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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小弟黑線,他都不管他大哥的事,大哥憑什么來對他指手劃腳。
好吧,暑假兩個月的訓練說到底對自己還是有好處的,他就大度地不去計較了,可現(xiàn)在他一副明顯自己心情不好沒事找事的架式。
不得不說,雖然年齡相差比較大,但同住一個屋檐下,兄弟倆互相對對方還是非常了解的。
程小弟停下,擰著脖子問:“我拿什么關(guān)大哥你什么事,你自己心情不好找你們那些朋友喝酒解悶不就行了,少管我!”
“就憑我是你哥,你就得聽我的!過來,快點,別一副叛逆期的小孩模樣。”
程大家一副不耐煩地語氣指著他弟說,明明小時候那么乖,任他欺負也不會向大人打小報告的,還以為自己逗他玩呢,可越大就越不聽話了,不過對付一個小屁孩程大哥以為靠拳頭就能擺平了。
程小弟轉(zhuǎn)過身,黑溜溜地眼睛不服氣地瞪著他哥,兄弟倆互相較勁,看誰先認輸。
程小弟眼睛忽然滴溜溜一轉(zhuǎn),嘴角勾起壞笑:“哥你不會是失戀了才心情不好,看到我心理不平衡了吧,媽——”
突然扯開喉嚨大叫,“大哥他失戀了,要找人安慰——”
「真的假的?跟誰戀了」「砰」的一聲,樓上臥室門推開,一位美婦匆匆走到扶手邊向下望,而得逞的程小弟趁機溜走,他哥甭想在老媽眼皮子底下欺負他,人消失前還丟下一句話,“媽你問哥,看他那副死樣子就知道失戀了。”
「咔嚓」,程大哥手里的酒杯被他捏碎了,可惡的程景東!
居然敢算計他!該死的還被這臭小子說對了大半,可不就是寧城跟他鬧脾氣,兩人針尖對麥芒,誰也不肯妥協(xié),于是他一氣之下甩手走人跑回家了。
程大哥心里也委曲,父親讓他招待一位外地來帝都的世交,他去了后才知道對方帶了自家女兒,雖不知自己父母是不是同樣心思,但對方的想法卻清楚地寫在臉上,他耐著性子招待他們用了午餐就趕緊找了借口離開了,哪里知道臨走分別的場面就被寧城看到了,于是爆發(fā)了一場戰(zhàn)爭。
他已經(jīng)跟寧城解釋了前后緣由,而且保證過心里只有他一人,不會跟任何女人有牽扯,可隨著他年紀越來越大,同齡人都成了家,快的小孩都抱在手里了,他一天到晚被長輩念叨得頭都大了,寧城也不斷挑他的毛病,唉,程大哥滿腹委曲沒人可訴,瞧他老媽又來追問了,他要告訴老媽自己喜歡上的是個男人,還不得立即爆發(fā)一場家庭戰(zhàn)爭。
“沒有的事,聽那臭小子胡說八道,我一天到晚的哪有時間跟誰戀啊,沒戀哪來的失戀,我外面還有事,晚上不回來吃晚飯了。”
趁老媽還沒從樓上沖下來,程家大哥扯起落在一旁的外套就向外沖去,晚了一步?jīng)]逮到長子的程夫人恨恨地跺腳,這個兔崽子,想了想程夫人去找小兒子談心問話了,小兒子或許知道一點情況。
“喂,出來陪我喝酒,不準找借口。”程家大哥一邊發(fā)動車子一邊對著手機那頭氣勢沖沖地說。
“嗯,老地方見。”手機一斷,車子就沖了出去。
程家大哥的遭遇不幸被蘇虞言中,不過他也沒那閑心去關(guān)心旁人的事,偶爾會和寧城臉博上互相圈一下對方,寧城還戲稱他為師傅,但實際生活中兩人還沒碰過面,可以說得上還是陌生人。蘇虞不過是從寧城表現(xiàn)出來的性格猜到,他和程家大哥的情路不好走。
“威亞準備好!”
“開始!”
這是蘇虞在九劍劇組的最后一場戲,是場追殺與逃跑的戲碼,仙俠劇嘛打斗戲當然是在天上打的,地面上打斗如何突顯得出仙俠的高大上來。
柳言墮落魔道后性情大變,冷漠、無情,且嗜殺,有許多正道修士是被仙盟盟主蒙騙利用不辨真相,但不斷的針鋒相對給柳言制造了多少麻煩,當柳言還身在仙道時要顧及形象,只能迂回地解決那些人,可魔修行事向來隨心所欲,不必顧及來顧及去,于是隨著越來越多正道修士死在他手里,柳言逐漸得到了一個血魔的名頭。
仙盟盟主乃是仙人轉(zhuǎn)世,帶著以前的記憶,前來修真界尋找一樣寶物,寶物分成三塊,線索所指,其中一塊便在柳家,所以柳家才遭滅家之禍,一夜之間被無法抗衡的仇敵盡數(shù)屠盡,柳言連仇人的面都沒見到,掙扎著活下來歷盡艱險才查出蛛絲馬跡,這些線索還是因為男主才有收獲,柳言愿意暗中輔佐男主不僅僅是早年的那份交情和男主在他落難時伸出的援手,因為他發(fā)現(xiàn)男主身上也有一片寶物的殘片。
第三片就在仙盟盟主身上,發(fā)現(xiàn)柳言是柳家余孽且寶物殘片很可能就在他身上后,對之展開了瘋狂的圍追堵截,加上柳言收攏的魔修內(nèi)部有人出賣,柳言拼死奮戰(zhàn),然而終于力竭,最后用寶物殘片將大boss引出來,不借引爆魔嬰以自身為代價將之重創(chuàng)。
至于男主的戀人仙盟盟主的愛女,身世也早已曝光,她并非boss親生女兒,女主一家死在boss手中,寶物殘片便是從他們家族中奪得,卻不知為何沒有趕盡殺絕留下了一個活口,便是女主,還將他當成仙盟的公主一樣養(yǎng)大教她修煉。
女主的身世也是柳言揭發(fā)出來的,女主本在愛人親人間兩難不知如何抉擇,這下可好,親人變仇人,不再有所顧忌,憤然投身到男主懷抱中,與男主一起向仇人復仇。
一番激烈的打斗后,黑衣變成血衣的魔修柳言,看著四面包圍上來的所謂正道人士,咳出一口血后仰頭瘋狂大笑。
“大家快上,血魔魔力耗盡根本不是我們的對手了,血魔禍害蒼生人人得而誅之,除了他是莫大的功德!”有人隱在人群里叫喊。
“魔頭,你死到臨頭沒有退路了,不如束手就擒,我們還能留你一個全尸讓你轉(zhuǎn)世投胎去,否則便是魂消魄散!”
