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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小姐,我勸你還是和你姐夫保持一下距離好,不然蔣先生會難過。”張明說的話乍聽下去是好心提醒,但聽在蔣昕余耳里卻刺耳非常。
她問:“你連這都向他報告了?你說了什么?”
“這是我的工作職責所在,我說的就是我親眼所見的。”
“我還以為我們是朋友。”蔣昕余輕嗤道。
張明嘆了一口氣:“我沒有辦法與現實抗衡。”
不知怎的,蔣昕余聽到這話,想起了徐浩堯,心里不由又一陣悲涼。
車子開到近郊的一間農莊飯館,一輛黑色奔馳剛好亦到達停車場。
蔣昕余的心一跳。
穿著白色短袖阿瑪尼T恤衫,卡其色的休閑褲的男人,打開車門走下車。
蔣昕天。這男人說是老了,但他的打扮和氣質完全不像是一個中年男人,依然英挺得比其他男人好看。
這一年來,都沒好好看過他,蔣昕余看著這個男人百感交集。
蔣昕天看到她,微笑著慢慢走過來,張明已悄然離去。
蔣昕余開口叫了一聲:“叔叔。”
“小余,你來了。"他嘴角又上揚了幾分。
蔣昕余不自覺地走過去雙手繞著抱住他的腰,頭靠緊他的胸,聞著那陣古龍水味,一種無限的安全感自鼻腔流動全身。
蔣昕天摸了摸她的頭說:“今天開會晚了,所以先讓人去接你,”頓了一頓“這里悶熱,我們先進里面,涼快一點。”
蔣昕余放開他,點點頭,她生性怕熱,蔣昕天自是了解她。
邊摟著她蔣昕天邊幽默說到:“看來今晚我艷福不淺,有美相陪,這頓晚飯肯定吃得高興。”
蔣昕余笑說:“才不是,是小的榮幸。”
男人聽到又舒心地哈哈大笑起來,眼角才浮現出了絲絲不易察覺的魚尾紋。
“叔叔,是不是很忙?忙事業還是忙家庭?”
“忙事業忙思念,”蔣昕天語有所指,“怎么這樣問?覺得我老了?嫌我丑了?”
“不,這不叫老,叫風度,叫穩重,即使過多20年,我保證叔叔還是比其他男人好看。”蔣昕余說的是真話。
蔣昕天聽到又哈哈笑起來“有你這鬼靈精在,我總特別開心,說得我都驕傲起來了,但我的確是老了老了,都快要做人家爺爺的了。”
他們整頓飯間閑話家常,像久未見面的老朋友,自在舒適,蔣昕余覺得無論何時,她和蔣昕天總能毫無隔膜地交談,叫她覺得安心舒服,也許是這男人是看著她長大的,比誰都了解她。
席間,蔣昕天多次說到:“你回來我很高興,小余。”
蔣昕余終于忍不住問:“為什么你一定認定我會回來?”
蔣昕天優雅地翹起腿,雙手交叉在膝蓋上說:“每個人都有他的弱點,連赫自然不例外,只要一被人刺中死穴,誰都無法動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