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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前腳剛離開,周簌就立即將他平日里神不知鬼不覺進入周宅的陽臺鎖上,這還不夠,她還把所有能讓宿需聯系到她的方式統統拉黑。
周簌氣極了。
這對于周簌來說是世俗意義上的初吻,實際上她對此并不在意。她不理解大家怎么喜歡把某些事物的“第一次”看得那么重要,明明這并不是一次性消耗品,既如此,那每一次都彌足珍貴才對。
她惱怒于宿需不顧她的意愿,強迫的和她接吻——盡管是她先挑逗他。
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她跑到洗漱間去照鏡子,盯著鏡子里的自己,是她沒錯,依舊精致漂亮。可雙眸似盈秋水,唇瓣異樣的紅腫,臉頰染上了綺靡艷麗,這和平常的周簌可以說是大相庭徑。
她心一顫,都怨宿需!
她打開朋友圈發布了一條動態:死變態!
拜他所賜,午餐她也不敢下樓吃,生怕阿姨看出端倪,她打算一整天都窩在臥室里,好在周先生和章女士晚上才到家。
宿需頂著殷紅鮮明的巴掌印翻回家,他垂首看了眼腿間的惡獸,閉眼在心里回味剛才食髓知味的爽快。
仔細又仔細的復盤完畢,梆硬的玩意兒也紓解完了。
他清理干凈,找著手機去看周簌朋友圈,意料之中,頁面只剩下一條橫線,再轉去微博,同樣被拉黑了。
這回怎么哄呢,他不甚在意的碰了碰左臉,想著,要不給她多打幾下?
他捧著手機癱倒在床,切另一個小號繼續瀏覽她的主頁,雖然這些內容看過千百遍,他甚至能背出每條微博的配文。
他又下劃刷新了一下,昨天音樂節也拍了不少照片,但她還未發布。
她的微博粉絲接近上萬,受眾嘛,用她的話來說——誰能拒絕我這張臉?
其實她無意運營,也就偶爾發發日常發個自拍,以及只有她自己能看懂的碎碎念,但還是有人買賬,粉絲量一直在漲。
宿需本來還想著拿新照片換個壁紙,舊壁紙還是七月一起去海邊時他偷拍的。
他敲了敲手機,干脆翻開相冊將昨天音樂節徐汐拍的單人照片設為壁紙,這是他趁著周簌不注意偷偷叫徐汐隔空給他的原圖。
要是她知道了肯定又要發飆,勒令刪掉原圖,可是簌簌不管怎么樣都很漂亮啊。
簌簌。
宿需看著屏幕里少女爛漫的笑顏,心底好像有什么迸發出來,帶著柔軟和迷戀,糅合成濃烈不可違的愛意。神情也愈來愈寵溺,他親昵地將手指點在少女臉頰處,又忍不住喟嘆,如果現實的簌簌能任他觸碰就好了。
糟糕,腦子又自行生成了一堆黃色廢料。
叮——
屏幕彈出一條消息,萬遲發來的。
宿需點進去看,萬遲發來一張圖片,是周簌朋友圈動態的截圖,差不多半小時前發布的,叁個字加一個感嘆號——“死變態!”
宿需忍不住的笑,萬遲又發來一條消息。
W:你們又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