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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住在2樓。
十幾秒的電梯時間被無限拉長,莊曉連大氣都不敢出,屏息靠在了電梯的最角落。奕銘眉頭緊緊地鎖了起來,無意識地伸扯自己的衣領(lǐng),看上去像快喘不上氣。
顧念秋的背已經(jīng)被汗?jié)窳耍f醫(yī)生說他的下次來潮預(yù)計在明天,他出門前特地確認(rèn)了激素水平,卻沒想跟奕銘的身體接觸會有這么大的反應(yīng)。
莊曉悶聲喊了句:“念秋,你……”然后伸想扶他。顧念秋反應(yīng)過激地打開它的,呼吸急促,單撐在電梯門上,咬牙道:“打醫(yī)生電話。”
莊曉“唔唔”兩聲,捂著鼻子,耳朵通紅,掏的時候都在抖。
電梯里蔓延著股極為濃郁的信息素的味道,像是被太陽暴曬過的松樹,本應(yīng)該清淡低調(diào),卻又混雜進了難以描述的甜意,哪怕是與他匹配度極低的莊曉也聞出來了,他的身體正在被迫地對自家藝人做出近乎強制的xng反應(yīng)。
“叮”地聲,電梯門開了。
莊曉滿頭大汗,接通了醫(yī)生的電話:“不好意思,杜醫(yī)生,大晚上打擾你。念秋他的來潮期提前了,麻煩你……小心!”
顧念秋個趔趄,臂撞在了電梯門上,清脆地聲響。
他正處于最敏感的時候,這下疼得他瞬間白了臉,差點咬破自己的舌尖。
莊曉要扶他,他猛地往前幾步,勉強穩(wěn)住身體,渾身發(fā)抖地走到門前,伸驗完指紋,鞋也沒脫,本能地想要逃離這兩個可能對他帶來傷害的異性,跌跌撞撞沖進了臥室里面。
剩下莊曉舉著,看著電梯里明顯已經(jīng)開始發(fā)ng的奕銘。
“呃……杜醫(yī)生,對,是這樣的,麻煩你盡快過來下,我……他的a
匹配對象也在,我怕控制不住。”
“嗯,好的,念秋他應(yīng)該知道怎么做,他已經(jīng)進去了。”
莊曉掛斷電話,奕銘已經(jīng)睜開了眼睛,眼角發(fā)紅,白皙的皮膚上帶著明顯的緋紅色,大口地喘著氣,有些迷茫地朝著顧念秋離開的方向走。
莊曉拉住他的腕,快走幾步帶上顧念秋家的門:“祖宗,這會可不能讓你進去啊!”
奕銘皺起眉,醉酒和發(fā)ng徹底地擾亂了他的神經(jīng),他甚至不知道自己身在哪里,腦海里面晃著他見到顧念秋的最后眼——
那人臉上全是汗意,睫毛和眼睛濕漉漉的,被電梯里昏暗的光照得仿佛蒙著水光,低下頭打量他的時候,后頸的弧度優(yōu)雅修長,看上去柔軟、脆弱,不用虎牙便能口咬進去。
還有那張飽滿性感的貓唇,輕輕張著,露出點潔白的牙齒,好像承受不住電梯里的熱意,正在有節(jié)奏地呼氣,吸氣,從呼吸里透出股能讓人溺死在里面的甜意。
撞到電梯門口的時候,他用力咬住自己的下唇,咬出了點血,像不小心流出來的蜜。
只巨大又無形地捏住了奕銘的心臟,讓他的血液幾乎是從新房噴涌出來。
他有限的二十年的生命里,從來沒有接觸過這么甜意,甜到甚至讓他渾身汗毛倒立,骨頭里面都快燒起火,燒得他嗓子干裂,像是天沒有喝水的人,渴求地嘗口那人臉上的汗珠。
他可能快要瘋了。
顧念秋消失在了他的視野范圍內(nèi),但那股味道,那股該死的、要把他逼瘋的甜意,還在透過門縫不斷往外滲。
莊曉死死抓著他的臂,他啞聲低喊了句:“滾開!”然后用力地甩開了他的臂。
莊曉直接被甩在了地上,腳撞得生疼,看見發(fā)ng的醉漢正要去抓門把。
他的心肝都在顫,生怕這人闖進去了,情急之下直接釋放信息素,股濃郁的、成年alpha的味道頓時充斥起整個樓道,把顧念秋的那點露出來的味道蓋得嚴(yán)嚴(yán)實實。
奕銘停下了動作。
莊曉咽了口唾沫,他自己也是alpha,很清楚這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