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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聽到徐浩堯這樣一句話后,淚水再也止不住,不敢發(fā)出半點聲響,渾身發(fā)抖,悲傷地痛哭起來。
她記得,只是又如何?當年是當年,當年的女孩,天真爛漫,把一切交付了出來,爾后又剩下了什么?現(xiàn)在,她居然還會心痛,還會流淚,原來她還未夠瀟灑,未夠成熟。
他和她的情事
19歲的她,在蔣昕天的悉心照料下長得亭亭玉立,大一入學就受到不少男生青睞,只是那時的她還是一心仰慕著那個叔叔,誰都入不了她的眼。
每天跑圖書館看書的她留意到了一個總是在圖書館睡覺的男生,同學李琦琦后來告訴她那是校董的兒子徐浩堯,大二的學長,評價是:花花公子,不學無術(shù),好女孩千萬別惹上他。
蔣昕余雖是個外表柔順但內(nèi)心卻有相當強烈冒險心的女孩,越是禁忌的事物越能誘發(fā)她的好奇心。也不知道是不是蔣昕余每天偷窺泄露了心意,某天徐浩堯終于走了過來主動搭訕。
像任何愛情故事順序一樣,一切自然發(fā)展。牽手接吻,20歲的冬天,徐浩堯生日,蔣昕余把自己送給了他。她發(fā)覺徐浩堯幽默、智慧、冷靜、俊朗,幾乎集人類的男人優(yōu)點於一身,她全身心投入,20來歲的少女,誰也渴望校園王子的專寵。那時候的徐浩堯的確也把她快寵到上天,樂得她忘乎所以,偶爾有人提及徐浩堯的花邊新聞,蔣昕余全視作妒忌,她愛他,便相信他。
到了大四,她心甘情愿做個小女人,和他過起了同居生活,圈子急劇縮小,她沒了朋友,沒了自己的生活,但她有他亦覺心滿意足。
后來有個意外,她懷孕了。過于大意,發(fā)現(xiàn)的時候孩子已經(jīng)三個月大。他們太年輕,根本沒有生孩子的打算。徐浩堯懊惱得用煙頭在手臂上灼了一個疤痕,說是要記著他帶給她的痛。
蔣昕余需要入院一個多星期做人流,胎兒比較大,要先藥流再刮宮。那晚藥流的時候,痛得蔣昕余死去活來,她親眼看到自己下體排出了一個成型的胎兒,手手腳腳已經(jīng)開始長出來。胎兒沒名字,蔣昕余稱他小B。她呼喚徐浩堯近來看看小B,徐浩堯卻不敢。無奈,她只好由護士攙扶著上了床,當她聽到另外一位護士“唰”的一聲,把她的孩子沖到廁所里去了,她的心整個涼下來,手不停在抖,她的孩子呀!徐浩堯握得蔣昕余的手緊緊的,他們約定好,以后要結(jié)婚,要讓小B回來。那天晚上,蔣昕余發(fā)了一整晚的噩夢,夢里全是嬰兒哭聲。
麻醉刮宮當天,蔣昕余很怕,她等著徐浩堯來陪她,隔床女孩的男友早早來到了,那個女生不停拿著男友“出氣”。然而他沒有來。她一個人走往手術(shù)室,麻醉藥發(fā)作前,蔣昕余眼角還掛著淚水。醒來的時候,只有護士在,說一切可以了。
下體還疼痛著,她支撐著無力的身體,腳步虛浮地走回房間,一個人。世界仿佛都灰了,回到房間,他還沒來,又是她一個人。
從此她心里有道裂痕。
之后開始劇變,她身體恢復了一點后,徐浩堯和前女友王筱文復合的傳聞四處沸沸揚揚,她發(fā)現(xiàn)徐浩堯的電話有好多通王筱文的來電。她走去請王筱文不要糾纏徐浩堯,她要申明自己的女友身份。
然后某天回學校上公共課,當眾她被一群女人圍起來,王筱文用手指戳著她的額頭,說了一堆難聽的說話。
例如“是你男友自己找我的啊,用不用給聊天記錄你看呀”“他是玩弄你的,說只有你才這么死心眼”“他怕你沒了他活不下去,他是可憐你”之類的。