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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在等你。”
周兒心里的弦驀地斷了。
剛說完這句話,客廳的燈忽然滅掉了。
周兒一頓,抬頭看著天花板上的燈光,愣怔了一下,手指下意識抓緊他的手。
“怎么忽然停電了?也沒下雨吧。”
陳逆也跟著抬頭看,隨后搖了搖頭:“不知道,估計是壞掉了,或者跳閘了?”
“我去看看。”
還沒站起身,就被周兒拉住了:“哎你別去,坐著吧,我出去看看人家來電了沒有。”
陳逆順勢坐在她旁邊,周兒站起身,又被坐在沙發上的陳逆拉住手。
周兒回頭看他,少年坐在沙發上,一身的頑劣氣息都煙消云散,臉上有一種干凈利落的冷冽感,身上穿著一件白色襯衫,很顯少年氣,像是高中總是坐在班里穩坐第一的學神。
毫無疑問,如果他以前不需要把心思都放在怎么在這個混亂的世界活下去,他大概便是誰都觸碰不到的天之驕子。
她忽然想,陳逆這樣的人不管上了什么大學都是會被掛在學校各個論壇上詢問聯系方式的存在,也能理解那句“封封有爺名”了。
“干什么?要不然直接點個蠟燭好了。”
陳逆拉了人一把,周兒倒退兩步跌坐在他旁邊,眼前并不算黑,窗外的月光如同一個很亮的路燈一樣,整個樓道都很亮堂。
“不用,你還吃嗎?”
周兒搖了搖頭,她拖著下巴偏頭看他:“陳逆,你怎么才能不怕黑啊?”
她的睡眠顯而易見好了很多,但是陳逆的恐懼感不會減少。
陳逆低聲:“過兩天我們一起去見我媽媽吧。”
國慶節她應該會開心點。
“京市嗎?”
“嗯。”
“好。”
一直也沒來電,周兒洗完澡,因為沒有吹風機,便只能坐在一旁開著窗戶吹風,她的頭發有些多,不太好吹干。
等到快要半干之后,見著陳逆從隔壁過來,手里拿著燈把整個房間都照亮了。
另一個手里還拿著一個玻璃瓶,里面放著的好幾顆小星星,在晚上能發光,上次周兒就見到過這個東西。
隨后被他放在床頭,注意到周兒的視線,回答說:“幸運星,信不信,比紅繩好用多了。”
周兒笑了聲,勾著人的脖頸親了一下。
“我看到你寫的情書了。”
陳逆知道她拿回去了,還小心翼翼地粘好放在抽屜里,他挑眉:“發表一下感想。”
他的襯衫開著領口,露出精致的鎖骨,喉結在這種暗光下絲毫起伏都帶著撩撥,袖子在胳膊上挽起好幾卷,洗過澡之后的人渾身散發著慵懶饜足,那雙漆黑頑劣的雙眸是最令她心動存在。
周兒聲音壓低,湊上去吻他:“逆爺,等會發表成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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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偉最后還是被警察叫去問話了,因為打人,且有過好幾次案例,本來是準備拘留幾天的,后來打了電話有人把他保釋出來了,可還是賠了文峰不少錢。
出來之后接到電話,喬春開的助理把人罵得狗血淋頭,說他成事不足敗事有余,不要再往陳逆身上湊,他根本惹不起。
隨后聲音停息了十幾秒之后,對面冰冷刺骨的聲音如同審判般傳來:“你以后不用跟著喬老板了,他身邊不需要你這樣的人,你欠的那些賭債,自己想辦法還吧。”
何偉本來還壓著氣焰一臉不屑,聽到這話,心忽然慌了一下。
“哥,別這樣,我錯了哥,是他們找事,你跟喬老板說一聲,我——”
話沒說完,對面的聲音就斷了。
一旁站在邊兒上的兩個兄弟看到這狀況,臉瞬間煞白,吞了吞口水小心翼翼地問:“哥,喬老板不管我們了?那我們的賭債怎么辦……”
何偉咬著煙,滿身的怒氣無處施展,一腳踹向一旁的男生:“我他媽怎么知道!你非要找個跟陳逆那么近的地方打人???現在好了,我看你們怎么還。”
男生瞬間臉色都變了:“什么叫我們怎么還?你不管我們了?要不是你去京市拉著我們去賭博,我們能沾上這個???”
“就是啊哥,那些追債的人都是瘋子,沒有按時還錢的話他們肯定不會放過我們的……”
“對啊!!上次他們把逃債的人腿都給打斷了!!!這事兒你可不能不管啊。”
何偉胸腔里涌著一股怒氣,一旁的話語更加重了他的害怕。
“我自己沒欠錢?”
“我終于明白那個姓喬的為什么愿意帶著我們了!早就是他算計好的!那我們現在怎么辦啊?那些追債的跟他不是一路的,他真的可能弄死我們的。”
“怎么辦啊哥!”
“你他媽能不能閉嘴!!我能怎么辦!”
幾個人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男生腦子里忽然閃過什么,隨后緊握著拳,絕望地閉了下眼睛,咬著牙湊到何偉身邊說了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