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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老爺子驚訝道:“現(xiàn)在還有這內(nèi)家高手?老四,你老實告訴我,你到底招惹上什么人了?”
宋鳴周立即回想起昨晚的一幕,盡管心里猜測到是蘇虞動了什么手腳,不過當時也沒太當回事,可現(xiàn)在聽于老這么一說震驚無比,下意識地就要否認:“不可能吧,那不過是個十八歲的少年人。”
“胡鬧!”宋老爺子氣得大罵,自己兒子什么德性,盡管遮遮掩掩,但老爺子多少還是知道一點,以前在他看來生在宋家有點特殊的喜好也不是什么大事,喜好男風特別是小男孩那是自古就有的,宋家不是養(yǎng)不起人,只要以后成了家有兒有女就行了,可現(xiàn)在看來是招惹了不該招惹的人。
于老也一驚,他以為會是練武多年的武者才有可能達到那個傳說中的層次,想想也不可能,也許是少年身后藏了高手暗中保護吧。
宋老爺子面帶慚愧:“老于,還請你出手盡量一試,好在知道了只是教訓(xùn)他一頓。否則……唉,這次過后老四給我好好收收心,趁我閉眼前把你的終身大事給辦了,何家那邊你把態(tài)度放好了。”
于老嘆道:“這種情況我也是聽師傅老人家提過,自己從醫(yī)這些年來從沒碰到過。”
他讓跟來的徒弟將藥箱里的金針取來,折騰了不少時候也只能稍微減緩手腕的痛苦,未能去根,于老也愛莫能助,照他來看,等他能將殘留在經(jīng)脈里的余勁去除,也不過比自行消除提早一兩日罷了。
當然還有一個更加快捷的辦法,那就是請下手人出手拔除,不過是動動手指頭的功夫就成了,他沒說出來可相信這父子倆也知道這種選擇。
宋老爺子親自送于老下樓,苦笑道:“老四這孩子不知天高地厚,希望他這次能吸取教訓(xùn),以后好好的收心成家立業(yè)。”
于老也不好多說什么,只得勸道:“你曾孫都快有了,兒孫自有兒孫福,總這么操心哪有個頭。你也別送了,這里我又不是不認識路,你回去休息吧,藥記得要吃。”
“好吧,明天我讓鳴周去你那邊。”
于老揮揮手,跟徒弟一起離開,對這種出手教訓(xùn)人卻又留有余地的內(nèi)家高手,沒有絲毫探究的興趣,真正的高人并不喜歡被人打擾。
宋鳴周當著老爺子的面再三保證,不會再去招惹高人,會找機會親自賠禮道歉,會好好收心等著娶何家女兒的日子,還要讓老爺子抱孫子。
等老爺子一走,立即從網(wǎng)上搜出蘇虞那段被人稱為武林高手的視頻,之前沒當一回事,可現(xiàn)在再反復(fù)地看了幾遍,臉色忽青忽黑,但他仍舊不敢相信蘇虞就是于老口中的內(nèi)家高手,怎么可能?!
然而昨晚確確實實是蘇虞的指頭無意指過他的手后,才會顫栗不停,折騰得他一夜都沒能睡個安穩(wěn)覺,可西醫(yī)查來查去片子都拍了,卻沒能查出問題,還是老爺子讓人把于老叫來,才得出這么個結(jié)論,針炙過后也的確舒服了不少。
可越是如此宋鳴周越無法甘心,內(nèi)家高手又如何,難道還能銅墻鐵壁擋得過刀槍不成?
宋鳴周越想怒火越高漲,不行,再等等,現(xiàn)在蘇虞如此囂張不就是仗著歐家的勢,等到離了歐家,他會讓這賤人認識到,就算內(nèi)家高手在他宋四爺面前也得乖乖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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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虞沒將宋鳴周的事放在心上,倒是江書哲將老中醫(yī)出入宋家為宋鳴周針炙的事提了一下,并且之后幾日宋鳴周還自己跑去老中醫(yī)的住所繼續(xù)針炙,這讓蘇虞了然到現(xiàn)在中醫(yī)針炙的水平了,放在他和歐辰鉞那個年代,如此級別的國手,一次針炙就能解決問題了,由此可見國醫(yī)的確衰退了,有許多東西大概失傳了,有些可惜。
沒過多久,張導(dǎo)身邊的助理打電話來說電影首映式的事宜,蘇虞也在列席名單中,他當然不會推脫了,張導(dǎo)是照顧他才會將他叫去,他也很想看看自己在電影中是什么樣的表現(xiàn),同時還記得答應(yīng)過歐辰鉞,兩人要一起看電影的。
差不多到了出發(fā)的時間,蘇虞隨谷席華一起向準備好的車子走去,打開車門要進去的時候手頓了一下,接著露出兩個小梨窩愉快地看著早坐在里面的人說:“堂堂歐大總裁居然委屈自己,跟我坐這種規(guī)格的車子,你也不怕被人瞧見,被記者拍了去。”
后面聽到的谷席華差點被自己的口水給嗆著了,回頭瞪了眼一旁的江書哲,也不早提醒一聲,這一個兩個的都不當一回事,跟著的人卻要嚇得心臟病犯了,也不讓人有個心理準備。
