為了買下面具的影視版權(quán),他能一直盯著蘇虞,以至最后與蘇虞都成了朋友還不忘記這本小說的版權(quán),他干上導(dǎo)演這行也是因為喜愛,一旦投入進(jìn)去無關(guān)瑣事根本沒耐心去理睬,所以在劇組里他這個副導(dǎo)演是一慣高冷的,別人見他整日面無表情的也不想熱臉去貼冷屁股。
現(xiàn)在嘛,被煩了直接撒冷氣了,有些人的確不敢靠近了。
以他的家世也不怕別人說他過于傲慢,他身后的沈家和歐辰鉞都給予了他不理睬人的底氣,以前還有人私下揣測議論沈琮的事,可現(xiàn)在誰敢再開這個口,討好巴結(jié)還來不及。
蘇虞感覺好笑,他懷疑沈琮以前不是不知道公司里藝人私下的猜測,但他就是不去糾正,是不是就想著日子過得清靜一些?
至于歐二少嘛,他進(jìn)劇組后也來探班了兩次,蘇虞對他的心思看得分明,這人更不會去特意澄清了。
沈琮看蘇虞笑,擰著眉頭說:“這些人不好好去琢磨怎么演好戲,往我這里鉆營什么?演不好該罵的時候我可不會留什么情面?!?
私下與蘇虞相處時他是個脾氣極好的人,但一旦投入工作卻極為嚴(yán)厲,就是蘇虞也挨過他的批,不過回過頭來該怎么相處還是怎么相處。
蘇虞笑道:“你是這樣想,可阻止不了別人那樣想,世上的人可不都是一個模子出來的,誰讓沈家的家世太過特殊?!?
逐利是人的天性,便是他如今,在劇組里叫他蘇少的人也多的是,要知道劇組里資歷最淺的人就是自己了,對他尚且如此,更何況是沈琮這樣的世家子弟了,他身上的價值可比蘇虞大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