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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幾年來第一次覺得自己臥室太小,
自己一個人住時覺得空蕩到可怕,
而秋哥坐在床上時,又覺得怎樣也裝不下。
應該用全世界最昂貴的家具、最豪華的裝修做出一間大房來,才配把眼前這人留下。
“站門口干什么?”
顧念秋早就察覺到了他的腳步,頭也沒抬,將寫著“奕銘”的報告P成自己的名字,微信發給小爸。
原圖有好幾兆,發起來很慢,等到加載完畢,他抬起頭,眼前突然一暗,奕銘的影子把他覆蓋其中,擋住了房間里的光。
進來的人拿手心里最細膩的皮膚蹭著他柔軟溫暖的臉頰,然后彎下腰來,不輕不重地咬住了他的嘴唇。
顧念秋“唔”了一聲,連手機帶手臂一起搭到他的肩膀上,仰起頭來跟他接吻。
奕銘晚上喝了葡萄酒,帶著淡淡的甜味和醉意卷住他的舌尖,溫柔地攬住了他帶著潮意的身體,連眼睛也舍不得閉,一邊交.纏一邊灼灼地注視著他的眼睛。
兩人交換著彼此濕答答黏糊糊的愛意,顧念秋被親到嘴開始發麻,奕銘還沒有想松開的跡象,于是他忍不住捏住奕銘的下巴,往后撤了一段距離,有些僵硬地合攏牙齒,抗議道:“我是病號。”
奕銘的火已經被撩了起來,目光牢牢地盯著他發紅發潤的嘴唇,干脆低下頭去,用額頭貼到他的額頭,感受皮膚處透過來的體溫,道:“退燒了。”
顧念秋勾住他的小指,指甲在指腹輕輕撓了兩下,撓得奕銘手背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心頭直打顫。
“我有點累,”顧念秋軟聲道,“今天折騰了一整天,我想睡覺。”
奕銘的呼吸急促了好幾拍,眼角都紅了,瞪著坐在床上的人,進不忍退不舍,簡直不知道該拿他怎么辦好,伸手有些急躁地揉了一下他的xian體,道:“你的房間還在收拾,今晚睡我這邊吧?”
顧念秋被碰了最不能碰的地方,下意識地往后退,差點栽到床上,又被奕銘牢牢地撈了起來。
再瞎撩.撥下去,估計真走不了了。
顧念秋松開手,規規矩矩地拉緊浴袍領子,道:“我剛看他們收拾得差不多了,剩下的明天再搬,不影響我睡覺。”
奕銘的虎牙發酸,不得不緊緊咬住牙關,幾乎是從喉嚨里擠出來一句:“我的床大,再考慮一下?”
顧念秋站起身,笑出了臉頰邊的小梨渦,親了一口他的嘴角,道:“寶貝,晚安。”
親完,顧念秋居然真的能狠下心,轉身往房間外走。奕銘忍得胸口發悶,眼睜睜地看著他從自己的視野中離開,難受地在房間里走來走去,毛孔已經在肆無忌憚地往外冒玫瑰花香。
偏偏顧念秋挑了離他最遠的那間房,連關門聲都輕不可察。
奕銘在原地站了足足三分鐘,脫掉身上礙事的T恤,大步走進浴室里面。
那一邊的顧念秋裝得一派風輕云淡,其實也快忍不住了,那處早在接吻的時候便開始往外冒水,回到自己的房間之后一股濃郁的雪松味。
他又去洗了個澡,出來之后站在房間的小陽臺上,被晚上的涼風吹著,慢慢吹散了身上的燥熱。
短短幾個小時,奕銘家里那些能干的管家和保姆已經把房間收拾得干干凈凈,被子是全新的,回來之前用烘干機烘得又軟又暖,他的東西被擺得井井有條,各種生活用品都細致地備全,甚至還貼心地留了很多溫馨提醒的小紙條。
但顧念秋還是有些不適應,大約是在自己的公寓里住久了,第一次挪了地方,總有一種不踏實的感覺。
他把椅子拉過來,在小陽臺上坐下,一點點把自己的情緒放空放平,想好好地想一會事情。
小陽臺上種滿了花草,被養得極好的月季正在怒放,夜色中高調地招搖著花瓣,試圖朝顧念秋炫耀甜花香。顧念秋聞慣了奕銘的信息素,反而覺得月季花香有些淡了,沒滋沒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