江書哲面無表情地望過去,老板要給蘇少一個驚喜,他做屬下的哪敢阻攔。谷席華扶額,這一個個的都是任性之極。
不管外面這兩人有什么小動作,車里的歐辰鉞卻朝蘇虞伸出了手,手腕稍一用力就將人拉進車里來,輕笑:“想你了,正好張導(dǎo)也給我送了幾張票。”
蘇虞臉沒紅,后面聽到的人臉卻要紅了,谷席華哪想到堂堂歐大總裁這么沒羞沒臊,談個戀愛簡直換了個人似的,想了想還是轉(zhuǎn)身上了后面一輛車,省得被兩人相處的情形閃瞎了眼,他一老男人還想多活幾年。
蘇虞看到谷席華和江書哲上了后面的車笑了笑,傾身親了親歐辰鉞的嘴唇,還伸出舌頭舔了一下,好幾天沒見面了,只能通通電話,其實他也很想這男人的,不過在歐辰鉞還想進一步繼續(xù)時,他卻退了開來,并伸出手擋住,帶著故意的得意笑道:“打住,除非你不想我出席青丘的首映式,那可是我第一部電影,很有紀念意義的。”
歐辰鉞對某人故意的挑火行為很是無奈,挑起火自己卻跑開了,這傲嬌的小脾氣,也就自己能受得了。
抓住擋在面前的手,用牙齒咬了咬手指頭,指腹上傳來的癢意卻讓蘇虞想抽回手,可這回卻輪不到他了,討?zhàn)埖溃骸昂昧耍也欢耗懔耍s緊松開。”
歐辰鉞看他一副乖巧的模樣,明知道是裝的,也不忍心繼續(xù)咬下去了,這車里沒辦法和前坐隔音,只得貼近他耳邊說:“這次饒過你,下次我就讓人把車直接開回去,管它什么首映不首映的。”
至于開回去做什么,就不用特意說出來了吧,歐辰鉞眼里的熱意已經(jīng)表明得非常清楚了。
蘇虞忍不住縮了縮脖子,唉,身體太年輕,一點經(jīng)不起挑、逗,忙轉(zhuǎn)移話題:“你準備在媒體前露面?張導(dǎo)知道你要來?”
歐辰鉞仍舊拽著蘇虞的手把玩:“沒跟他說,到時候你就知道了,說好要一起看電影的。”
他的話一言九鼎,曾經(jīng)說過的當然不會不算數(shù),蘇虞看他的眼神就知道是什么意思了,斜睨了他一眼:“我本來打算首映式過后,單獨和你買兩張票偷偷溜進電影院里看的,哪里想到你這么等不住。”
歐辰鉞抬眉,仿佛在想象那樣的場景,頓時露出感興趣的目光,炯炯地看著蘇虞說:“那樣也很好,等你戲份少的那一天,我們一起再看一場。”
算了,不跟這個得寸進尺的家伙說了,他算看明白了,就沒有滿足的時候,不過嘴上卻說:“我還得陪我爸媽看一場。”這么說來,他得重復(fù)看三遍,不知到時候會不會看得吐了。
兩人車上輕松說笑著,只覺得一會兒功夫就到達了目的地,帝都不是通常堵車堵得厲害么,今天路況這么順暢?
歐辰鉞在蘇虞下車前,替他理了理衣裳,這次的衣服不再是李師傅店里做的了,而是歐氏旗下的一個服裝品牌還沒推出來的新品,低調(diào)的奢華,卻非常適合蘇虞這個年紀的男孩,絲質(zhì)的襯衣,外面套了件收腰風衣,襯得人更加腰細腿長,又顯得十分貴氣,歐辰鉞在車上看到人從樓里出來時就看得轉(zhuǎn)不開眼睛。
歐辰鉞的手在蘇虞腰間停留了一下,他的確非常想直接將人帶回去,不讓他的風采被更多人看到。
可腰間是蘇虞的敏感點,忍不住笑著縮了一下:“好了,我先下車了,你自己想辦法進場吧。”
想也知道這人會什么時候進去了,蘇虞又湊近親了他一口,才轉(zhuǎn)身打開車門,一只手還在后面朝車里的人揮揮。
歐辰鉞看著他的身影低聲笑了起來,算了,相比將他藏起來,他更愛看蘇虞眉眼飛揚生動鮮活的一面,不想再讓上輩子的痛悔延續(xù)到今生,看這人想笑就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而非上輩子那具冷冰冰的尸體,就值得他付出一切了。
“老板?”老板不發(fā)話,司機也沒敢開車。
歐辰鉞抬眼望向外面,外面聚集了不少這部電影演員的熱心粉絲,以及眾多的媒體記者,蘇虞剛下車露面的時候就有粉絲尖叫著喊他的名字了,蘇虞正面帶微笑地向他的粉絲揮手示意,歐辰鉞托著下巴看著,說:“等他進場了再去地下停下場。”
“好的,老板。”
江書哲和谷席華一起坐的后面的車子,蘇虞下車后兩人也立即擁過來,一左一右護著他進場,熱情的粉絲差點沖出護攔。
已經(jīng)快要進場的凌亦然聽到后面粉絲的叫喊聲,知道是蘇虞來了特地停下來等他,回身朝他招了招手,歐辰鉞看得眼神暗了暗,可現(xiàn)場的粉絲記者卻更加興奮了,有那兩家的粉絲都激動地握上手了,一個說:“我家男神果然喜歡蘇虞的。”
一個說:“我家魚魚就是討人喜歡,我都想把我家魚魚帶回去每天看著。”
蘇虞邁開大長腿,快走幾步趕上凌亦然,笑道:“凌哥,讓你等我了。”
凌亦然伸手拍拍他,突然感覺身上有些發(fā)冷,疑惑地看看外面的天,也沒多在意,回道:“就這么會兒功夫,值得什么,走,一起進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