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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一眼便走,可是看到顧念秋第一眼,他的腿便定在地上,再也走不動了。
奕銘低頭看了下時間,大步走進浴室里面,換掉那身穿了一天的戲服,洗完澡,又去冰箱里輕車熟路地翻出了兩支抑制劑,一次性全打進靜脈里。
就抱著人睡一會。他想,絕對什么也不做。
顧念秋還保持著之前的姿勢,頭有些別扭的偏著,頸椎看起來不堪重負。奕銘輕輕腳地鉆進被窩里,小心地把他的頭擺正了,然后從身后環住他的腰。
這個動作一做完,奕銘就后悔了。
顧念秋身上潮潮的,脖子側還帶著汗漬,濃郁的松香本來被被子包裹起來,等到奕銘進去之后,便鋪天蓋地地涌到他鼻間,濃得他耳邊嗡嗡作響,大腦里剎那間一片空白。
兩支抑制劑白打了,他好像抱著一塊人形春藥,還是專門針對他奕銘的。
偏偏顧念秋夢里面皺起了眉,似乎潛意識里感到危險,挪動著想掙脫他的懷抱,動作來來回回蹭到他快要爆炸的地方。
奕銘額角蹦出青筋,閉上眼,深呼吸,告誡自己這都是自找的。
他一把撈住不安分的人,緊緊按進懷里,用下巴抵住他的肩膀,啞聲道:“乖,別動,讓我抱著睡會兒。”
顧念秋熱得慌,腳踹到他的小腿,奕銘不得不往后退一些,拉開兩人間的距離,后腰卻碰到了什么涼涼的金屬質感的東西。
他往后一摸,摸到了一個球形的玩意。
奕銘眉頭輕皺,把東西從被子里拿出來,就著睡眠燈透出來的光,愣了幾秒,突然意識到這是什么。
他的心跳猛地加快幾拍,把剛剛逃離他懷抱的人又撈回來,雙收緊,牢牢地圈住。
“寧可一個人在家喝酒,還自娛自樂,玩得滿屋子都是信息素的味道,”奕銘咬著牙,“就是死活不肯讓我來看看你?”
顧念秋似乎被勒得喘不過氣來了,微微睜開眼,有了點自我意識。奕銘又氣又醋又憋得慌,一口叼住他后頸那塊口口口,狠狠地口口了一下,吮得顧念秋我也不知道為什么這也能被鎖?改無可改只能動馬賽克,無力地去撥身后人的臉。
奕銘抓住那只,又去咬腕內側的皮膚。
顧念秋總算被吵醒了,心里一股起床氣,不爽地翻過身,面對著奕銘,昏沉沉地睜眼瞪著他。
奕銘在他有所反應之前,扣住他的下巴,低頭堵住他的嘴唇。
眼睛還沒辨別出來人是誰,鼻子已經先一步聞到了熟悉的味道。顧念秋的呼吸一下子收緊了,抓住奕銘的發尾,勉強拉開彼此滾燙的嘴唇,剛說了一句:“你怎么……在……”
后半句又被堵了回去,奕銘惡狠狠地咬他,狼崽子一樣吮著他被咬破的嘴角:“噓——你在夢里。”
顧念秋本就精疲力竭,被他從沉睡硬拉出來,目光里漸漸充斥起迷惑,一動不動地盯著眼前的人,似乎真的考慮起是不是夢里。
這一點遲疑的功夫,奕銘輕車熟路地開始攻城掠地,甚至沒給他反抗的會,不到片刻已經是潰不成軍地全面淪陷。
兩個小時,顧念秋從一波精疲力竭陷入了一波新的精疲力竭,整個人如同從水里撈出來的,連床單都打濕了大片。
奕銘熟練地抱人進浴室、換床單,還順帶把臟床單丟進洗衣里轉。
顧念秋昏迷在枕頭上,他半跪在床邊,低下頭去,一邊上癮般聞他身上的香味,一邊用鼻尖蹭他的臉頰,蹭了半天,床上的人連睫毛也沒動過一下,顯然已經累狠了。
時間是深夜點,開車到影視基地要近個小時,再不走鐵定要遲到。奕銘依依不舍,蹭完還不滿足,又忍不住去親,從額頭親到下巴,怎么也親不夠。
“秋哥,你悄悄告訴我,”奕銘低聲說,“你這么急著公布性別,是不是因為我?”
顧念秋呼吸悠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