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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二十七、又被壓制</h1>
宿需心里極不是滋味,如火燒般焦灼著,腦中充斥著的想法是,她收下了他人的情書,他或許會真正失去她。
不安,惱怒,齊齊襲來,可他沒有理由去質問她。
宿需獨自生著悶氣,又不想主動去同周簌講話,只想要她稍微能注意他,哪怕是一個眼神。
于是他設法吸引她的注意。
宿需叫侍者端來茶水,又叫侍者取來一次性拖鞋,他甚至刻意制造出動靜,將她的書包放到桌上,可從始至終,周簌都置若罔聞,仿佛他不存在。
后面她甚至窩在單人沙發里玩手機。
宿需開始琢磨周簌的情緒轉變,雖說兩人近幾日交集不多,但她從來沒有這樣。
不,也不是從來,她只有生氣了才會這樣對他視若無睹的。
可是她為什么生氣?生著悶氣的人明明是他!
周簌就坐在斜對面,但好像二人中間隔著數重巨山,宿需無節奏地敲打著手指,憋著一股氣,越發煩悶。
她為什么不能看看他。
哪怕是一個眼神。
只要她一個眼神。
宿需再也忍不住,他揪著眉頭開口問:這樣你就滿意了?
半晌,無人應答。
假如周簌看他,大概會在他臉上看出幾分委屈。
可惜她始終窩在那看著手機,對他的話充耳不聞,對一切都漠不關心。
宿需繃著臉起身到她身邊,盯著她看好一會兒,周簌全當他不存在。
宿需賭氣般長呼一口氣,俯身撩開她濃密遮蓋著耳朵的頭發,沒有AirPods。
他又握著周簌的肩膀想看另一邊耳朵,卻被她伸手拍開了。
她怒目而視。
宿需站直身,看著她問:為什么不理我?
明明什么都聽見了,他這樣想著法的去吸引她的注意,為什么不理他?
周簌只是高傲地昂著下巴睨了他一眼,又垂下頭。
這是她慣用的表情。
宿需當即確定了周簌在發脾氣,只是他不清楚她在氣什么。
心中的焦躁不知怎的消了大半,他強硬地掰正周簌,強迫她抬頭看著他。
說話。
周簌想偏過頭,下巴卻被宿需緊緊掐著,她稍微一動就又會被他掰正,只能看著他。
滾遠點。她咬字清晰地說出三個字,然后手腳并用地試圖踹開他。
宿需心知她還在發脾氣,也不將她的話當回事,他一只手牢牢握住她反抗的手,又抬腿壓制住她的腿。
局面一下子又變得周簌癱在沙發上可憐兮兮地被欺壓著,而他在上方俯身欣賞著她臉紅耳熱氣急敗壞的模樣。
他語氣軟了下來:為什么不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