……
“哈哈,豐琛墨,你出來,我知道你就藏在人群里,你向來就是藏頭縮尾的卑鄙小人!”
柳言揮手抹去嘴角血漬,落到這等境地依舊無損于他的傲骨,居高臨下地蔑視著這些利欲熏心的所謂的正道人士。
“呸!你這殺人無數(shù)的魔頭,也配提起我們仙盟盟主!”
柳言一個揮手,一道黑光向那出言不遜的人射去,那人慘叫一聲便渾身抽搐,身體上沒一會兒便冒出黑水。
“豐琛墨,你不是查到我是柳家的后人了嗎?你要的東西就在我手上,睜大眼睛看看,是不是你千方百計想得到的通天盤的殘片?”
柳言手里取出一塊玉玦殘片,不起眼的玉玦殘片卻讓在場所有人眼熱起來,通天盤的傳說早在修仙界流傳開來,據(jù)說得到通天盤就能擁有通天造化之力,直接飛升成仙,恨不得立即沖上去搶奪過來占為己有,“豐老賊,你還不出來嗎?我身后是萬魔冥淵,號稱不管人神墮落其中皆無法活著出來,你說這冥淵中的魔氣能不能吞噬掉這塊通天盤的殘片?”
柳言作勢就要將殘片拋進后方的魔氣森森鬼哭狼嚎的魔淵中,隱在眾人中的大boss無法再沉得住氣,甩出一根捆仙繩想要捆住柳言,同時縱身躍出:“小子太猖獗,老夫今日要替天行道,除惡務(wù)盡!”
柳言哈哈大笑:“豐老賊你終于現(xiàn)身了嗎?堂堂仙盟盟主卻行宵曉之事,我魔道中人也瞧不起你,替天行道?就你也配,今日我柳言就要代老天扒掉你這層皮,替我柳家數(shù)千條性命討還公道!”
柳言帶著滿腔恨意與最后的解脫向豐老賊沖過去,他以自身性命為代價,殺不死仇人,也要重創(chuàng)有修仙界第一人稱號的大boss,剩下的就要由男主來完成了。
“咔!”
第118章 接人
蘇虞在九劍劇組的戲殺青了,臨走前計導將主要成員集中起來吃了頓飯,按照蘇虞進入娛樂圈的短短時間是夠不上這樣的資格的,但誰讓他風頭一陣一陣的,沒看到青丘的票房節(jié)節(jié)升高,讓當初聽了那些唱衰的聲音擔心虧本不敢投資的人,后悔得生吞了那些人的心都有了,如果能將那些人從網(wǎng)絡(luò)背后揪出來的話。
蘇虞不再是個可有可無的新人,酒桌上有那比蘇虞還要大好幾歲的人,居然在給他敬酒時一口一個蘇哥叫得響,這個圈子里就是這么現(xiàn)實,今天你上位了人人都來拍馬屁,希望得借到你的東風,可如果你失勢了,這些人可能馬上就會踩著你往上爬。
在這樣的形勢下,蘇虞再長袖善舞也還是被灌了些酒,用內(nèi)力將酒氣逼到臉上做出一副不勝酒力的模樣,計導趕緊攔下那些還想敬酒的人,谷席華也一早跟他打了招呼的,說蘇虞酒量太差,讓計導在酒桌上替他擋著點,計導是女導演發(fā)話還有些份量的,讓人叫來蘇虞的助理趕緊把人扶下去醒醒酒。
終于擺脫酒桌上的人,蘇虞心里松了口氣,看到停車場里的車子,目光閃了閃,對不放心他的情況一直將他送來停車場的沈敬瑛擺擺手:“沈哥你回去吧,我沒事的,回去睡一覺就好了,沈哥你也少喝點,明天還有你的戲呢。”
谷席華也看到了停在那里的車子并不是之前的一輛了,車里有誰哪里不清楚,這都親自跑來接人了,他正要附和蘇虞的話勸沈敬瑛回頭,就看到那邊車門打開,先跨出一條大長腿,頓時有扶額嘆息的沖、動,歐大總裁,咱能低調(diào)點不?
蘇虞也沒想到車里的人會直接跑出來,不過既然出來了也不必遮遮掩掩,于是指著已從車里出來的高大身影,一副坦坦蕩蕩的模樣說:“看,有人來接我了,沈哥你還有什么不放心的,快回去吧,有空電話聯(lián)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